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第一男公關(2/2)
「多謝陳總!我定不辜負你!八周刊里也不是每個人都和卓威一樣,其實像我們剛畢業的時候是真心實意想做一個正直的媒體人,只是跑進了八周刊這個大染缸里才身不由己變成了個狗仔。」
「沒事沒事,你們以前的工作也卓有成效嘛。」陳光又默默的看著h盤,真是個好寶貝啊,奇怪,我的口水怎麼流出來了?
回過神他又想起正事來,「對了,你估摸著大概能留得下來多少人?」
「大約能有二十來人吧,靠不住的都不要了。」呂小梁重重說道,選人一定要慎重。
「那就這麼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咱們天光經紀宣傳和公關部的經理!」
呂小梁重重點頭,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怎麼好像宣傳後面多了倆字!
「沒錯!天光經紀第一男公關!就是你了!傑尼……咳咳,三狗子!」陳光又拍了拍呂小梁的肩膀,然後提著裝了八個移動硬碟的箱子就往辦公室門口走,「下班咯!」
可憐的三狗子,站在風中凌亂得不能自已,見鬼的第一男公關啊!
陳光走出門,岳鴻卻還沒下班,他湊上來,「陳總,你怎麼決定的?」
陳光便把自己的想法和岳鴻說了,雖然看似攤薄了岳鴻的權力,但岳鴻作為唐小開在國外的心腹員工,他的特長本就不在宣傳與公關方向,在國內他也沒什麼關係網,就衝著這次的事他就辦得挺吃力的,現在把這苦差事扔出去,他也高興。
「對了,回頭行政部里這麼幾個人你也給扔到宣傳和公關部去。」陳光又說了混進公司行政部的那兩個警察學員和一個軍人學員。
岳鴻挺納悶的,「這三人挺能幹的啊。」
陳光一擺手,「我知道啊,所以這不是讓他們見見世面嗎。」
「好吧,你說了算。」陳光說這三人,岳鴻還真挺有些捨不得的。
把這事交代妥當,陳光心頭也就沒裝事了,準備麻溜的起身走人,看看空空蕩蕩的辦公大廳,陳光默默的一捏拳,我最後一個下班!
我真是個勤奮的老闆呢!
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一整下午都栽在h盤裡了,只打算麻溜的回家去,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好好琢磨琢磨那比較高清的十來部「猛料」。
結果他前腳還沒邁出公司門呢,冷不丁接到白樺的電話,陳光當時就想給丫掐了,但這次白樺幫了大忙,不接他電話太不給面子也不太好。
「白樺哥,有什麼事嗎?」
「昨天你怎麼沒打個招呼就走了呢?我還有事問你呢。」白樺語氣里聽起來有點不高興。
陳光當然知道他哪兒不高興,但如果讓你高興了,特麼我就不高興了啊!
所以您吶,還是繼續不高興你的吧。
「哦,這不挺忙的嗎,我看你們談事得談挺久的,我在外面乾等著也是白耗時間。」
「我讓你來旁聽你又不來,怪我咯?」白樺繼續道。
陳光咳咳兩聲,「講真白樺哥你不要太看得起我了,其實我現在也就一剛進大四的學生,你們聊的話題太高深。」
「得了吧你,你自己現在不也是身家破億的陳總?少和我打馬虎眼,你就是在逃避我!」白樺又道。
陳光給這話弄得渾身狂冒雞皮疙瘩,我真是見了個鬼,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誰特麼要逃避你啊?咱們不是在演狗血言情劇好嗎?
「我今天晚上就得回燕京了。」
「哦,挺好,一路順風,注意安全。」
「但我還沒有見到陳月!」
「白樺哥,這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苦苦追尋一個對你毫無興趣的人。」
「我說過不會輕易放棄!當然你之前說的我也想明白了,我的確不該咄咄逼人,但沒有關係,我可以等!」
陳光恨不得抽刀捅死自己,話說回來我之前到底和你說啥了來著?
沒記錯的話我一直在讓你死心啊!
怎麼你還越來越死心塌地了呢?
你的腦迴路和我的不太一樣!
「算了,這次我也不糾纏陳月的事了,但還有一件事,咱們最好當面談談。詩月的事,你不該給我個交代嗎?」
陳光猛翻白眼,我需要給你什麼交代?我對得起天,對得起地,對得起自己的天地良心。
好吧這事對白樺是挺傷的,想想他也是個可憐人,這都是冤孽啊。
「但你今天不要回燕京嗎?這會兒不太方便吧,有什麼事等過幾天我到燕京了再談好了。」陳光使出一手拖字訣。
白樺反使一招斬立決,「我就在你公司樓下,下樓就能見著,我在你公司旁邊定了餐,一邊吃一邊聊吧。」
這回陳光逃不了了,硬著頭皮和白樺一起坐餐廳里。
「我才知道,你和詩月之前居然是假裝的。」白樺的話語裡說不出的惆悵。
陳光挺苦悶的揉揉眉頭,「是這樣的,當時情況特殊,我腦子裡也沒想那麼多,後來有點後悔,覺得靳詩月犧牲太大了,想澄清一下呢,但好像又晚了。我是想著,她畢竟是公眾人物,是藝人明星,這種事情處理得太兒戲對她影響不好,所以本打算拖拖拉拉的慢慢也就會被人淡忘了。但這次卓威又給我敲了個警鐘,老這麼拖著對大家都不好,今天上午索性主動說破了得了。」
「但你沒想到她會給你駁了吧?你想不到她會當眾給你表白吧?」
白樺並沒有急著動筷子,而是一雙眼睛灼灼的看著陳光,試圖看穿他的內心。
陳光更頭疼起來,「是沒想到。」
他覺得這鍋全在靳老爺子那裡,肯定是老爺子給逼的!
白樺給兩人緩緩倒上半杯紅酒,才說道:「你會覺得意外,是因為你還不夠了解詩月,你還別不服氣,不論你們當初是怎麼談的這事,但從詩月在微博上公布消息以來,我就百分之百的篤定,她真的喜歡你!不然的話,你以為她能在微博上假裝寫那些東西?我看著都替她肉麻好嗎?你得知道,她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懂這些了,她五六歲的時候就不讓我拉她的手了!如果不是真的在乎你,她絕說不出那些話來,更不可能在演唱會上當眾和你接吻!她比你想像中更倔強!也更有原則!」
在遇到陳月之前,白樺喜歡了靳詩月很多很多年,所以這些事情他比陳光看得更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