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8 爭鬥（2/2）

於此同時，整個武道星球之上開始發生了種種變化，人們的記憶，開始消退了。

所有關於方星劍的記憶都變得模糊，過去三年發生的事情都在他們的腦海里出現了偏差，所謂的中興，所謂的叛軍逐漸消失，三年的時光似乎從他們的腦海之中被慢慢抹去。

「你的武功……是叫做九命螺旋吧？通過人類的選擇，群體的意識來掌握未來的走向，的確是不錯的思路。」無形之人笑了笑：「但這整個世界，整個星球，整個大地上的所有生命都出自於我，當他們忘記了你的存在，你又如何影響世界的未來。」

在方星劍的感知之中，原本滾滾落下，源源不斷的龍氣正在飛速消逝，九命螺旋對於群體意識的影響更是被消弱到了極低的位置。

「意識能夠通過肉體來影響物質，物質也同樣可以通過肉體來影響意識。」說話之間，方星劍的身體已經緩緩消散，他融入了四周圍的大氣之中，融入了山川大河，跨入了亭台樓闕。

他的武道意志好似春風細雨一樣融入了整個世界。

他是夏夜裡划過長空的一絲夜風，他是伴隨著江魚躍出水面的那滴滴水珠，他是經歷千萬年雨水寒風沖刷的那一片岩石，他甚至是物質變化間那一縷跳動的光陰。

看到方星劍的消失，無形男子哈哈一笑：「你想要斗？可別後悔了！」

剎那間他的身形似乎也立刻消失不見，躍入了這顆星辰的每一個角落。

到了兩人此刻的境界，相互之間的戰鬥已經不是純粹招式、力量、能力的比拼，而是在時間長河，過去來來的無數爭鬥。

人們的記憶在幾個小時內緩緩消失，失去了過去三年，從方星劍降臨到了這個世界後的所有記憶。

這個方法簡單粗暴，卻非常有效，直接讓方星劍失去了對於群體意識的干涉能力，讓他的九命螺旋無法在紮根於世界意識深處。

但也正因為這個方法過於簡單粗暴，所以留下了大量的破綻。

記憶忘記了，但是物質上留下的遺蹟還在，並在接下來幾個月中對於整個世界都產生著極遠的影響。

夜風中，一名官員摸了摸腦袋，似乎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下一刻伴隨著一陣微風，一頁書卷被吹拂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什麼？大軍平叛？陛下和馬麗決鬥於神女峽之上？」

江河上，一艘漁船停在神女峽旁，看著地勢大變的神女峽目瞪口呆。

皇宮之中，王公公疑惑地搖了搖頭，總覺得自己有什麼事情忘記了，就在這時，書柜上的一本書冊掉落了下來。

他抓起來一看，竟然是自己所寫的一本秘冊，看著上面的內容，他的臉色急遽變化。

幾個月的時間裡，類似的事情在整個天下大大小小的上演，無數強者都突然意識到，他們失去了相當長時間內的一部分記憶。

而隨著種種資料、痕跡、殘骸的發現，赤紅色的螺旋再次緩緩深入群體意識之中。

「你做的很不錯，但是毫無意義。」夜空之中，一聲呢喃似乎夾雜在微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