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陶節夫撲街了(2/2)
「你在梁山的臥底是誰?」蔡京又好奇的道。
「您知道的,此點不到時候,打死我也不會說。「高方平道。
蔡京點點頭不在詢問,沉默了起來。
某個時候,蔡京抬起茶碗喝了一口水,呵呵笑道:「方平,你這是來將軍啊。提醒老夫許多事迫在眉睫,要出亂子。警告老夫官家已經下旨,老夫卻不立即執行,若是由此而出現亂局,就是老夫的責任對嗎?」
「是的相爺您是明白人。您知道的,我終究會去大名府。現在去,我出成績就是您的舉薦和選擇良才的功勞。等出事了我再去,則是您的政治過失,而我高方平是去平亂的中流砥柱了。」高方平實話實說道。
蔡京嘆息了一聲道:「你說的沒毛病,的確是這樣。但你的行為無異於要和老夫勢不兩立,如何讓老夫信任你將來會保護蔡家?」
「您只能信任。世界有時,只因為信任而存在。」高方平低著頭道:「我還想問呢,老相爺您真想毀了我這面旗幟、將來退而不休?逼迫我娶了您閨女,我高方平就永遠在政治上抬不起頭來了。」
蔡京有點落寞的想了許久道:「政治當然不會因一個區區女人而發生改變,女兒老夫很多,根本不在意。說白了老夫要的只是你的一個態度。依附老夫又有什麼不好。你高方平雖壞雖狠,但你心懷國朝,該不至於為了政治上的利益,就和老夫較真,眼看著北方陷入亂局你就是不妥協?起亂了老夫當然有責任,你當然是去平亂的中流砥柱,但你之良心安得下來?」
高方平低聲道:「任何時候總會有犧牲的,我不拘小節。若因此而死人,我表示抱歉並會為他們報仇,但那不是我的錯,我不會偽善自責,我只會去找害死他們的人。」
蔡京遲疑片刻道:「留下人頭於此,再給老夫七天時間考慮可好?」
高方平抱著人頭起身道:「人頭小子還有用處,不過相爺儘管考慮就是了,小子希望您儘快有所決定。「
眼睜睜看著這個敲詐勒索的小王八蛋離開後,蔡京拿起茶碗朝著他消失的方向砸了過去。
蔡九姑娘也哭泣著從後堂跑出來道:「他為何如此不上心,是九兒生的不夠美貌?」
蔡京一陣頭疼的擺手道:「老夫如何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蟲,有種你就自己去問他。」
……
陶節夫那肥肥的肚子上使勁的裹布帶,這不是他和他夫人一樣在塑身,是因為早些時候在豬場視察閃了一下腰。
目下難受著呢,一邊是夫人催去睡覺,一邊是身體上疼痛,還惦記著高方平的新式裝備,可惜就是不能答應他,他小子進入這一口,那觸動的群體和利益實在太大了。
因為暫時來說,他高方平無法供應太大產能,為此若把整個利益鏈得罪了,在戰雲密布的現在,那是真會朝廷出么蛾子而一群軍備商在圍觀冷笑的。
腰疼,腦子疼,敗家婆娘又催促去繳納公糧,調節閥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也是這個時候忽然發現「我老陶老了」,許多事情都力已不從心。
這個時候有家丁來報:「小高相公求見」。
「為了賺幾個錢、拿點軍備訂單,都逼來家裡了。不見不見,讓他給老夫趕緊的消失。」老陶很很不耐煩的擺手。
「他……帶著一個人頭。「家丁說道。
「什麼!那個小怕死鬼、他也敢拿人頭來威脅老夫,去告訴他,老夫親手砍了的腦袋比他見過的都多,就他,也敢在老夫的面前裝狠人。」陶節夫更是大罵了起來。
「他說那個人頭是何巴寶中,乃西夏重要人物。」家丁尷尬的道。
只聽到何巴寶中,陶節夫就猛的起身了,卻又閃了一下腰,疼的忒死。
家丁補充道:「老爺,他說這真是重要人物……」
老陶捂著腰,悽慘的靠在躺椅上道:「閉嘴,老夫比誰都清這狗1日的是誰,快些讓他小子進來,送上人頭來查驗。」
……
高方平帶著人頭來書房,見陶節夫正在撲街,於是尷尬的道:「樞密相公是不是不方便,想不到這麼嚴重,要不下官改日在來?」
「少扯犢子賣乖,這區區的小場面,如何傷得了老夫,老夫叱吒風雲,為國南征北戰時候,你還光屁股過家家呢。」陶節夫很激動的道,「快些把盒子送了過來打開,讓老夫仔細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