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七日談(2/2)
這些篇章中,就有專屬於文思上人的一頁。
要說妖族得道多助也未嘗不可,或可看作天道假文思仙人之手,將蠻族直接推入了無底深淵之中。
「這種奇怪的疫變經過了數百年的培育,催演出了極其可怕的變種,比起先輩果然更狠、更毒,潛伏期長達十五天,而一旦爆發出來,短短三天之內就能致蠻人於死地,並且發作起來的劇痛,常人根本無法忍受。這已經完全符合了一項致命武器的標準。哪怕是蠻人當中的高手沾染上,這東西也如附骨之明一樣無法治癒,只是不會像普通蠻兵那樣迅速死去。但它造成的痛苦始終不會消失,並且拖耗的時間越久,對宿主的戰鬥力就削減得越厲害。」
「這個時候,怪病也有了名字,並且聽起來相當文雅。」
花想容好奇道:「叫作什麼?」這樣兇狠殘酷地掠奪人命的東西,居然有個好名字?
「七日談。」這自然也是文思仙人記載在玉簡中的往事,說起來也相當令他自豪了,「蠻人當中有位德高望重的大將,在戰中身負重傷,又染上了這種毒疫。他堅持指揮大軍作戰,七日後才亡故。自那之後,這怪名就被稱作『七日談』,一方面是歌頌這位大將的堅忍不拔,另一方面,連他那樣的大人物也免不了病發身亡,挺不到第八天,也體現蠻人對這種疫病的恐懼。」
「戰爭的態勢,原本就如天秤兩端持平,乃是膠著狀態。妖族在自己這頭加了個大砝碼,天秤自然就傾斜過來,再不容易扶正了。」寧小閒沉吟道,「甚至這玉簡中記載,蠻族五位大首領之一的啚伏鎮守神山,以一人之力拖住妖族大軍數日之久,很可能就是沉舟之舉。」
花想容微驚:「您的意思是……」
寧小閒點了點頭:「啚伏當時,很可能已經身染陳疴,否則他身為五大首領之一,至少也是功參造化。嘿嘿,這等大拿,都有以一當萬之能,他又怎會被生生耗死?」她在白玉京望見刺龍戟、第一次聽到啚伏的事跡時,還覺得心馳神搖,恨不得親眼一睹這位大首領當日風采。可是直到長天出獄,巴蛇現出真身,撼動了廣成宮隱仙峰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些手眼通天的傢伙,和普通人之間的區別豈止能用「天塹」來形容?
若是昔年鎮守神山的換成巴蛇,莫說數日了,就是妖族花上數月、數年恐怕也攻不下來。啚伏的修為比不上長天,但要對付泛泛妖軍,卻不該在話下。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戰力其實已經被削弱至最低了,並且恐怕他到最後並不是被生生耗死的,而是病亡!
花想容這才真正重視起這名為「七日談」的怪病來,想了想道:「怪病如此肆虐,蠻族竟然無力對抗麼?」蠻族底蘊何等深厚,族中又是英豪倍出,怎會拿區區一個「七日談」無計可施?
寧小閒聳了聳肩:「那我便不知曉了。無論是長天還是文思仙人,那時都已經被鎖入了神魔獄,都不知道後續的發展。」
話音剛落,就有人接口道:「我知道。」
---致歉---
昨日加更感謝的人名寫錯啦,應該感謝的是朗月童鞋打賞的和氏璧,水雲深表歉意,特此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