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貧道有一計可破(2/2)
梁紅英非常悲憤,覺得小高相公要是能把劉正夫此等欺名盜世之輩、給捉去關起來那才好呢。
然而高方平真的做不到這個要求,嘆息一聲道:「給我十至十五年,興許就能做的比現在多。現在還不行。」
作為一個梁上君子,時遷覺得日了熊了。他一向喜歡的是偷偷摸摸秘密行事。然而小高相公果然不是蓋的,媽的在時遷看來,小高做任何事都是近乎於明搶的一種行為,這很強勢。
作為一個小偷,時遷非常鄙視這樣的行為,他一向認為做不對的事只能偷偷摸摸的進行,媽的已經不對了,還要明目張胆的強迫,這就是偷盜和搶劫的區別。這很不好。所以時遷認為此番不是上賊船,而是進了土匪窩了。
有確切消息:朱勔已經帶著心腹,秘密坐著船跑了,離開了蘇州。
這不是他害怕劉正夫,而是他終於發現有不對。因為道士的關係,朱勔一向和摩尼教對立。所以他不擔心劉正夫這樣有點規矩的士大夫,但朱勔很擔心喪心病狂的摩尼教要搞事。
在朱勔看來,此番劉白痴放任摩尼教進蘇州舉行朝1聖,就是劉正夫要勾結摩尼教做大事,媽的劉正夫當然未必敢做的過分,不會真的對我朱勔、朱家這樣的豪族怎麼樣,但是摩尼教那些狂熱泥腿子就不一定了。
侄子朱子善被殺,基本相當於朱家失去了廂軍控制權。加之這個關鍵時刻朱家許多主要人物被抓,那些莊戶、家丁,私家部曲人心惶惶,陷入群龍無首的局面,這才是朱勔老狐狸擔心的地方,因為家族私兵、加之蘇州軍無法作為的現在,摩尼教這麼多的人在蘇州,一亂基本就跪了。
所以老狐狸朱勔不需要知道蘇州到底發生了什麼、正在發生什麼,總之趕緊的,一有不對先跑路才安全,媽的還可以根據形勢順便去告狀,彈劾他高方平亂政、干涉蘇州問題,彈劾劉正夫那個奸賊胡搞瞎搞,迫害朱家。
當然這也僅僅是個初步想法,在朱勔看來彈劾他們是取不到多少作用的。這事在以前或許可以,但是蔡京自天子廟事件後影響力大跌了。加之這次的敵人除了是小高這個如日中天的人之外,還有號稱不倒翁的老油條劉正夫。
是否能一次懟死兩個不同黨群的封疆大吏?對此朱勔非常之不看好,洗洗睡了,沒把握的事最好不要亂做,以免真的觸怒了他們,讓朱家被傷害的過深。
朱勔認為興許不說話的話,劉正夫還不會吃相太難看,不至於真的把朱家連根拔起。因為他不是高方平。
總之先跑路就對了,若是蘇州出事被搞亂,反正我老朱一不是蘇州主政官員,二我不在蘇州,我因要務回京辦事去了,蘇州之洪水滔天、與我老朱什麼相干……
「狗日的朱勔老賊,有秘密消息他已經跑路,本座也不知道這是弄得什麼鬼?」
一個道觀內,江南道士領袖林靈素皺著眉頭說道。
一個眉清目秀的小道士抱拳道:「尊上,蘇州出現這些變化,可以看做一個自然現象,這是天地的預示。結合明教此番聲勢浩大的朝1聖行為,興許有大局面,我等也需要早做準備應對。」
「方臘小兒……他到底在謀劃什麼?」林靈素皺著眉頭遲疑道,「前番得到消息,他的許多狂熱核心死士秘密潛入了蘇州,本座當時以為是要對和尚廟和咱們搞事,害的本座急忙從各地調遣高手進蘇州,為了借調龍虎山八大道門高手來鎮住局面,還被張天師那個牛鼻子敲詐了不少錢。並且咱們還暫時和和尚廟形成聯防,然而,卻始終不見蘇州城的變化,方臘始終沒有動作,那些死士也消失了。」
「貧道有一計可破。」一個中年道士補充說道:「且由我等暗下調查出方臘死士的隱藏地,無需我等去火拼,只要把消息不動聲色的透露給官府。聽說那個最恨明教、一向手段嚴酷的酷吏高方平此時也正在蘇州,只要得到消息,他肯定會去咬死方臘的,無需我等自己出手。」
「此計大好,就這麼幹。」林靈素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