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 溫|存(2/2)
譬如現在,他柔順的髮絲落下來,拂在她敏感的鼻尖上。她忍了又忍,終於沒忍住,打了個噴嚏,隨後聽到他的輕笑聲。
「放開我!」柔情蜜意的時刻,這樣子好囧。
結果他抱著被子的手緊了緊,她更是動彈不得。長天將下巴抵在她頭頂,用力蹭了蹭,這才沉聲道:「在樹室之中,你為何魅惑皇甫銘?」
她頓時一窒。
來了來了,怪不得這幾天他隻字不提此事,她只道他已然忘卻,卻忘了自家郎君從來不是個大度的。現在才提起,顯然是要跟她當面算帳了,難怪方才纏|綿時他那般兇狠,原來早存了此心。
寧小閒只能硬著頭皮道:「我,我啥也沒做,不過是對他一笑……皇甫銘那般警覺,若不讓他卸下心防,怎可能突襲得手?」她就只對皇甫銘笑了一笑而已,別的神馬也沒做啊,這男人醋勁也忒大!
他面若寒霜:「只是一笑?他對你抱有那般心思,你竟對他施了媚|術!」
這兩字太難聽,她頓時用力掙了幾下,結果還是騰不出手:「胡說八道,你可沒教過我那種本事!」
他氣極反笑:「用得那般利索,還需我教?」這丫頭體質特殊,自兩人在一起後,她舉手抬足之間已漸漸顯露出不自覺的嫵媚風情。如若她想,自可以回眸一笑百媚生。皇甫銘原本就覬覦她,怎可能一望之下不動心?
他只差說她放|盪成性了。寧小閒惱了,一字一句道:「長天,你再說一遍!」
這話確是說重了,長天話剛出口就有些後悔,現下見她小臉脹得通紅,顯然氣得不輕,他自己的惱恨倒先消了三分,當下抬起她下巴端詳道:「再不許這樣對旁人笑,知道了麼?」皇甫銘擊傷她那一拳雖然不輕,卻沒有灌入煞氣,否則她還能這樣活蹦亂跳?他自然不希望寧小閒受傷,卻明白這就意味著,皇甫銘還是不捨得傷她,更沒有真正對他現在懷裡所抱的佳人死心。
事實上,皇甫銘最後一次與她見面時,長天通過魔眼看得清清楚楚,他眼中對寧小閒的渴望竟然不減反增。這小子本身不足慮,然而他身上卻有……
她腮幫子鼓鼓地,不答話,反而將頭扭過一邊,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他的目光變得好生危險,在她裸|露的香肩上徘徊不定,似是猶豫哪裡下口比較好。
他的兇狠,她是領教過了。所以當他又問了一遍:「可聽見了?」她只能咬牙吞聲:「聽見了!」
她露出來的肩膀和脖頸上,都有細密的吻痕和牙印,那是情濃時刻他沒掌握好輕重的結果,此時看得眼熱,身體又有了反應,忍不住低頭去親。
她能覺出他雙唇的溫度又開始炙熱,並且室內的氣氛也變得旖旎起來,不禁花容失色。這傢伙的身體是鐵打的,但她可不是,再被欺負一回,她肯定要散架!寧小閒眼珠子亂轉,終於給她逮到一個話頭道:「喂,慢著,等下!皇甫銘身上那物到底是什麼?」
過去幾天裡,她因怕挨罵,連「皇甫銘」三字也不敢提,這名字似乎都成了禁諱,所以誰也沒有提起此事,此刻她正好趁機問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