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對不起,滾(2/2)
一大早,陳光給孫小遜這黑眼睛嚇了一大跳。
孫小遜做賊心虛,「你……你才偷牛了。」
「沒偷牛?偷的人?」
「我生氣了啊!」孫小遜跺著腳。
「好吧好吧,不給你開玩笑了,對不起啦。我找我朋友借個車,然後一起到你學校去搬東西,咱們該回國了。」
陳光知她臉皮薄,也知道自己玩笑開過了,說女孩子偷人這種玩笑還是不能亂來的。
不曾想,兩人下樓時,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樓下早已候著一輛黑色裝甲mpv,數名荷槍實彈的美國特工全神戒備,就連法郎特都給攔在外圍進不來。
「這什麼情況?」
陳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孫小遜也很是緊張的拉著陳光的衣服。
「陳局長您好,我叫斯諾,中情局探員,順便也負責一些各國政要拜訪時的安防工作,這次因為我方工作失誤讓陳局長您受傷了,我們深表歉意。」
陳光恍然大悟,一定是自己昨天用特殊事務局局長的身份裝逼,引起國際反應了,果然沒錯,這就是外交事故。
華夏副部級官員在本國遇險,簡直讓美方人員坐立難安,他們連夜調動人力物力以增加安防水準,至少得配得上華夏副部級官員拜訪的層級。
陳光頓時神色一整,既然已經上升到正式場合,那自己接下來的一言一行就代表著華夏的臉面,不能輕慢了。
於是,他輕咳一聲,世界派影帝演技爆發,瞬間代入外交官角色,對這斯諾探員很是正式的一笑,「斯諾先生言重了,我這次來只不過是以私人身份旅行與訪友,並非國事訪問,昨天的事情也很偶然,因為我的朋友牽連在裡面,我才主動干涉。說起來還得感謝貴國警方的配合,這也算是雙方聯手對抗恐怖組織。斯諾先生你知道的,對於恐怖分子,我國的立場一貫是堅決抵制與強烈譴責,維護國際和平,同樣是我國一貫的原則。」
斯諾嘴一抽,不愧是華夏副部級官員啊,這外交辭令張口就來,可從來就只有我們世界警察到其他國家去維護和平,你這一言不合就維護到我們這裡來了。
誰要你維護啊!
但事實還偏偏真是這樣,由不得他辯駁。
局長你不該派我來啊,我有點不是他對手啊!
「不過斯諾先生還請幫我與貴國相關人員交代清楚,我這次行動是以私人身份牽扯其中,我不想因此影響到我的朋友,所以還請幫忙把事情簡單化處理比較好。」
又是和斯諾閒扯一陣子,陳光又和孫小遜坐上法郎特的車,在斯諾帶隊的一群特工護送下先到學校收拾細軟,孫小遜與她的同學告了別。
當時那布萊德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孫小遜因為昨天的事情,對他是沒一丁點好態度。
布萊德本想拿自己富豪家族的身份做點文章,至少不能讓孫小遜這個華夏男友太囂張,可旁邊的斯諾帶著那幾名特工,實在讓布萊德看得只瞪眼。
他全程屁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只在腦子裡茫茫然拼命去揣測陳光的身份了。
終於,一行人上了從底特律直飛燕京的飛機,斯諾特工也是長出口氣,可算是把這來頭神秘的華夏副部級官員送走了。
「對了,孫大班長,你怎麼是飛燕京而不是回無銑?再不然就直接去五京回學校唄?」和孫小遜一起坐在飛機上,陳光隨口問著。
孫小遜臉一紅,她怎麼好承認自己本來是要直接回五京的,結果聽林經緯說陳光最近這段時間在燕京活動,在買票的時候腦子一抽,就給買去燕京了。
「呃,是因為……高雅約我在燕京去看八達嶺!」
沒錯,閨蜜就是在這種時候用來甩鍋的,孫小遜也學會這一招了。
「挺好,後天有空來看我音樂會啊,不黑不吹,我的鋼琴比克萊德曼厲害多了。」
別人聽到這話或許會把他當成個笑話,但陳光心裡明白,自己這真是謙虛了。
克萊德曼雖然名氣大,但在鋼琴演奏的領域,或許只能將他說成是將鋼琴通俗化流行化推廣開來的大師,真正從技藝水平上說,克萊德曼其實算不得登堂入室。
他等著孫小遜來一句不信,然後等演奏會當天再把她震一震。
真是不知道怎麼搞的,這做人吶,裝逼打臉是會有癮的,逮著機會就想裝,就連自己人也不想放過。
「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棒的。」
孫小遜捧著心窩說道。
陳光捂臉,好吧其實你才是我的無腦陳光吹。
試圖在你面前裝逼,是在下失算了。
「真是不要臉,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臉皮厚的人?」
孫小遜是資深無腦陳光吹,他說啥都信,不過世界上總有「理智派」,比如坐陳光前排那傢伙,似乎是克萊德曼的粉絲,這一聽就不樂意了。
他從座位上直起身子來,回頭看著陳光,滿臉不爽,「這位先生,我是萊頓音樂學院的學生,曾經有幸聆聽過克萊德曼先生的音樂會,並對他的技藝驚為天人,克萊德曼先生在推廣鋼琴上做的貢獻,全世界樂迷們也有目共睹。我實在想不明白,你這樣的人到底哪裡來的勇氣和臉皮,說自己比克萊德曼先生厲害的?鋼琴是藝術,不是加減乘除,也不是誰考了高分就真的厲害。無法否認克萊德曼先生在作曲上的確沒有太高的成就,但我認為,他的演奏技巧獨樹一幟,也正是因為他,這個世界上才有許多年輕人迷上鋼琴這門藝術!你必須向克萊德曼先生道歉!不僅如此,你甚至是在侮辱藝術,我認為你也應該向音樂道歉!」
這哥們顯然是個非常認死理的人,動輒喜歡上綱上線。
陳光別著腦袋看著他,心裡當然超級不爽,我和我的妹子吹個牛逼,礙著你哪裡了?
吃飽了撐著吧,我還得給音樂道歉?
毛病吧?
我道你一臉!
於是,他嘴一咧,「對不起,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