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恐怕遇到了一次假的判決(1/2)
不過,高方平對鄭居中這個人的印象很不好,鄭居中是個壞蛋,並不是張克公那樣的敬業噴子、對事不對人的亂噴。鄭居中就是一個真正的小人流氓加瘋狗。感覺把誰都當做敵人亂咬。
最大的問題,他是皇帝的舅子,他妹妹就是現在最得寵的人。鄭妃也是歷史上,參與迫害顯恭皇后的最大推手。
大宋的妃子一般情況下沒多大能耐,不過因為趙佶是個耳根軟的人,所以最得寵的鄭妃算是有些能量。但要說能量多大也未必,所以儘管歷史沒有記載,高方平也懷疑,歷史上發生顯恭皇后的遭遇,最大暗手應該就是這個當時官拜軍相的國舅鄭居中在主持。
如果全盤依照歷史進程,三個月前皇后娘就該陷入他們的圍追堵截之中。但是第一,因張懷素案的意外傷害,鄭居中沒能升官而是被老蔡一腳踢飛,影響力就沒有了。第二,當時高方平請趙鼎出手,在京嚴控輿論,且直接簡單粗暴的寫信進皇城威脅梁師成,讓他不要跳,如果皇后娘被抹黑,不管是誰幹的都去找梁師成算帳。
居於這些多番因素的綜合,隱患還有,卻是也成功壓住了去年,沒有對皇后娘不利的事件發生。
一樁樁的思考著這些事,別說戴宗,就是高方平也是頭有五個那麼大。
這樣的官場真是頭疼,到處是皇親國戚,似乎許多是非,都牽連在了一起,局面錯綜複雜,就沒有誰是好惹的。
「老張相爺,您這是把我弄到一個大糞坑來,這個江州局面如此複雜,目前看,涉事的是兩個金腰帶官員也就算了,與此同時,他們一個是當朝宰相最寵愛的兒子,一個是今上的舅子。我小高早就知道江南是個大坑,卻還是估計不足,真不知道有這麼坑啊……」
「黃文炳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馬蜂,一天不搞事、不打小報告他就不安分。但這個人有個特點是,他不盯無縫的雞蛋。所以我斷定,湖1口縣內有絕對問題,黃文炳微服私訪湖口絕對是有原因的。」高方平又喃喃道。
戴宗聽到湖1口縣就更加頭疼,因為那裡有個史上最牛知縣,是個穿紫袍、帶翰林學士銜的知縣,當今所謂國舅爺。而且那人是個狠人外加流氓,名聲口碑非常不好,一般情況下,那真是寧願惹蔡倏,也不願意去惹鄭居中的。
敢去湖口微服私訪找紕漏的,真箇是除了黃文炳這個有張叔夜相爺做後台的大馬蜂,也是沒有誰了。
和戴宗就聊到這裡了,剩下的,他一個小小的牢頭也不會有多少貨了。
到此,高方平指指他的茶碗道:「把水喝光,然後去忙你的。安分些,不要亂來,也不要被嚇到後依仗著有個甲馬就隨便跑路,既然我高方平選擇了進來蹚渾水,我就會保護我的人,出事當然也是我抗,不會讓你們隨意受到傷害。」
「謝通判相公。」戴宗送了一口氣,又試著道:「宋江哥哥此番冤枉,就算詩詞不妥當,也不該受到死刑的判罰。相公您能救救他嗎?」
「我會先觀察觀察。」高方平喃喃道:「這個案子被定案了。最關鍵在怎麼定義反詩。現在天下越來越亂,許多半民半匪的勢力正在公開化的成立山寨,自立為王。還發生過陳留被反賊攻打,鄆城被反賊攻打的先例。於是在這個特殊時期,特殊的政治環境下,一但宋江題反詩確立,加之他前有『過失殺人』的前科,是戴罪之身,那麼確認死刑幾乎是沒跑的。」
燕青和宋江真有感情,忍不住在旁邊著急的插口:「可宋江哥哥那真不是反詩。」
高方平罵道:「燕小乙你懂個屁。反不反詩的的確有待斟酌。談及言論的自由,我大宋已經是歷朝歷代之最。但這些東西並非一成不變。同樣的一句話宰相說就是政策,而其他人說就是妄議朝政。這就是人類的文化。同理,那詩讀書人說就是發牢騷,但是在黃文炳的角度,一個無法管理情緒、不高興就用刀子把女人捅了的宋江說出來,黃文炳就懷疑有問題。關於此點判斷,宋江的前科占據了很大比重,不全是黃文炳的責任。總之這些事你們都不要瞎添亂,不需要你們來教我怎麼判斷一個事件。」
為了不被大魔王吊起來,燕青和戴宗都只得閉口了。
「對了老戴,我還是想看看你的甲馬是怎麼回事?」高方平又嘿嘿笑道,造型上如同一個奸商。
戴宗的逆鱗第二次被摸後急了,脫口而出道:「士可殺不可辱,那是我家傳寶貝,大人還是把我斬了吧。」
「我這只是個請求又不是命令,你沒必要開口就要死要活的吧,我早從良不搶人了,當然是隨你意志的。」高方平尷尬的道。
「哦。」戴宗這才又放心了下來。
「然而你得罪我了,最好小心安分一些,不要讓我找到紕漏把你下獄抄家了,否則你的甲馬照樣被我擼了去。」高方平又威脅道。
戴宗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心情的大起大落、忽上忽下,真是太刺激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