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吻(1/2)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衣,面帶紅紗的女子緩步走到舞台中央,對著眾人欠身一禮。
在一陣雷鳴般的掌聲中,女子抱起琵琶坐在舞台中央,緊接著舞台周圍升起一陣如夢似幻的煙霧,玉指輕撫琵琶,悅耳的聲音傳盪在整個暢春園,正如詩句里所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所有聽聞這琵琶聲,猶如醉遊仙界一般,心情愉悅。
陳豹子聞得此聲,一把推開那原本坐在他懷中的樓姐兒,疾步走到欄杆邊上,憑欄俯望著舞台中央的女子,讚嘆道:「這世間,竟然有如此天音!」
荊絕雖早就聽說顏清淺有音絕之名,但卻從來沒有聽她彈過琵琶,這一聽,頓時讓他耳目一新,某一刻,他竟然自私的想著要顏清淺別彈了,因為這樣悅耳動聽的琵琶聲竟然要與這麼多人一起分享,心裡有些酸溜溜的。
不錯,此時在舞台上彈著琵琶的女子,正是易過容的顏清淺。
「清淺姐姐這彈得也太好聽了吧。」一旁的如意此時也是如痴如醉的聽著,一臉崇拜的樣子雙手捧著小臉看著下方。
一曲落罷,所有人好像都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紛紛叫嚷著要雲嬋姑娘再來一曲。
「你們這幫淫夫俗子哪聽得懂這天音?」然而,就在這時,陳豹子在上面朗聲一喝,隨後目光看向顏清淺,道:「雲嬋姑娘,到上面來與我喝一杯如何?」
顏清淺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倒也算自然的道:「陳老大都發話了,雲嬋可不敢不給面子。」
隨即顏清淺抱著琵琶緩步走上花梯,一步步的朝著陳豹子那邊的包間走去。
荊絕遠遠的望著這一切,目光冰冷,如果那目光能殺人的話,此時的陳豹子估計早已千刀萬剮了。
雖然荊絕心裡像是打翻了無數個醋罈子,但賈進的話語猶然在耳,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能輕易的出手。
「一會兒,再來跟你算總帳!」荊絕咬牙切齒的低聲喃喃。
荊絕對面的包間中,陳豹子望著顏清淺到來,急忙迎了上去,大手很自然的攬在對方的腰肢上,說道:「雲嬋姑娘,今天格外的美哦。」
荊絕望著這樣親密的動作,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一旁的如意出聲提醒,搞不好就要發作。
「陳老大謬讚了。」顏清淺顯得有些不自在,輕輕的將陳豹子的手推開。
「哦,呵呵…雲嬋姑娘今天好像很敏感呢。」陳豹子尷尬的笑了兩聲,連忙請顏清淺落座,順手給他倒了一杯酒。
顏清淺倒也不客氣,舉杯敬了敬陳豹子,而後一飲而盡。
「好!爽快!」陳豹子見狀,朗聲大笑,而後也舉杯飲下。
不過,顏清淺喝完以後,咳了兩聲之後,打了一個乾嘔,陳豹子急忙問道:「雲嬋姑娘,這是……」
「哦,最近有些不方便,女兒家嘛,陳老大應該清楚。」顏清淺這般說道。
陳豹子奸笑兩聲,點了點頭,示意:「我懂,我懂,要不咱就換茶喝喝?」
「不用。」這陳豹子萬年也不會憐香惜玉一回,沒想到這次竟是被顏清淺拒絕了,她叫來一個侍女,道:「去把我珍藏多年的好酒拿來。」
「是。」那侍女嬌滴滴的回答道,而後離開包間。
那侍女前腳一走,那陳豹子立馬就坐到顏清淺身邊來,嚇了顏清淺一跳,她急忙又挪了個位置,柔聲道:「爺,這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呢。」
「哼,這烏合城就是老子天下,他們敢說什麼?」陳豹子掃視了周圍一圈,不屑道。
顏清淺急忙端起酒壺給陳豹子倒了杯酒:「哎呀,您是這烏合城的主子不假,但奴家可還得繼續在這暢春園謀生呢,先不急,咱先喝喝酒暖暖身子,一會兒去奴家的閨房。」
陳豹子這一聽,頓時心頭蕩漾,連叫了三聲好,把面前的酒牛飲而下。
不一會兒,先前那侍女端著一個金色的酒壺進了門,顏清淺接過之後,便吩咐那女子出去了,而後提著酒壺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陳豹子滿上。
「來,爺,嘗嘗我這珍藏的暹羅花酒。」顏清淺再度舉杯,敬向陳豹子。
陳豹子心情大好,自是給了面子,站起身來,與顏清淺碰杯,不過這當中,陳豹子粗中有細,倒是先看著顏清淺喝完,他才喝下,喝完之後,還大讚了一聲:「好酒!」
不過,僅是片刻,陳豹子便感覺渾身冰冷,忍不住的顫抖:「雲嬋姑娘,你這酒好像有些邪乎啊!」
說著,他連忙調息,可越是調息,他體內的靈氣就凝凍得也快,不一會兒,他渾身的靈氣已是無法調用。
「你…不是雲嬋!」陳豹子到了現在終於是醒悟過來。
顏清淺聞言,走到欄邊,將那屏風一拉,完全將裡面的情形遮蔽。
荊絕、如意見狀,知道已經得手,急忙起身朝著顏清淺所在的那個包間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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