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夜遊神?(1/2)
踏上西行路後,她又哪來時間湊這種熱鬧?而在巴蛇森林裡……隱流的妖怪哪會有什麼過年的觀念,她一個人玩樂又有什麼意思?
這裡畢竟是劉嫗的廚房,寧小閒也沒有反客為主的打算,不過她手腳很快,劉嫗得她相助,料理晚飯的速度果然大有提升。家中難得肉類周全,寧小閒給出的銀子又多,所以劉嫗準備的食物就類似於白肉血腸、溜肉段等等,她是自家殺豬,血腸灌得十分飽滿,切開來色澤明艷,另有一番香腥味道。外頭還是冰天雪地,果蔬難覓,這老太婆原本想端出殺豬菜來款待兩位貴客,後來想想這一對兒青年男女錦衣玉食慣了,恐怕也吃不來這種食物。
寧小閒在華夏時只在南方生活,對這種類似於北方菜餚的食物碰得不多,此刻聞一聞味道,也自微笑。
廚房裡煙氣瀰漫,鍋里肥油滋滋作響,劉嫗突然低聲對她道:「看你家相公,怕是不好相與吧?」外間的男人雖然好看,人卻冷得和冰塊似的,這姑娘怕是沒少受氣。
這一下卻是說到她心坎裡頭去了。寧小閒用力點了點頭,磨著牙道:「脾氣古怪得要命,動不動就要打要罵!」
劉嫗感同身受,語帶兩分同情:「我家老頭子年輕時,脾氣也差,唉,那時我也沒少吃苦頭。」只是這位黑衣相公看起來並非常人,小姑娘若將一顆心全放他身上,想必要吃的苦比她多得多了。
兩人躲在廚房裡竊竊私語,端坐在廳內的長天下頜收緊,面色都有幾分無奈了。
這臭丫頭,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吧?
果然這一頓飯吃得默然無聲,長天不喜凡人飲食,只隨意動了幾箸,金眸時常落在她身上,若有所思,但寧小閒還是不拿正眼看他。只有曾老頭誇獎自己婆娘道:「今兒做出來的東西,居然大有水準!」
劉嫗笑罵道:「吃你的飯,多什麼嘴!這是寧姑娘幫我一把,不然今晚你倆要餓到前胸貼後背才有飯吃!」
夫妻二人談笑晏晏,也算是解了飯桌上的尷尬。
畢竟面對著兩個上了年紀的凡人,長天將氣息全部收斂,兩個老人也漸漸放開了。曾老頭還進屋拿了一罈子黃酒出來,寧小閒二人自然是不喝的,他也不介意,一個人自斟自飲,喝到酣處,笑嘻嘻道:「你們也算是運氣好,晚上棲在戈壁灘的這一頭了。對面有個鄔家屯,每到年後幾天就有夜遊神晃蕩,直到半年前更是可怕,倘是遇到人,還會順手傷了人命。」
「夜遊神?」寧小閒其實只嘗了幾口,就覺得腹中飽膩。她倒是好奇了,西行時走了數百萬里路,見過的夜遊神也沒幾個。雖說是「神」,但這是一種小頰赤肩的類人生物,晝伏而夜出,喜歡在夜裡遊蕩捕食。但夜遊神一般不吃人,鄔家屯裡頭的莫非是變種?
劉嫗面色一緊,敲了一下曾老頭的後腦勺道:「你喝高了?這麼晦氣的事也是夜裡能談的?」民間有言,在夜裡談及鬼祟之物,是會引對方上門的。
曾老頭「呃」了一聲,賠笑道:「恕罪恕罪,人一老,就容易犯糊塗……」
話音未落,長天已經長身而起,對寧小閒道:「我吃好了。」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寧小閒也不理會他,只對曾老頭道:「鄔家屯的夜遊神,到底是怎麼回事?」
曾老頭唯唯喏喏,就是不敢再吱聲了,看來夜遊神在這一帶確是凶名昭著。寧小閒也不勉強他,帶開話題又談笑了一會兒,這才進了劉嫗為她收拾好的房間。
她和長天之間,只隔著一堵土牆,任誰輕輕一指都能戳破、推倒,可是那一頭靜悄悄地,宛若無人。她運了神力去聽牆角,只差將耳朵貼在土牆上,結果小半宿過去了,還是什麼也沒聽著,那邊兒沒有半點響動。
她莫名地有些難過。
這傢伙難道一進屋就直挺挺地躺著,連起來走動、喝水都未曾?她可是知道長天幾乎不需要睡眠的。
這般漫漫長夜,他能一動不動地睜眼到天亮?
