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失明的感覺（感情線）（2/2）

「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了。」席沫北看向霧蒙蒙的天邊，輕嘆，「你說的對，對於水瑤，我的確是沒有負擔起應有的責任。她一直想討我喜歡，可我對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她現在變成這副樣子，我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

兩個人沉默了會兒，宋念念道，「那你想，怎樣解決。」

席沫北回頭看宋念念，「最好的辦法，是把她帶離她祖母身邊，找個人好好教導她。」

他心中有人選，而且就在眼前，可他不能這麼做。

他承認自己還是自私的，他想讓席水瑤回到正途中來，改掉現有的壞習性，可他不想宋念念受委屈，也不想兩個孩子因此而對自己這個父親有想法。

宋念念抬手摸了下鼻尖，把目光借開。想起下山時席水瑤那聲恍惚的媽媽，她問道，「席沫北，她媽媽呢。」

席沫北，「梁如意擔不起一個母親的職責。」

宋念念，「我是在問這個人呢。」轉移什麼話題！

席沫北，「……一定要知道？」

宋念念手握緊了下，聰明人不用多說，只一句就明白。

她咬了下嘴唇，「你做的？」

席沫北搖頭，抬起一雙手放在宋念念面前，「當年你走時和我說，多好看的一雙手，不應該沾血。我再沒有沾過，不是我做的。」

雖然，當年他真的想把梁如意千刀萬剮！一想到她想把宋念念送到手術台上捅破子/宮大失血而死，他就恨的牙痒痒，甚至現在想起來，都想手刃了她！

他承認讓人去折磨梁如意，用的全是非人的手段。可在宋念念離開時，他中止了將她折磨到死的計劃。

而是讓醫生去調養，打算將她送回到警察局，讓她接受應有的懲罰。

至少背負兩條人命在身的梁如意，迎接她的只可能是死刑。

可就在她將好的時候，她突然在一個夜裡發生了血崩，含恨離世。

「那個時候，我眼睛又看不見，後續的事情都是我母親過來辦的。」席沫北道，「也就是那時，水瑤到了她身邊。我沒有再過問過，對梁如意是，對席水瑤也是。」

當時他心中腦中想的全是怎麼讓宋念念回心轉意，讓她再回頭看自己一眼。可他追的越緊，宋念念逃的越快，也對他厭惡更深。

最後，只能假裝放手……

宋念念笑了下，心中生起澀意，「我都不知道……」

「不相干的人而已，不必知道。」

「……不知道，你眼睛又失明過。」

席沫北看宋念念，明亮的路燈下眸光幽幽。

宋念念被灼了下，錯開目光道，「失明，是什麼樣子，世界是全黑的，像在黑天一樣？」

席沫北，「你閉上雙眼……用手擋住左眼，睜開右眼……你左眼看到的，就是失明的樣子。」

宋念念睜著一隻眼，感覺著左目那無邊的空洞心在瞬間沉到谷底。

原來盲人的世界，連黑色都沒有，有的是沒有邊際的空洞和荒蕪。而這地方，席沫北前後待了兩次。前一次她沒有參與，後一次因她而起。

睫毛微顫，眼淚滴了下來。

『啪』的一聲輕響，照的夜如白晝路燈突然滅掉。

宋念念眼前一片昏暗看不清所有，在那一瞬仿佛她真的瞎了。

下一秒，她被抵在車前，唇齒被撬，口腔里湧進濃濃的荔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