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小子你攤上事了不是(1/2)
正堂內。見國夫人收了賄賂後真的把大魔王拖出來了,年紀和高方平相仿的越王偲整個一英俊小生的模樣,抱拳見禮道:「小王見過高相。」
高方平笑著擺手道:「你且安坐,我去給你拿些好酒好茶來。」
趙偲如何能又把他放跑了,跳起來拉著道:「不渴不渴,小王不想喝東西,就想和高相說說話,說來,你我同朝做事,卻一直不曾見面熟悉,實在是遺憾。」
於是只得高方平坐了下來,說道:「那好,上點一般的茶來咱們解渴。」
越王偲以為是高方平故意擺官威下馬威,也不以為意。
梁希玟離開的時候則明白,大魔王是真摳門,他那些從南方弄來的極品古樹茶,全部以他的秘方收藏著自然發酵,有五六年了,全是珍品,喝著就如同梅子湯的感覺,除了張商英和張叔夜來外,基本誰也拿不到。高俅都找不到在哪裡,只有即將過門的梁紅英知道。
越王偲打算開口拍馬屁的時候,見到這個堂上有隻小烏龜在路過。跟著,學霸梁紅玉跑了進來,把烏龜拿起來放在懷裡。
趙偲一拍手道:「這不是小飛騎尉嗎。」
然後憐愛的樣子把虎頭玉抱了起來,放在腿上坐著道,「本王一次沒在宗正寺見過你,但每月都會過一遍你的名冊。」
小虎頭的飛騎尉是勳爵,也是歸宗正寺管理的。嚴格來說並不算朝廷的閒置官位。當然也是有品級的。
很家常的裝逼問了幾句梁紅玉的學業等等情況,調笑幾句,就基本完成了客套,便放小虎頭離開了。
之後趙偲進入了正題,抱拳道:「大總管,滄州情況及其敏感。原本柴家府庫,被您用資政殿關防給封了,就是不給外人過問的。柴家的事其實也就是我趙家的事,這也算是我宗正寺的業務,所以事後小王及時派了宗正寺的人前往滄州,打算調查一些柴家的問題,畢竟他家的太祖鐵卷也歸我宗正寺管理的,咱們有責任介入。然而我派去的人,卻被目下在那邊帶刑部侍郎頭銜的常維給擋回來了?是何道理?」
這就是高方平不想見他的原因,吃相這麼難看真的是醉了。
當時高方平沒估計錯,滿朝之內的各系權貴,都在惦記在柴氏寶藏,真不是一個兩個那麼少。
這就是當時高方平強勢用皇家關防封了的原因。現在擋住了其他系的人,結果越王偲就跳出來了。
他還真有理由,因為他沒說錯。柴家的爵位、包括太祖皇帝的題字、鐵卷,實際是保存在宗正寺內留檔,給他柴家的只是副本。於是既然大宋宗正寺有檔案留存,那麼柴家就可以到處裝裱他們的牌坊了。
這就是高方平點將老常去的原因,老常有這個威望把這些皇親國戚給頂回來。
於是老常當然八百里加急、把宗正寺派人進滄州攪和的事報給了高方平。於是高方平給老常批示:沒我高方平批准,除非手持聖旨的人,否則不論誰去,全給老子捉了送回來。就此之後老常便有了底氣。
同時高方平也給老常交底了:除了一堆人窺視柴家寶藏外,最關鍵的在於,柴家組織關係就在宗正寺,柴進能牛逼到這一步,把牌坊甚至裝裱到了高唐去,高方平說「朝中沒有人柴進是不敢的」。
高方平的懷疑可以解釋為被迫害妄想,但也可以解釋為謹慎。
柴繼輝那個支繫到底受不受保護,有沒有權利在再豎立牌坊,其實這個問題模稜兩可的。宗正寺說可以就可以,宗正寺說不可以就不可以。其他人不會去過問這類問題的。
於是呢,柴進和越王偲必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本著這些,高方平只給了老常開啟柴氏府庫的權利,與此同時,興許庫房內會有什麼線索,能說明越王偲和柴進的聯繫。
具體能查出什麼來高方平也不知道。但這興許就是得到趙偲慌張、急忙來公關、賴著不走的緣故。
高方平不是包拯,真不愛整這些皇親國戚,若查了只是普通賄賂小問題,屬於下屬和領導間常有的那種溝通,那麼就沒什麼問題,高方平會放手,若是其他當然就複雜了。
當年柴繼輝的事,事後柴進進京公關求見了首相蔡京,獲得了召見。這事鬧的沸沸揚揚。
但事後一想,高方平覺得那是柴進放的煙霧在混淆視聽,想故意利用形勢,造成他和蔡京有瓜葛來狐假虎威的局面。
沒有道理,蔡京這樣老奸巨猾的宰臣,許多事他都敢,但他根本不會隨便和前朝敏感人物沾上關係。正因蔡京不明覺厲下公開見柴進了,高方平才覺得老蔡和柴進沒有瓜葛。
否則的話那個事不會鬧的沸沸揚揚,而會密見。
見高方平始終在想著什麼,一句話不說,越王偲沉不住氣的道:「請大總管明示,否則小王我這心理總是落不下來。」
高方平摸著下巴道:「王爺,我無意冒犯,但如果沒什麼事,你為何會心理落不下來,還是真有事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趙偲急忙搖手道:「倒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就是這一時間諸多事件發生,誰都害怕被牽連上。柴家的問題較敏感,柴家也真的被血洗了。若就此定論柴家有問題,那我擔心……他們歸我這口管理,我害怕被追責。」
「真怕嗎?」高方平道。
「真的怕。」趙偲一副不來虛的模樣。
高方平當即指著他的鼻子道:「那就說明王爺您真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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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偲激動的道:「可這又不是我這一任開始的問題,從大宋開朝起,基本上宗正寺就延續了第一任的管理方式,所以這是太宗皇帝開的頭,這不關咱的事。」
高方平微笑道:「王爺先別急,我承諾,若僅僅只是歷史遺留問題,當然不怪您,自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趙偲看似心頭落定了些,但仍舊在皺著眉頭遲疑。
這下高方平又被迫害妄想了,問道:「真的只是歷史問題嗎?」
趙偲尷尬的道:「的確是歷史問題,當然如果最終要定論柴進大逆不道,我肯定也脫不了干係,會被你們順手迫害的。」
高方平苦笑道:「你的邏輯倒也通暢,但說實在的,我真不知道你在說實話還是假話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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