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我需要……(2/2)
江原潮夸著。
花衣美婦臉紅了紅,也假惺惺的誇了句,「姐姐真厲害。」
那些槍手們就更不用說了,紛紛用看神仙的眼神看向這跨界「同行」,這距離,這移動靶,咱們這些精英槍手連瞄準的勇氣都沒有好嗎。
給人捧得不好意思,持劍尼姑硬撐著,拱手道,「承讓承讓。不敢當不敢當。」
言說間,以直升機的速度跨越這剩下的最後千餘米距離,也就是十來秒功夫,終於是直直飛到陳光頭上緩緩減速開始往下落去。
沒等直升機落到底,還有七八米高時持劍尼姑與花衣美婦兩人就聯袂跳將下來,直直落在陳光身邊。
「千絕門持劍見過陳局長。」
「萬花谷花衣見過陳局長。」
咦,辛沁和巫苗婉的師父?
陳光趕緊與二位拱手打招呼,「見過二位前輩,哎呀您二位可算是來了,我真是給嚇死了,後面這些全瘋子,太可怕了!對了,剛才是哪位高人開槍狙擊啊,這槍法,真是槓槓的!」
這可是辛沁那傳說中特討厭男人的師傅,陳光決定來一及無形馬屁,讓這位師太對自己的第一印象好一點。
「我猜,一定是師太您的手筆?這距離能開槍又能如此精準的,除了師太不做第二人想!」陳光再度拱手,態度十分誠懇。
持劍師太老臉一紅,都不知道怎麼接陳光這話,其實,這都是個巧合,我差點就給你腦袋開花了。
花衣美婦見持劍師太不好意思,趕緊轉移話題道:「陳局長客氣了,您先好好休息吧,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了。」
言必,二人也不含糊,簡單和陳光招呼一下,就直撲在後方完全嚇傻了的兩人。
矮個兒甚至都忘了斷腿之痛,「為什麼會有兩位掌門和他們同行?這是為什麼?」
高個兒面色蒼白,「咱能別管這事了嗎?你這腿?現在怎麼辦?」
矮個兒十分淡定的搖搖頭,「其實我完全不怕,只可惜給陳光跑掉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為什麼這麼淡定啊!為毛啊!」
「因為,我要死了呀……」
矮個兒話未說完,兩腿一蹬,乾脆利落的兩眼一翻白,心跳說停就停,都不帶打招呼的。
雖然只斷了條腿,但他這血崩得太厲害了,趵突泉似的,止不住了,他也活不了了。
其實在發現事不可為之時,他就沒想活下去了。
高個兒傻了眼,還以為他真有什麼了不得的脫身之計呢,搞半天你這是升天遁啊!
好吧你贏了,你這遁術無解,但我不想學!
你就這麼跑了,留我一人孤單面對這殘酷的世界啊!
幾息之後,一柄拂塵搭上他肩膀,一抹水袖無聲無息間繞過他的脖頸。
「小子,叫什麼名兒,哪兒來的,跟誰混的?除了歐陽天行之外,你還和江湖上的誰交好?你師門是什麼?這個死透了的叫什麼名?通通說出來,饒你不死!」
花衣美婦嫣然笑著,雖然她年紀大了,但也風韻猶存,可她這魅惑人心的嗓音落在高個兒刺客耳朵里,卻和催命符般可怕。
持劍師太倒沒問這麼多,而是皺著眉頭打量二人一番,半晌之後恍然道:「長臂門和鐵山宗的普通弟子而已,實在不是什麼人物。」
花衣美婦一下子失了興趣,「嗨,搞半天是比咱倆還破落的小門戶啊。」
「那不然又怎麼會淪落到給歐陽天行賣命呢?」
江原潮從繩梯上下到地上,關心起陳光來,「小陳你沒事吧?你怎麼一直在原地踏步著呢?你跑著就不累嗎?」
陳光大大咧咧一攤手,「嗨,這算什麼,沒事,什麼大風大浪的我沒見過?我這跑成慣性了,一時半會兒收不住了。咦,怎麼江叔你臉發紅?」
「不是我臉發紅,是血流你眼睛裡了!」江原潮喊著。
「救護車!救命!我需要救護車!誰也別勸我!艾瑪,毀容了我毀容了!不對,我漂亮的茶葉蛋!」
看著這傢伙在驚惶失措的樣子,江原潮突然湧現出一種想捏死他的衝動,您可是咱們的總教官!
你這樣不得成了咱華夏軍界之恥嗎!
原本今晚就是《巾幗》的電影簽約儀式暨開機發布會,結果因為陳光上午這次意外的受傷,發布會被推遲了。
原本正在英國錄歌的江雅歌與靳詩月興沖沖的趕回來,結果又從江原潮那邊得知了陳光受傷的消息,又焦急萬分的趕往特殊療養院。
陳光舒舒坦坦的躺在寬敞的病房裡,時不時挪挪身子,感受著雙腿中充實到要爆炸的可怕力量,以及腰腹處馬殺雞般的舒坦,心頭說不出的愜意。
就是他這腿還是時不時的猛抖個不停,幸好他這病床是特殊加固的,不然早給他抖散架了,比聽抖腿神曲時還難以控制。
其實他腦袋上的傷口早就止血了,就算不躺醫院也屁事沒有,之所以非得裝傷病躺進來,實在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很需要好好的適應一下這雙腿,尤其是在上擔架給抬上直升機時,他甚至得特意囑咐別人用口袋給自己固定著。
他生怕克制不住這風神腿從直升機上跑下去。
在醫院裡咬牙躺了一整個白天,可算是勉強給止住抖腿後遺症了。
是的,我終於不用跑了,可以停下來了。
他伸了個懶腰,病房門卻給人猛的推開,江雅歌與靳詩月面色蒼白的出現在門口。
「陳光你沒事吧?」
江雅歌跑在第一個。
靳詩月神色倉惶的跑在第二個,但她終究節制,沒能喊出聲來。
陳光立馬老實躺好,斜斜擺著腦袋,嘴唇微微抖著,兩眼無神,面無表情,活脫脫一腦震盪重度患者,距離失憶變智障也只有一步之遙,目光里偶爾迸射出一抹渴望的光芒,然後又短暫消失,他只不斷重複著一句話。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需要……大尺度……滿血復活……」
跟在後面的江原潮、持劍尼姑與花衣美婦慌了神。
「腦門子給子彈划過果然受傷了!他的病情加重了!」
江原潮一摸自己的光腦袋,很有經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