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吻(2/2)
「兩次三番召你回來,你都不肯。且記著。日後開戰時,我的話便是軍令!即便是你。也不得有違!」
他的語氣急促而且危險,寧小閒不敢在這時與他較勁,趕緊乖乖點頭。
長天瞪了她好一會兒。他向來馭下極嚴,手段冷厲,然而見她杏眼露出了楚楚可憐的神采,那幾句嚴斥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罷了,她簡直是自己命中的魔星。長天重重嘆了口氣,突然抬起她下巴,一口覆住她的唇,用力吮吸起來。
他兩次三番通過魔眼喚她回來,寧小閒卻執意要追查下去,並且將乙木之力的種子丟在赤金大車的車輪當中,讓他追蹤。他曾在她身上作過標記,連身在虛空時都能以她為座標趕回來。可問題是,沉香木的確隔絕了他的神念,並且那幾枚種子又被棄在了水下地宮的通道入口處,待到他發覺時都急壞了,正一座座城池搜索過去。
幸好她還算機靈,能從狄致遠布下的陣法當中逃出去。他若是晚到一步,她身受重傷怎辦?的確,她有神魔獄在手,通常可以保命。然而下一次的對手,若是換成了他這個級別呢?他至少有一百種法子,讓她連神魔獄都進不去就束手就擒!
這個吻與平時不同,顯得過於粗暴了,帶有懲罰意味。她嗚嗚咽咽地叫喚,他卻侵得更深,將她舌根都吸疼了,兇狠得像是要將她肺里的空氣全吸走。她嘗出了濃厚的戾氣,以及他翻騰的、不加掩飾的欲|望。
等他好不容易結束,她已經癱在他懷裡,星眸半閉,細喘如蘭。欲|火幾乎和怒氣同時張揚,反正她已經馴服了乙木之力,不再有傷痛在身,此刻又斷然不會拒絕她。
可是時機不對。他已能聽到外頭的腳步聲往這裡走來。大戰剛剛結束,需要他定奪的事情很多。
果然過不多時,就有傳令兵在帳外輕喚:「神君大人,諸位將軍已經在大帳等候。」
長天在掌下這具綿軟的嬌軀上用力蹭了兩下,又在她光滑如玉的鎖骨上咬了一口,聽到她吃痛輕喚出聲,這才滿意地抵著她的額頭道:「小乖,等我回來……」
聲音低醇喑啞,帶著難以言述的銷|魂味道。他每說一個字,都有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寧小閒撇開頭,臉上滾燙滾燙地。他的弦外之意,她如何聽不出來?
長天凝視她一會兒,見她沒有流露拒絕之意,嘴角這才微微一勾,旋即雙目又陰沉下去,轉身大步走出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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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這一去,五天都未再回帳中。
寧小閒也沒有候著他,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因為這次史無前例的遠征,隱流成立了新的戰時機構稱「火工營」,其意通「伙工營」,一手包攬了所有後勤事宜。從兵員的伙食到行軍輜重,從給養到戰損兵甲、器械的補修、調度,都歸在火工營這裡。
白天急行軍,而隱流紮營的夜晚一至,她就縮到了火工營裡頭。
這一次隱流遠征幾乎是出動了十之七、八的兵力。這得益於隱流老巢的位置在大陸最西端,可謂偏遠貧瘠,加上巴蛇森林有林衛守護,草木皆可成兵,這才免去了被人端走老巢的後患。不過這樣一來,火工營的任務就變得極繁重又極瑣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