好吧,對他來說,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是在神魔獄裡歷練過坐姿的人。
她可沒有這樣好的定力,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許久。這屋子裡的木床不甚結實,翻個身都會吱嘎一聲,在沉靜的夜裡聽起來特別響亮,她只側過一次身就再也不敢動彈了。
越不敢動,就越想動,身上好癢嗯……
她忍不住就會想,這魂淡在做什麼,是不是也在想她?思來想去,心裡就有些兒恨恨的念頭,一時忘了當初要兩間房的人正是她。
腦海中也不知道轉過了多少亂七八糟的念頭,直到小半宿過去了,她終於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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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溫熱的手將她攬入熟悉的懷中。
在他人臥榻之上,寧小閒睡得很淺,長天一碰著她的時候,她就醒了。
被他的氣息全部包圍時,她心裡湧現的第一反應不是慍怒,而有絲絲縷縷竊喜沁入心頭:他終於來找她了。
長天的手指輕柔,在她身上撩起陣陣麻癢。她忍著身上的反應,推著他悄聲道:「走開。」胸口處微涼,她這才發現他已經將她的小衣解開,伸手掬擠雪白的豐盈,隨後覆唇而上。
他的舌頭,真是該死地靈活。她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才凝聲道:「長天,停下!」
他手上不停,低沉道:「小乖,你不是已經等我一晚上了?」
她瞪著他:「胡……胡說!」
「你不是一直在聽牆角麼?」他輕易將她雙手控住,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技藝嫻熟,哪怕她掙扎不休,也能三下五除二就將她剝個乾淨。他越來越喜歡這項工作了,能將她白羊兒般的身子從束縛中解脫出來,也是一種享受。
她惱羞成怒道:「胡說!啊……」卻是被他親著了敏感處,情不自禁地低哼出聲。
「那你為何不展開結界?我記得你在野外一向最是警惕。」能親近她的感覺真棒。他溫柔啃噬著她的纖腰,滿意地感受身下這具嬌軀難以抑制的顫抖。
她被說中心事,立刻閉上嘴,伸腿去踢他。這一下又快又狠,她的腿修長而有力,尋常妖怪被蹬中了都要受上重傷。長天也嚇了一跳,因為她踢的角度十分刁鑽,正好直衝他要害而去。
「胡鬧!」他沉下臉,一把捉住她纖細的足踝,「這地兒也是能亂踢的?」
她當真只是胡亂踢蹬,此刻卻不便辯解,只好咬唇瞪著他不說話。長天心頭恚怒,在她腰上重重咬了一口,疼得她尖叫出聲。
他們還在別人家中借宿呢!她立刻緊緊咬唇,賣力掙扎。
長天的喘息聲立刻加重,俊美的臉龐也染上紅暈。她在他身下不著寸縷,又這般妖嬈扭動,種種豐盈美好都摩挲著他的身體,若說方才他被勾起了七分興趣,現在就有十足的欲|望。他前不久才開了葷,前後不過品嘗過她幾次。識得她的妙處之後,又怎麼吃得夠?
他緊貼著她,所以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顯著的變化。長天對身體向來控制自如,這東西既然抬頭了,就說明他一定要拿下她。
她停止了掙扎,隨後被分開雙腿。
長天正要俯身而就,突然聽到她輕輕道:「不要了。」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
他微驚,抬頭去看,果然見她認命般雙眼緊閉,兩行淚珠從眼角滲出,滑落到凌亂的秀髮上,說不出的脆弱和無助。
這便哭了?他神色一僵,終於沒有繼續,只將頭埋在她胸前許久,才平復了喘息。
長天緩緩鬆手,捧住她的臉蛋輕輕啄了兩口,這才長嘆一聲道:「真任性,都過去三天了,你還在生氣麼?」
她睜開眼,眸中果然泛著水光,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看得他心中綿軟,鬱氣化消了大半。
「我……」寧小閒微微噘起紅唇。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使性子,心裡頭是明白的,前幾日受罰,其實錯在自己。她自然知道這個俊美如天神的男子,眼裡一向只有她,她該覺得滿足的。只是,他一向這樣霸道強勢地對待她,她又隱隱覺得有幾分不甘、覺得有點兒憋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好小小聲說了句:「我不開心。」
不開心,這算什麼回答?他皺了皺眉,很不滿意,隨後看到她眼中神色,亦是十足迷茫。
原來這小菜鳥,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被徹底打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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