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私會(2/2)
長天輕輕抬起她秀頜。令她正視自己:「為何不願?」
她移開目光,咬著唇道:「長天,我心裡不痛快。」心裡還有隔閡,就無法在這樣冷靜的情況下應允他的求歡。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們不是已說定了。這筆帳待戰後再算?」
她嘟著嘴道:「那就,那就到戰後再。再好吧。」
長天嘆了口氣,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撫著她的秀髮道:「要如何才肯原諒我?」他的聲音低而沉,又是說不出的柔軟。在這樣靜謐得連戶外夏蟲的低語都聽得見的夜晚,聽起來就像加了棉花糖的熱可可,光是聞到那樣的香氣。她的心都要化了。
可是她也只能努力定定神,咬定青山不鬆口:「長天。在雲夢澤內為何瞞我?」這問題得不到解答,就始終是她心裡的一根刺。她知道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也理解閱歷越是豐厚的人越發深沉。可是既然彼此已經這般親密,她斷然無法忍受這樣的欺瞞。
屋中一下變得很安靜。
過了不知道多久,長天深嘆一口氣,將下頜靠在她肩上,低低道:「小乖,我悔矣。」他的聲音里透著無奈,還有寧小閒從不曾聽聞的,一點點說不出的委屈。
這真是那個驕傲、嘴硬還悶騷的長天會說出來的話?她一時呆住,只覺被天雷劈中,心裡滿滿地全是不可思議!
他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絮絮:「之前不過是推斷,只有進入雲夢澤之後,我才確認乙木之力並沒有消失。然而神力確是被玄武的世界之力壓制住了,我原打算以凡人之身體驗幾日,就將此事告訴你的。可是沖入了固隱山河陣之後,沉夏始終監視著陣中人,我不敢讓你知曉,怕你露出了端倪讓他察覺,只想暗地裡護著你周全。」
她冷笑。在他眼中看來,她就是這般靠不住?
他感覺到她身體僵硬,知道她脾氣又上來了,於是摟緊了細腰不讓她掙脫,輕聲道:「小乖,我當真悔矣。在陣中明明有數次想向你直言,卻已說不出口了。我知你必然氣惱,可是……此事耽誤得越久,就越難以澄清。你想怎樣算帳,我都接下,只是以後莫再惱我了,好麼?」
他的話里,確有十足的誠意,並且她知道以長天的傲氣,要他將身段放得這樣柔軟來道歉也實在不易。最關鍵的是,面對這樣空前溫柔的他,她的怒火就像驕陽底下的冰塊,很快就消融得無影無蹤。
這世上又有幾個女人能夠抵抗得了這樣的他?最重要的是,她難道能始終拒絕他,一直彆扭下去?
這人,實在太適合織造溫柔陷阱了。幸好他這一面,也只有她能見著。寧小閒狠命一咬嘴唇,令自己不至於在下一瞬間就迷失,而後道:「真不再瞞我了?」
他輕輕「嗯」了一聲。
她卻沒有那麼好騙,眼珠子一轉,吐氣如蘭:「好,那你告訴我,你前頭有過幾個女人?」
好幾萬年了,他頭一次覺得背心沁出了冷汗。
她紅唇勾起,卻是笑得譏諷:「你不是說,再不瞞我?」
這幾日來,只要有暇他便是輾轉思慮,今日強咬著牙別彆扭扭說出這番話,好不容易直磨得她有些心軟了,怎能半途而廢?長天肩膀都耷拉下來,長長地、長長地嘆了口氣,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幾句。熱氣噴在她耳上,奇癢無比,但她還是聽清了他的話。
「當,當真?」這答案,她有些不信。
「嗯。」他埋首在她發間,只傳出這樣悶悶的一聲。
她沒有任何反應。長天等了一會兒有些擔心,將她放開來一看,這丫頭噘著嘴,眼珠子滴溜溜直轉,面上似笑非笑,哪有生氣的模樣?
她又擺了他一道。他磨了磨牙,一口咬住她秀氣的耳廓。
「啊呀,疼!」她輕呼一聲,嘴角還是抑不住地上揚。可是轉眼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長天輕輕啃吸著她的耳珠,緊接著,又有軟膩之物從耳中探了進來。
她的身體一下子軟了,待要轉頭避開,卻被他按住了後腦動彈不得。這真是標準的打蛇隨棍上。她才剛剛放鬆警惕,他就立刻纏了上來。
「別這樣,嗯,我話還沒問完……」她推了他幾下。他確是鬆開了她的耳朵,卻轉眼堵住了她的唇,舌頭頂開牙關探進來,勾得她幾乎神魂顛倒。
她感覺到他將講台推到牆邊,順手放了個清潔術,才將她抱上去坐好,終於放手施為。
「今晚給了我,好麼?」他嘴中噙著某物吮得正歡,只好用上傳音。
回答他的是一聲嗚咽。
她也渴望著他,身體遠比意識誠實得多。
再接下來,他攻城掠地,進度其快無比。她只能一路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渾噩不清的靈台突然為之一清,頓時想起未出口的問題,趕緊抬頭道:「在第四幕天地里,你為什麼……啊!」卻是他趁虛長驅直入,一下殺入城中。她已經大半個月未讓他近身,如何受得他這樣孟浪?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終於得逞了,長天卻是愜意地嘆氣。
她咬著牙,十指都要陷入他背肌當中:「你今日跟我賠罪,就為了,為了欺負我吧?」
「錯了。」長天的聲音充滿了得逞的快意,「小乖,無論你原諒與否,今晚你都逃不掉了。」明明她近在咫尺,伸手可及,隱忍卻都轉化為刻骨的相思。這十幾天可不好過,今晚怎能不好好犒勞一下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