第5章:五招之約(2/2)
「咦?三劫體。」便在這時,法斗場的某處角落中,一道蒼老的身影,喃喃自語,是個老嫗,她的眼睛緊緊盯著擂台上的荊絕,那眸子深處閃過一絲驚喜。
練氣五層能弄出這般陣仗已是不小,袁青山頓時心頭閃過一絲不妙,連忙運轉靈氣,抬手抵擋。
啪!
一聲拳掌交加的脆響陡然響起,袁青山臉色頓時大變,荊絕的這一拳,仿佛是有千鈞之力,令得他那對抗手掌都是有些酥麻。
下一刻,他的身形倒退十數步,差點逼近擂台的邊緣,才堪堪定住。
剛一定住,未歇得半息,荊絕又是迎面而來,那高舉著的拳頭眼見又要打在身上。
嘭!
一聲清響,拳頭筆直打在他的胸口,荊絕此番來勢太迅猛,袁青山別說閃躲了,連招架的機會都沒有,一聲悶哼,被掀退十數米,徑直跌落擂台。
法斗場有個規矩,只要是落下擂台,那本次比斗,就算是輸了,雙方不得繼續交手。
一時間,滿場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還停留在擂台上的身形,心中皆是想著:這還是那個他們熟知的瘟神嗎?
「哈哈,你們輸了,老子這下賺翻了!」這下最高興的,莫過於骰子了,剛開始看到荊絕使用王八拳的時候,想殺了他的心都有,這他娘的,還真要把底.褲都賠了,不過還好,有驚無險。
眾人一聽這話,臉色皆是有些難看,有的人甚至指著擂台上的二人一通臭罵,有的罵袁青山窩囊廢,有的罵荊絕瘟神,跟他沾邊就沒什麼好事,還有的就是兩邊一起罵,那種就比較難聽了,基本上都是以媽字結尾了,更粗暴點的,直接擼起袖子,想要衝上台來,暴揍兩人,只不過法斗場的規矩,沒能讓這些人如願。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都是壓得比較多的,比方某個擼袖子的哥們,平時扣扣搜搜的,修煉的時候恨不得把資源殘渣都給嚼了,這下見局勢大好,一口氣把積攢許久的修煉資源一股腦的壓了袁青山贏,這下輸了,他要是能心平氣和,那可就真是怪事了。
袁青山雖然被打下擂台,但實際上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勢,他聽著耳邊那數不清的謾罵,他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垂頭喪氣,沒有了之前的傲氣。
荊絕走到擂台邊上,淡淡的望了袁青山一眼,沒有輕視,因為他知道,其實這場比斗能贏只是僥倖打了對手一個措手不及,真要跟對方周旋,還真不一定能勝;也沒有重視,因為他相信自己,能勝第一次,也自然能夠勝第二次。
隨即荊絕緩緩走下比武台,掃視著比武台上眾人,說了一句:「別忘記你們的承諾。」
這不說還好,一說出這話,眾人皆是噓聲,有的本來就輸了不少資源,聽得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紛紛放出狠話,什麼袁青山承認你可以進入問道堂老子可沒承認,什麼見你進一次問道堂就攆一次,什麼我脾氣不好離老子五十丈開外。
「咳咳……」
正在眾人放狠話時,一道蒼老的輕咳之聲響起,那聲音雖小,卻是在眾人耳邊縈繞一般,引得眾人不敢再說話,都知道能有這種聲音的人,起碼也是個長老,都是不敢造次。
眾人循著那聲音來源看去,只見一個白衣老嫗突兀的出現在比武台,像是憑空幻化出來的身形一般,令得眾人都是驚訝不已。
「是刑山姑姑!」有些年長一點的弟子認出這道身影,連忙躬身行禮,高喊道:「見過師祖」。
小一點的弟子包括荊絕,都是認不得這老嫗,什麼刑山姑姑,不認識!但見年長的弟子都戰戰兢兢的行禮,也都跟著行禮。
「呵呵呵...免了吧,我閉關多年,早已不在意這些凡塵俗禮。」那被稱作刑山姑姑的老嫗和藹一笑,像是帶著一片春風拂過眾人心底,舒服極了。
緊接著,老嫗好奇問向眾人:「往常比斗,比過了就算了,為什麼今日你們反應這般大?」
聽得此問,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沒敢說話。
老嫗見狀,手指指向其中一個年級稍大一些的弟子,淡淡一笑:「你應該是他們的師兄了,你來說說。」
那被指中的青年,先是躬身一禮稱是,走上前來,對著老嫗誠實說道:「師祖閉關多年有所不知,這位師弟是絕峰弟子荊絕。」
說著指了指荊絕,繼續道:「他是個怪人,只要跟他離得很近,心緒就莫名其妙的紊亂,然後情緒變得煩躁,別說在他身旁聽道了,就是正常交流都是靜不下心,他第一次進入問道堂聽道,就弄得幾個師弟師妹差點走火入魔,甚至走火入魔的也大有人在,所以,後來我們大家就不給他進問道堂,但今天他又來到了問道堂……」
緊接著,那青年又把剛剛發生的事又講述了一遍,雖然添油加醋了一點,但基本符合事實。老嫗聽完,面露驚色:「竟有此事?」
說著她掠到荊絕近前,荊絕見狀,連忙躬身。
老嫗繞著荊絕走了一圈,打探了一遍,面露疑惑的表情,許久之後,喃喃自語:「確實有些古怪。」
旋即嘆了一口氣問向荊絕:「你練了百劫銅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