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沾染上了不乾淨的東西(2/2)
莫爭見狀是怒不可遏,對著荊絕、秦無衣和蘇鶴三人就是破口大罵,但也沒有過分辱罵,只是在人格上對對方進行一定的侮辱,並沒有涉及對方的女性直系親屬,畢竟說到底,他們還是同門,罵得太難聽,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那豈不是很尷尬?
莫爭雖然被關通所控制,但一些基本的東西,他還是知些輕重的。
三人知道他現在有點不正常,也沒有過多的計較,依舊老老實實的辦著手中的事兒,一點兒也不耽誤。
見莫爭已經被徹底綁好的之後,荊絕便將蘇鶴和秦無衣兩人叫到另外一邊:「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說話間,他走到莫爭的面前,深深的看了莫爭一眼,莫爭見到荊絕那個眼神,不知是怎麼了,在那一瞬間,他竟是生出一種畏懼之感。
「師弟,你……你到底要幹什麼?」莫爭用著些許防備的聲音問道。
一旁的秦無衣、蘇鶴等人眼中也是充滿了疑惑與期待,雖然他們無條件的相信了荊絕所說的話,但他們仍舊還是想看到一些答案。
「師兄,別緊張,一會兒就好了。」荊絕慢慢悠悠的從腰間將侍魂香給拿了出來,而後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在下什麼決心。
說實話,荊絕雖然察覺到了莫爭的一魂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但他也不確定那赤紅珠子就一定能將那些東西給祛除。
不過話又說回來,莫爭突然之間沾染了那些東西,而不自知,若無其事的出現在眾人身邊,這說明,這當中一定有鬼,若他不及時幫莫爭清除,一來有可能會威脅到莫爭的生命安全,二來,也有可能在他們自己身邊埋下了一個隱患。
荊絕拿著侍魂香,口中念著咒語,不一會兒,那眾人看不見的紅光灑滿了天際,與此同時,莫爭開始放聲嚎笑,狀若癲狂。
旁邊一眾人看得莫爭那副喜悅的樣子,沒有一個高興得起來,反而一個個愁眉苦臉,都是在為莫爭在擔憂。
看了一會兒,蘇鶴都是有些不忍心看了,問向身邊的秦無衣:「荊師弟的這是在折磨莫爭嗎?」
秦無衣搖了搖頭,表示不知,他的眼中此時也是陰晴不定,心頭仿佛也是繃著一根弦,隨時準備斷裂的那種,若是等那根弦真的斷了,或許,他也有些承受不住吧。
不過,陶閒此時卻是搭了一句話:「這種事情我經歷過,只要不出意外,莫爭師兄應該是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
確實,陶閒之前被人用靈魂道法差不多都要傷及根本了,被荊絕救了一次,現在莫爭這番痛苦,他感同身受,仿佛這一幕在昨天,就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秦無衣扭頭看了一眼陶閒,半晌沒有說話,陶閒之前的事情,他作為大師兄是必須要過問的,當時別人跟他說是荊絕給治好的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相信,不過,自打他們共同面對了銀翼海獸和赤鱗上人,再加上陶閒親自來說,他現在也變得確信無疑了,接下來,他只需要默默的看,默默的為莫爭祈禱就好了。
莫爭這邊被荊絕這一番折磨,赤鱗寢宮外的關通也是有所感的,他連忙祭出之前用來控制住莫爭的那朵妖冶的花朵,捧在手心,神情專注的看著其上的變化。
那花朵在一剛開始的時候,非常的鮮艷迷人,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花朵開始在不住的顫抖,久而久之,朵朵花瓣之上,竟然是生起了點點裂紋,肉眼可見。
眾人見關通神色不定,都是圍到關通的身邊,問道:「關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關通不語,依舊專注的看著妖冶花朵,過了好半晌才喃喃道:「竟然有人在破解我在莫爭身上種下的玉台控魂花!」
「啊?!」身邊的人聽得關通這話,除了澹臺純,一臉無所謂的站在原處,甚至有些想看關通的笑話之外,其餘人都是神色緊張起來。
「師兄,會不會是那天刑宗的築基小子在幫他破除?」一人這般問道。
關通聞聲,斜眼冷冷看了那人一眼:「哼,我這玉台控魂花就算是化神大能來了,也不一定能說解除就解除,他不過是區區一個築基期,哪有那個本事破解我的玉台控魂花?我看,那赤鱗寢宮裡一定出了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