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宋的最強紈絝子弟 > 第443章 趙鼎來了

第443章 趙鼎來了(2/2)

目錄

於是大宋級別最高的首都開封府的司法參軍,就這麼的被降級調來江州出任曹官了。

目下,剛剛到任的趙鼎站在堂下,欲哭無淚的樣子看著高方平,尋思此番終於犯他手裡,定要被他整得很慘。

老滑頭張綿成見到趙鼎就放心了,尋思:媽的比我老張拉仇恨的人終於來了,往後就可以安穩一些了。

張綿成是聽過趙鼎的不少傳言的,傳說此人鐵面無私,乃是名滿京城青天,當今酷吏榜排行第四。傳言中,他幾次帶人去抓高方平。

「趙曹官你一副死了爹的樣子,什麼意思,我是老虎?還是我把你的胳膊咬沒了一隻了?」高方平摸著下巴問道。

「總之此番犯在你手裡,我趙鼎認了。」來報導之際,他家夫人吩咐的要拍幾句馬屁的話他也忘了。

高方平道:「你小子少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其實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眼狼,過河拆橋之處,比張綿成也不遑多讓……」

「我?」張綿成指著自己的鼻子道:「請明府別隨便拿我說事,趙曹官晚我一科,咱們雖然認識,和他卻不是很熟,但凡他害您的事,卑職都沒參與過,那都和我沒關係。」

趙鼎也怒道:「下官怎麼就過河拆橋了,請明府指出。我趙鼎還背負不起這樣的名聲。」

「你兒子都是我救活的。」高方平道,「然而你是怎麼回報我的,我不過在工部打了個官僚,你居然聲勢浩大的去抓我?要不是我機智,這個面子就丟大了。還有,你整天盯著豬場,找豬場的毛病,天天去罰款收稅,要不是我家底深厚,已經被你坑死了。」

張綿成一陣狂汗,覺得小趙真夠奔放的。

高方平又摸著下巴道:「不過總體上,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個過河拆橋的小人計較了。你這種奸詐小人,在特殊環境下是有用處的,你喜歡咬,就在江州咬個痛快,我把江州的司法大權交給你,就是要讓你執法,你要像是一頭進了山的瘋狗,去給我咬咬咬,要監督治下,把私法私刑全部給老子杜絕,重豎官府威望、以及拯救地球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讓我執法這當然沒問題。」趙鼎眼冒金星的樣子道:「可你得尊重人,我怎麼就是陰險小人了?執行國法,他怎麼就是進山的瘋狗了?明府你號稱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然而下官至今都沒弄明白,您的語法和修辭方式,師從何處?」

「乃是一個體育老師教給我的。」高方平嘿然道。

比趙鼎還先一步到任的時靜傑、目下正以主簿的身份主持德1化縣工作,處於抗擊水災的第一線。此時猶如一個泥腿子的時靜傑走入了大堂,見禮後氣憤的道:「明府,形式並不樂觀,現在雖然尚未形成大災之勢,但多個人總能多分力量,為何江州駐軍,乃至整個江南東路之禁軍卻封閉了軍營,遲遲不進入第一線參與抗災。」

張綿成慘笑道:「這就得追究到咱們高大人的奔放之處了,弄得朝廷無法接受天子廟峽谷之事,一舉斷了整個江南的軍權,命令封閉軍營,而江南東路經略使童貫,卻遲遲不到任,那就誰也喊不開軍營。」

以自帶飯盒客卿身份、也在堂內的保安軍副統制劉光世抱拳道:「末將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說?」

「講。」高方平道。

劉光世道:「該到任的人都到任了,但童帥卻遲遲不到任,這其中透著大曖昧啊。」

高方平點頭道:「是的,那個太監他就是這個意思。本堂去了兩封信催促他快些,但他始終以永興軍路軍務複雜、和劉延慶交接清楚仍需時日為理由。這就是在推卸責任。一,他知道現在江南面臨水災,一來就要面臨抗災事宜,一但出事他身在江州是天然有過的,他當心被我弄去背黑鍋。二,天子廟峽谷被處決了五千軍人,目下江南東路內軍心渙散,人人自危。他童貫想拖延,拖到軍隊的情緒自然平復。否則他一到任,我一逼他,萬一在他這個經略使的手裡軍隊出現了譁變,他又是接盤俠了。」

隨同劉光世一起來江州學習觀察的李綱目下也在堂下。小李綱有些悲憤,有些單純,愣是想不明白,為何這些人他總能以這些官場文化,而延誤了重大事宜呢?

然而,這些也就能拿出來說說,童貫不是什么小蝦米,也不是任人擺弄的存在。高方平也只能去信催促,而不能威脅什麼不來砍你腦袋、閹了做太監的話。

只有等了,高方平心裡更明鏡似的,水災不退,江州該殺的人沒被殺光,童貫是不敢來上任的。

至於奸詐猥瑣的劉光世專門把這事挑出來說,當然有他的目的。簡單說,他爹劉延慶目下從秦鳳路離任、調任永興軍路經略使,而种師道已經上任秦鳳路了。現在這麼拖著,童貫遲遲拖著不交接,朝廷萬一又出現什麼變故,更改了決定,小劉他爹劉延慶就尷尬了,秦鳳路是回不去了,就此沒了位置……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