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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〇二章 冤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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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光話音落,腳尖使力,向陽鳴的手指頭便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徹底碎了,還是裂了。

總之,過度劇烈的疼痛,讓他一點兒知覺都沒了。

撕心裂肺的慘叫從他嘴裡發出。

陳光鬆開了腳,地面上向陽鳴的手掌果然被完全踩得變了形。

那些依舊壓在他身上的跟班們看著,都替他覺得疼,直牙酸。

此時那邊柳朝會所里的保安們終於又恢復行動力,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時候鬧哄哄的聲音從過道另一頭傳來,正好帶著旗下建築商來這邊碰頭的柳朝聽說了這兒的爭執,急匆匆的趕來了。

陳光鬆開了壓制所有人的力量,疊成人牆的人堆直往下滑。

幾乎人人都有腦震盪,幾乎人人身上都斷了骨頭,向陽鳴傷得最重,給人壓來壓去,更是慘嚎不止。

柳朝往裡面一看,正瞧見人堆里的白樺、江雅歌、靳詩月和林經緯,還有個面容清冷的高挑「女子」。

「白總!您沒事吧!靳小姐、江小姐、林先生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您們沒事吧?白總你的嘴……我的天啊!混蛋!這都是些什麼人!都給我綁起來!」

白樺在自己的地盤給人打了!

柳朝簡直冷汗直流。

地上的向陽鳴依然慘叫著,他的跟班勉強坐直身子,「柳……柳總,這位是向國榮向總的公子……」

「向國榮?公子?」柳朝一聽,短暫猶豫,然後一擺手,「我管你什麼公子!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向陽鳴是吧?」

「柳叔叔,我……我是向陽鳴。」

向陽鳴見救星來了,強忍劇痛,冷汗涔涔的說著,「是我。」

「閉嘴!誰是你叔叔!你最好馬上給你爸向國榮打電話,讓他過來賠禮道歉,你就告訴他,你把天近能源的白樺給打了,他知道該怎麼做。」

向陽鳴見柳朝乾脆利落的與自己撇清關係,哪兒能不明白,這次自己不但惹到了陳光的「姐姐」,似乎剛才那個自稱白樺的人,真的很有來頭?

「可我的手……」向陽鳴想用自己的慘狀來找一點平衡。

但是沒用,柳朝轉頭一口唾沫吐他臉上,「別急,如果白總不消氣,回頭你可能還得再斷點什麼東西。」

然後柳朝也不再理他,而是轉頭對陳光與白樺幾人點頭哈腰著,「白總,都是我的錯,哦不,是我下面的人的錯,你們一過來他們就該通知我的,我早點請你們到上面的一號房去就不會有這事了。不然我們現在就換個地方?也省得看見這些廢物礙眼。你們放心,今天這事是我柳朝的責任,我一定給你們個交代。」

江雅歌見陳光沒開口,擔心他還想趕盡殺絕。

因為她,陳光已經在白水河縣大開殺戒。

雖然囊家父子自有取死之道,但江雅歌終究不希望因為自己和靳詩月讓陳光繼續沾染更多的殺孽。

她雖不信因果,但殺人這種事情,尤其是親手殺人,終究不太好。

江雅歌想起自己以前演過的武俠片裡,就有這樣的角色,原本正派的人物因為妄開殺戒,漸漸沉入心魔,最終走火入魔,變成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

現在陳光也是再正宗不過的武人,江雅歌不懂習武,但心裡也有這擔憂。

於是她趕緊從旁邊竄出來一摟陳光的手,死死裹在自己胸前,然後踮起腳尖,湊在陳光的耳朵邊低聲耳語,「好啦好啦,咱們走吧。這裡有柳總打招呼,這個姓向的知道厲害的,實在不行,等回頭讓小白哥料理他們,你可別亂來。」

與江雅歌心有靈犀的靳詩月也從另一邊湊上來,她與「陳月」之間倒沒那麼熟絡,舉動相對矜持,但還是捏住陳光另一隻手,「雅歌說得沒錯,我們不要呆在這裡了,本來今天好好的,唉。」

陳光看了眼林經緯,林經緯心領神會,也扶著酒醒不少的白樺,低聲道,「我們先上去吧,小白哥你不有話想對陳月說嗎?」

如果是之前,白樺的確會撂點狠話下來給向陽鳴,但現在他卻張不開這個口。

他很尷尬。

自己身為男人,好像什麼忙也沒幫上,反而給人打了。

自己那點身份,在別人沒認出來時也不管用。

最終還是靠「陳月」出手,自己這些人才免於吃虧。

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時候還放狠話,那不成了自己借著「陳月」的威風狐假虎威了麼?

「好……好吧……」

白樺腦袋一低,嘆口氣。

柳朝招呼陳光等人往裡面上樓,江雅歌全程死死挽著陳光,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事情過去了,白樺和林經緯也沒吃什麼大虧,別看鬧得這麼厲害,但這在江雅歌眼裡真還算不得什麼大事。

她和靳詩月從小到大,因為這種類似的狀況懲治過的富少二世祖不知凡幾。

她都習慣了。

走出去幾步,她又玩心大起,各種死死貼著陳光,手上也分外的不老實,摟他的腰,還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

她瘋狂揩油,又瘋狂輸油。

靳詩月見江雅歌這不矜持的樣子,欲言又止,卻終究什麼都沒說。

至於陳光呢,這時候也沒什麼定力,他還是在那個給自己設定的身份里。

正巧,江雅歌就是符合「陳月」擇偶觀的可愛型小美女!

既然今天要讓白樺死心,那索性就從現在開始讓他絕望吧。

至於知道內情的小林子,回頭再想法子忽悠他好了。

於是乎,陳光的手更索性大膽的放到了江雅歌屁股上,似捏似摸。

江雅歌短暫一僵身,旋即變得更柔了,幾乎把腦袋埋進陳光胸口。

走旁邊的白樺偷眼看到這幕,心頭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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