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2章 逆流而上(1/2)
他的意思很清楚,奉天府和朱雀現在不好打,聖域要先挑軟柿子捏,等搞定了整個中部再回頭收拾他們。
沙度烈神境古爾登抱臂不滿:「區區兩個仙宗,竟連聖域也沒有信心端掉嗎?」
他是名副其實的武人性格,與烏謬這樣全盤打算的統帥不同,說話向來直爽,沒有那麼多修飾,因此眾人是將他的不滿聽得一清二楚。
進軍南贍部洲以後,沙度烈是最鬱悶的一支勢力了。不是它的領導者不夠給力,烏謬無論智計、武力、經營都是一把好手,怎奈它的地理位置不好,就夾在隱流和奉天府之間,往東往西都是整片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強大仙宗。這二者若不端掉一個,沙度烈的國力發展自然要受影響。
這也是烏謬氣惱聖域不主動進攻奉天府的原因。
「中部的朝雲宗也是難啃的骨頭。」唐努爾沉聲道。老大難問題也不僅是沙度烈一家獨有,聖域境內也有兩枚釘子拔不走呢,「有它存在一日,我們就如骨梗在喉。更何況朝雲宗和奉天府的領地相隔不遠,如今兩家已經同氣連枝,同進同退。我們想動其中一個,另一個就如惡犬護食般撲上。」說罷,眼角餘光掃過廣德真君。
廣德只作不聞不見。他當年幫助神王賺取寧小閒,條件之一就是聖域要對朝雲宗網開一面,留好祖宗基業。
戰爭裡面提仁慈,那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可是神王已向他許諾了,人無信則不立。再者,他只答應廣德要保朝雲宗基業,卻沒承諾要留權十方等人性命,所以這幾年針對朝雲宗高層的暗殺屢屢不絕。聖域的確殺了不少人,可是掌門權十方至少經歷了四次狙擊、阻截和暗殺,七個月前還身負一次重傷,卻還是活了下來,到現在安然無恙。
就連廣德自己也想不到,昔年仇家的後代、這個溫敦寬仁的朝雲宗當代掌門,竟然能在腥風血雨中挺過這麼久兀自昂然以對。
當年的謙謙君子,如今也被雕琢出了崢嶸傲骨。
唐努爾的言語就代表了聖域的主張。其實對聖域而言,眼下的格局最是正中神王下懷,南邊的沙度烈受隱流和奉天府、朱雀牽制而不能做大,反而替聖域分散了這兩大死敵的注意力;北方,摩詰天經過三年努力,雖然終於掃清了西夜這個最大的攔路虎,得以揮師西進,侵占眼熱多年的領土,可是懷柔上人還未倒下,東北和北部地區就還會組織起反抗的力量;而最重要的是,摩詰天王室分裂,陰生涯和陰生淵的蕭牆之亂,很可能令古老的蠻族王室一蹶不振。
這些,都是聖域最希望看到的。保持眼下的均衡之勢,於它一家獨大最有好處。所以,它會找各種理由推諉搪塞,否則端掉了南部的仙宗勢力之後,烏謬領導下的沙度烈必然發展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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