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梁師成派來的人(2/2)
方琴很悽慘,她總也免不了被調教的命運,在高方平這裡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調教她的人中,興許高方平是最容易被接受的一個流氓,好歹高方平也是有顏值優勢的不是?
想著這些,高方平再次拉開褲襠低頭觀察了下,目測真的不應該是戰五渣,高衙內的身體會被女人打哭了,然而應該不至於在床上戰五渣。
梁紅英急急忙忙的進來的時候,見他在「犯渾」,於是摸摸他的腦袋道:「乖,不許胡鬧,有正事,宮裡來人了,梁師成派來的皇城司副使。」
高方平不禁楞了楞,立即召見大內密探進來。
「卑職塗樂,奉梁總管之命,有密信交給相公。」塗樂軍禮半跪在地上見禮。
「請起。」高方平道。
呈交了所謂的密信,打賞了他五貫錢,塗樂就告辭了,他說他來只是交信,依據梁總管吩咐,無需等待回復也不能等回復,不能有太大動靜。
來的匆忙,去的低調。
塗樂消失之後,高方平查看火漆封印完好,這才展開密信觀看。
少頃之後高方平鐵青著臉,把書信湊在燭火上點燃,親眼看著燒成了灰燼。自此後許久都不說法了,再一次的,兩個指節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
梁姐沒有多問,知道他又遇到了大難題。
「我能不能問問什麼事,此番相公連我也不讓看?」梁姐鬱悶的道。
「我會告訴你內容,不過書信不能留下。」高方平喃喃道:「是京兆郡王趙桓,以及榮德帝姬趙金奴寫給我的親筆信,他們用他們的孩子語氣,求我進京搭救他們的母親。顯恭皇后目下已經被軟禁孤立,就連他們也見不到。宮裡形式急轉直下,他們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也沒人敢對他們解釋。早前隨著趙鼎離開京師,有了許多流言蜚語,然後便有人密告顯恭皇后許多罪狀,其最重要的一條是皇后『不檢點』。鬱悶的在於,已經對皇后娘沒有了感情的皇帝竟是也有懷疑,現在正在猶豫是否調查。當然了,小王爺和帝姬只是陳述了現象,後面這些是我個人分析。」
梁紅英怒斥道:「子虛烏有,喪心病狂。」
高方平神色古怪的道:「皇后娘的為人其實我不是十分了解,她性格奔放大大咧咧是真,興許此點在多年前,就已經讓皇帝有些心病。現在這事暫時沒有公開,沒有決定調查是皇帝要面子。這樣的局面其實根本就不會有真相,也不會有官面說法,一切都靠猜測。一但皇帝耳根子軟,決定開始調查,看他是交給皇家自己的特務機構皇城司,還是交給刑部,就能知道這事的本質和走向。」
見梁紅英奇怪,高方平又解釋道:「交給他自己的皇城司就是霸主行為,皇帝就是明君。代表他要弄清楚真相,與此同時遮醜,不公開,算是皇家自己內部處理,那麼興許皇后娘會『被自殺』,或者『被病死』。」
頓了頓,高方平喃喃道:「但我認為大宋還不至於這樣。咱們官家是個又蠢又愛折騰的軟耳朵如,果他把這事交給刑部,這就代表皇帝根本不知道厲害,稀里糊塗就被有心人牽著鼻子走,那代表皇帝和皇后都同時被人坑了。刑部調查就是國案,不論真相最終如何,一國之皇后遭遇這樣的事件,紅英,換你你怎麼做?」
紅英委屈的紅著眼道:「我自殺,不苟活。」
高方平淡淡的道:「與此同時我斷定會有聲音,把皇后娘不檢點的事往我高家身上引。厲害,我甚至都不確定,這是鄭妃為了救他哥哥在搞事,還是蔡京對於我雷霆震江南的回應?又興許兩個因素夾雜一起?」
梁紅英臉色慘白的樣子道:「這可如何是好?」
高方平想了想,嘆息一聲道:「終於還是鄭居中跑脫了,已經查不下去。若是趙鼎在京,老張依然執掌開封府,我分分鐘就可以把這群人的狗腦子打出來。我會先用恐嚇戰術揚言,已經掌握蔡倏在江南問題的死罪證據,委託開封府抓捕在京閒置的蔡倏,逼迫蔡太師去用祖訓找皇帝撕逼,從師生情面上壓下這事來。可惜,現在京畿重地在蔡京的手裡。老蔡肯定也不會喜歡鄭居中,但是他不可能會趟這次的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