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〇九章 三天(2/2)
女,丑,死!
大美女,我們一定能成為非常好的朋友!
老夫,就是這麼實在。
帶著這樣的心思,陳光十分歡快的重新投入學校生活,起碼在大鬍子剪完片之前,他還有得清閒。
還真別說,最近江雅歌的事情鬧得太大,網上對《巾幗》電影和之前的《雷雨》話劇的討論熱度都消停了不少。
陳光對此很不爽,你們咸吃蘿蔔淡操心做什麼,多關注點有意義的事情啊。
你們這樣子,對我電影的票房和演技神像都很不利呀。
心裡不爽歸不爽,但他對此也沒什麼好辦法。
華夏是個十分傳統的國家,同性之間的愛情雖然人人都知道,但在許多傳統老一輩的眼裡終究大逆不道,是登不得台面的事情。
縱觀華夏娛樂圈,多年來公開承認出櫃,公開自己傾向異於常人的明星並不多。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這其實早已並非孤例,而是廣泛存在的社會現象,可真正敢於面對,敢於坦誠的人還是寥寥無幾。
普通人都無法接受,更何況作為公眾人物的藝人了。
二線之上,一線甚至超一線的巨星公開承認性向是同性的,更是鳳毛麟角。
從無緋聞,從無黑點,一向以乖乖女陽光形象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江雅歌,突然出櫃更是驚爆無數眼球。
天光集團突然蛇吞象,徹底讓無數吃瓜群眾腦子裡宕機。
無數人都在心中揣摩著這究竟是為什麼。
但沒人能找到答案。
至於那些知道內情的人,則暗地裡為江老頭的決絕和果斷所震驚。
為了把走上「邪路」的孫女兒拉回來,江老頭是要陳光這個天字第一號「花美男」出手啊。
當然他們也蠻同情江老頭的,可這事不能說,背地裡都不能講,萬一傳到他的耳朵里,是要出人命的。
外界的喧囂還在繼續,熱鬧非凡,江老爺子依然怒氣爆表,但其實陳光和江雅歌這些「知情人」,心裡已經踏實下來。
外人怎麼看根本不重要,哪怕天已經塌了下來,日子一天天的過,再瘋狂的熱點也會有消退的一天。
只要老爺子別給氣炸了肺,那就什麼都好說。
陳光一邊上課,一邊也沒完全閒著,他抽空跑了趟光定總局。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再擔任局長,但總局這邊對他依然不設防,任他來去,甚至連他的局長辦公室都原封不動的保留了下來。
得知陳光終於回了局裡,留守的巫苗婉美滋滋的跑了過來,關上辦公室門就嘻嘻笑著湊上來,「腫菊長大人你可算是回來啦!人家還以為給你始亂終棄了呢。」
陳光一把抵著她肩膀,不讓她撲到自己身上,「你給我省省,我有正事。」
見他神色嚴肅,巫苗婉也不再鬧他,而是接過他杯子先給他泡上一杯最愛的竹葉青。
陳光一翻自己辦公桌,上面竟堆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居然是今天上午才列印出來的新籠絡的武人花名冊,「我都辭職了,還往我這兒放這些東西做什麼?」
巫苗婉把杯子遞他手上,「這是小親親的主意,她說你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想回來看看,給你多放點東西,省得你來了找不到存在感。」
「什麼話,難不成她以為我還留戀這點權力不成?」
「是是是,我們都知道你要追求的是武道的至高境界,魔法的終極界限,我的大魔導腫菊長大人。」
「知道就好。對了,辛沁跑哪兒去了?我上次讓戴權轉告你們的事情,都知道了吧?」
陳光將手摩挲著杯子,想起異化巨狼的事來,他終究有些憂心忡忡。
其實這一整段日子以來,雖然礙於面子他沒回局裡,但他自己對這事卻是分外在意,也暗地裡和薛琳吩咐過,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一定要儘快給自己匯報。
另外,他也通過武山悄悄拿到了權限極高的全國公安系統信息調用權限,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案子出現,他也能第一時間知情。
這事他不想把正義感爆棚的武彤攪渾起來,刻意的迴避了她。
陳光很著急,哪怕他每隔兩三天就抽乾一次自己身邊的土元素之力,但還是無法阻止其他種類的元素力量伴隨著聖杯之力而益發濃郁。
他知道這事還沒完,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杯子就在自己手上,聖杯之力一直在往外泄,用再多口袋給裹上也沒什麼用。
杯子裡面還住著琉璃,內裝三千世界,貴為無盡神界十大神器之一,目測殲星炮也不能拿這杯子怎樣。
以他有限的世界觀和對無盡神界那點可憐的了解,根本無法想像得出這世上能有什麼東西可以打破這杯子。
當然就算真打破了也未必妥當。
按照琉璃的說法,因為他兩次啟動懲罰之界,等若把現實宇宙給捅了個窟窿,九大特殊杯中界之一的真實之界,正以地球為邊界,一點點的與這個宇宙融合。
只是區區三千世界之一的真實之界就能融合整個宇宙,陳光真怕敲碎了杯子之後,通天聖杯里的力量全部瞬間釋放出來,自己這宇宙波om的一下就全沒了。
這完全可能發生!
然後自己就得在無限的虛無之中,成為一個永恆流浪的孤魂野鬼,想想那場面真是不要太絕望。
他都覺得自己真蠻偉大的,明明還在讀著大學,是個萌萌噠的本科生,正坐在這兒喝著竹葉青,翹著二郎腿,拍著小電影,搞著小公司,其實內心裡又在先天下之憂而憂,擔心著全宇宙的安危。
我自己都覺得很詭異!
那在遙遠的無盡星空之外的外星人們啊,你們得感謝我啊,有一個這麼偉大的三千世界之主,正為全宇宙的命運而茶飯不思呢!
別人是治大國如烹小鮮,自己是拯救宇宙如攤煎餅。
簡直沒射i了。
說出去都會被人罵成智障。
別人看不出他的焦慮,他也沒辦法與任何人述說。
在旁人面前,他也只能選擇性的無視了那些考慮不出個結果的事情,表現得一切如常。
他沒得選擇,總不能每天都緊張得在牆角瑟瑟發抖吧,那又沒什麼卵用。
他再著急上火也毫無意義,他又不能像孫猴子一樣,從大腿上扯一把毛下來,往地上一扔就變出無數個小陳光,滿天滿地的找尋變異動物或者異人。
他只能守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分外緊張的等待著下一步消息。
如果真開始出現常人難以匹敵的異化怪獸,就趕緊想辦法提醒光定總局做出反應,軍隊能鎮得住的就交給軍隊,軍人鎮不住場面了就交給內勁武人,所有人都搞不定了,自己就親自出馬。
但他一直等了快整整一個月,竟然什麼消息都沒撈到。
好像自從上次異化狼群出現之後,一切又恢復了原狀,什麼變化都沒有。
要不是聖杯之力就在鼻孔里鑽來鑽去,他幾乎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所以他決定親自來局裡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