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9章 經過(2/2)
「膽、胃、腸都燒乾淨了,無法測試。但是就血液和肌肉而言,並沒有。我親手驗過了。」寧小閒肯定道,「最大的可能是他原本就好端端地,逼他辦事的人只不過虛張聲勢,根本不曾給他餵毒。」
甄遠真人閉上眼,好一會兒才疲倦道:「是我害了他。」
他既是性命無憂,寧小閒就將他安頓在書房,與長天一起離開了徐宅。
兩人拐到胡同口的茶樓里,符舒正在這裡飲茶,面前擺著四色點心,一個人慢慢斟飲,好生悠閒。她也借用了寧小閒的化形露,現在的面目就是一中年大媽,胸圍和腰圍相同,從上到下就是個圓桶造型,因此也沒人來騷擾她。
寧小閒看著她,總覺得這姑娘即使在亂世之中,一個人同樣能活得很好。
「可是辦好了?」符舒見他們走近,放下茶盞笑吟吟道。
「好了,虧得有你。」寧小閒拍了拍胸口,「千鈞一髮之際,把證人搶救下來。」虧得她聰明,把符舒帶出來了,安頓在離甄遠真人屋宅不足二里的地方。這妞兒的福運光環果然強大。他們再晚個幾秒趕到,甄遠真人就要一命嗚呼,和他的老朋友手拉手去走黃泉路了。
長天搖了搖頭,點她一句:「怪力亂神。你若次次倚仗別人的福運,總有失手之時。」運道此事極不好說,符舒就算真有福運光環,也未必就次次生效了。
寧小閒吐了吐舌頭:「我就是這麼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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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得願山莊,寧小閒先去看望七仔。
虛泫闖入寧遠商會討要定海珠的時候,可是收斂了氣息來的。七仔只道他是尋常客人,哪料到居然是個神境,說的話就不太好聽,於是這回踢到了鐵板。
好在七仔的修為比起西行路上已然大進,虛泫並沒能一掌打死他,又或者認為掌上附著的毒蟲可以將他弄死,並沒有在他身上耗太多力氣。吞了那一劑綠色的丸藥之後,重明鳥傷口當中毒蟲盡祛,只肩上五個血窟窿還在。
神境的手段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以他自己恐怕最少也得十年半載才能化去。不過有長天坐鎮,自然每日過來幫他推脈過血,數月後有望盡數康愈。
青鸞恰好被外派辦事,不在中京。七仔獨占一個小院,現在變作人形歇息。
-----水雲有話說----
今兒可是「霜降」節氣。閩南有諺語:一年補透透,不如補霜降。大家今兒記得進補+早睡哦,水雲今日煲的是四物番鴨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