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惹了不該惹的人(2/2)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凜風洞也就用過兩次,一次是因為一名練氣六層的弟子仗勢欺人,活生生的將另外一個同門給肢解了,手段之殘忍,受了此刑;另外一次,是一個練氣九層的男弟子強暴多名同門女弟子,被關此洞。不過兩人都沒熬過半日,就給活活在裡面被凜風吹得屍骨無存。
那思過堂的一名執事看了賈進一眼,淡淡一笑,脫口而出:「哪是犯了什麼大禁,不過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唄。」
賈進聽得此言,眉頭微皺,說道:「此話何意?」
那執事話剛一說出口,旁邊一人立馬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一個冰冷的眼色,那意思很明顯,不要再多說了。
賈進自是瞧見這一幕,連忙從兜里掏出十來枚靈石遞向那兩人,臉上露出笑容:「兩位師兄說道說道,你們權且一說,我就權且一聽,不會再有他人所知。」
兩執事見得那靈石,眼睛發亮,露出貪婪之色,手掌摩搓著,臉上儘是為難之色。
許久之後,像是經歷什麼掙扎一番,擺了擺手,其中一人說道:「賈兄弟,雖然不知道你打聽這個幹什麼,但我們確實不能說,若是這事傳了出去,以後我兩在這天刑宗就不必混了。」
賈進笑顏不改,繼續從兜里拿出將近五十枚靈石捧在胸前掂來拋去,那兩名執事的眼珠子就一直跟隨著那靈石,生怕賈進給掂掉了一般。
「本來呢,我也只是想聽個樂呵,既然有這麼大牽扯,那就算啦。」說著,賈進將掂起的靈石緩緩收進腰間的儲物袋子,笑眯眯的扭身欲要走。
「慢著!」
沒走兩步,那兩個思過堂的執事異口同聲的叫住他。
「嗯?兩位師兄還有事嗎?」賈進故意這般發問。
「我們說與你聽,你便將剛剛那些靈石贈予我們兄弟?」其中一名執事不答反問。
「哎呀,既然關係到你們的前途,那便算了,其實也不是特別想聽。」賈進此時表現得雲淡風輕,聽不聽好像真無所謂。
「瞧你說的,師弟剛剛驚得冷汗都冒出來了,現在表現得這般,是不是有些……」那執事說著,乾笑兩聲,眉頭挑了挑他的腰間儲物袋,示意他趕緊把靈石拿出來吧,別墨跡了。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花了幾十靈石,賈進得知了內幕,確實荊絕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元瓊道人,但是怎麼惹的,這些低階的執事又如何知道?賈進可以確定的是,這次荊絕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裡,賈進哭喪著臉,跟這小子合作得挺愉快的,說沒就沒了,還想再合作幾次呢,這下計劃算是泡湯了。
回到自己住處,賈進大擺高台,什麼貢品、高香、紙錢是一應俱全,高台的上方,還扯著一塊大白布,中間還紮成了一朵白花,像是在開一個追悼會。
在那白布左右兩旁,黃紙黑字的掛著上聯:永別凡塵留取英名傳後世,下聯:長眠樂土未泯壯志展來生。在那居中橫批:駕鶴西遊。
搞完這些,賈進還神神鬼鬼的念叨著一些咒語:「塵歸塵,土歸土,凜風颳冤骨,吹散人間無數債,走入極樂大聖土……」
「呸!呸!呸!」念著念著,賈進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連忙改口道,「口誤,口誤,師弟這么小就走了,想必還沒有嘗試過那銷魂的滋味,去什麼西方極樂淨土,師兄馬上改口,走入仙宮玩聖女!師兄盡力幫你了,還望師弟在天之靈保佑師兄能多賺點靈石,以後你我兄弟,你在上,我在下,一起吃香的喝辣的,有哥哥一口就有你一口………」
最後還倒了一杯黃酒在香案前說道:「荊師弟,我這個人不喜歡欠著別人的,這些東西呢,都是用你的靈石換來的,也算是換給你留到那邊用,當師兄能做的也就這些了,師兄也盡力了,如果真有哪些不周全的,可不要怪我,也不要託夢給我,我怕。」
……
正在被人開追悼會的荊絕此時正處在凜風洞的正中央,他沒有如賈進的料想一般身死道消,雖然此時身形極為狼狽,渾身上下的衣衫被吹成齏粉,身上有著一道道如小刀划過般的傷痕,不過縱然如此,他的狀態倒好像還不錯,盤坐著如老僧入定,身上靈光隱隱浮動,像是在感悟著什麼一般。
「第四劫就要來了嗎?」
荊絕在這凜風洞中已經呆了足足四天,剛開始的兩天,他飽受摧殘,要不是有時刻運轉著百劫銅魔功,搞不好現在他真就身死道消了,到後來,他試著用這功法反煉這凜風之力化為己用,現在已經是感受到了第四劫的到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不過正當他要渡第四劫的時候,他的眉頭卻是陡然一皺。
「這靈海怎麼擴張得這般厲害?」
片刻之後,他差點驚叫出聲:「這,是要晉升到練氣六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