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一群大奸臣(2/2)
高方平那時候寫信給他不是慫恿他去戰鬥,只是表明一個心態:老子們是同類,結個善緣就行。
媽的現在老種倒大霉了,卻也為國家立下了大功。
要是沒有他進入西夏燒殺搶,以逆天的膽子在西平府以南做釘子戶,擺出軍人的鐵血姿態,做出要長期和西夏流血到底的硬派作風。官家拿什麼籌碼和人談判?歷史上,國與國之間,何曾有過溫柔和同情?
尊嚴從來也不是求來的,一定是用拳頭打回來的。
老種在西平府對西夏人報以一頓老拳,就等於為大宋保留了陶節夫所部浴血奮戰打下來的銀州。殺一人者囚,殺萬人者侯。种師道在西夏放火拉仇恨,媽的還真的會弄到了一州之地,要是他沒有那麼生猛,真的要全部土地還給西夏。
种師道是個流氓的話,陶節夫就是個狐狸一般的能臣。
看局面,高方平有錯覺,永興軍路經略相公陶節夫,恐怕就快有書信送來給高家了。這老小子乃是一個超級大狐狸,和張商英是一類人,唯一不同的在於老張遇蔡京必噴,而老陶遇趙挺之就開噴。
老陶這個大噴子未必有多喜歡蔡京,卻就是因為與趙挺之的矛盾,才和蔡京穿一條褲子。
目下朝局的機會已現,以老陶的英明神武,不可能看不到朝局,也肯定知道童貫乃是一個棒槌。所以高方平以奸臣之心度人,設身處地的想,如果自己是老陶,現在有功勞在手,議和又成定局,那麼現在需要謀求回京了。把童貫那個大棒槌定死在西北,回朝咬死劉中書,那麼同知樞密事的職位,就從童貫的口裡奪過來了。
「嘿嘿。」
想著高方平自己就笑起來,汴京一定會越來越歡樂,到時候看著張商英和老陶鬥狗,然後張叔夜追著种師道這個流氓毆打。
興許忽然有一天,蔡京和趙挺之會猛然發現:老子們都不是主角了,天下,已經是新一代的天下……
「蠢豬!高方平小兒看著聰明,實際乃是個小棒槌!」
夏州以東,永興軍路行營大帳,年以四十出頭、文儒氣息濃厚的中年人拿著京城送來的消息看後拍案怒斥。他便是當今第一號封疆大吏,京兆府知府、兼永興軍路經略安撫使——陶節夫。
「經略相公請息怒,為何事發愁?」一個年輕的心腹道。
陶節夫嘆息道:「朝局出現變故,大名府發生大事,遼人堂而皇之的介入。雖然老夫還不知內幕,但以經驗看,种師道這次要栽。老種這人戾氣太重,早前不聽老夫勸說,註定要背負黑鍋的。趙挺之或許還有掙扎餘地,但劉中書氣數快盡了,聽說上次他身為同知樞密院事卻不知西北軍情,惹惱了官家。時值我西北兵事順利,所以同知樞密院事的職位,會從我們西北三人中產生,乃是順理成章的。种師道是用來背黑鍋的,那麼就剩下老夫和童貫那個閹人。此點眼睛不瞎的人就會看到。高方平小兒派人密見种師道,高俅老兒也一改常態,於朝中高調起來。所以,高家顯然參與了謀劃我西北事。」
頓了頓陶節夫喃喃道,「但种師道一事上高家沒幫腔,老夫回京的事他們也沒有出力,媽的兩個禍害蠢材透頂,局勢都不會看,真讓童貫那閹人回朝,拒絕了和蔡京結盟的高家怎麼混?此時不為老夫出力還等什麼?等童貫那個棒槌回去做樞密副使?果然奸臣誤國,貽害千年啊。」
心腹抱拳道:「高家那兩害蟲應該能看懂朝局,只是他高家父子就那德行,不收錢是打死也不辦事的。要不經略相公籌備些財力,末將帶上親自走一趟京城,見見高俅老兒。聽說張商英就是被高俅這樣弄回去的。」
陶節夫苦笑道:「張商英那賊,自來家財豐厚,然則老夫上哪找彩禮送那奸臣父子?」
「經略相公不是有一副吳道子的丹青手跡?」心腹問道。
「那可是老夫的命根子。天底下,怎會有高家這樣的害蟲存在,媽的幫他們自己都要收錢。」陶節夫一副英雄氣短的模樣,卻也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