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被誤導了(1/2)
席沫北對宋念念可算坦誠,卻依舊隱瞞了那次車禍不是意外,而是一次謀殺。
因為他不想宋念念因為過去的事為他擔心。
大約是回想了太多的往事,席沫北這一夜睡的特別不安穩。
夢中,他的年歲比現在的宋安辰還要小些。因為席沫軒的頑劣,他和席夫人大吵特吵,砸壞了祖母收集來的最喜歡的一張古琴。
大吵過後,他怒氣沖衝去找席爸爸。質問席夫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並且懷疑這個人是假的。
不可避免的,又是一場交鋒。喜提一個耳光後,父子兩人不歡而散。
再後的畫面,是不久後席爸爸病重,躺在醫院裡。當時他拉著席沫北的手說,席夫人是他生母。
那個在席沫北心中如天神一樣,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難倒的男人,在說這話時流下眼淚……
再後,是車禍發生時的畫面。
他滿心怒火,帶著丹尼開車在盤山公路上。他急於去確定一件事,握在手中的槍甚至上了膛。拐彎時,一輛白色的轎車迎面而來。那車開著遠光,晃在席沫北的眼上讓他瞬間失明。
再後,便是驚心動魄的一撞。咣的一聲,他的車子被撞下山城,翻滾著下墜,最後砸在一處鄉間土道上。
他倒吊在車裡,鮮血流的滿臉都是。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是丹尼的哀鳴狂吠……
席沫北一豐子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他出了一身的汗,不停喘息,後腦一陣一陣剜痛。偏頭看了眼睡的正熟的宋念念,他側下身去,把人抱在了懷中。
熟悉的馨香順著鼻腔吸進肺中,他一直狂跳的心慢慢安寧下來。
輕吻愛人一下,席沫北起身拿著手機出去。叫來林特助,他道,「去查,當時我發生車禍的地方,往上一百米或是二百米那條公路,是通往哪裡的。」
林特助一愣,沒反應過來。
席沫北揉揉太陽穴,「……我想起了一些事,當年,我的車是從上面滾落下來的。」
林特助,「先生,當時並沒有查到附近的山坡有車子滾落後的痕跡……」
席沫北抬眸看他,「痕跡會被做沒,可那條公路在當年通向什麼地方,不會沒……當時我的車子是……上行。」
閉上眼仔細回想一下,他確定道,「是上行。」
雖然依舊想不起那三天的記憶,可車禍發生前一瞬的他卻想起來了。同時,也發覺自己一直被救自己的趙休誤導了。
趙休說,他看到席沫北時車裡的狗已經死了,一輛車尾號帶一個『8』字的車瞬速逃離,而且他的車子懸在山崖邊上,差一點點就掉落。
多年相識相知,讓他清楚趙休不是一個說謊的人。只是他在看到自己時,已經距離車禍發生過去了一段時間而非當時。也就是說,他這些年來一直追查的尾號帶『8』字的車,可能只是不小心路過。而真正的真相,在百米之上的公路上!
深吸一口氣,席沫北後腦更痛了。這十幾年,他查錯了方向。
林特助馬上打電話,把事安排了下去。他忙完,聽席沫北問了一句,「夫人,剪過短髮嗎?」
林特助一愣,爾後笑了,「先生,怎麼又問起這個。」
席沫北眸色變深,「又問起?」
林特助點頭,「對啊,好多年前,哦,就是先生車禍前幾天,你從老爺子那裡回來,突然問我夫人有沒有剪過短髮,你還讓我查過。」
席沫北,「結果是什麼。」
林特助搖頭,「夫人並沒有剪過短髮。再後沒兩天,你突然說要來華國一次,而且很急……可那幾天航空管制,私人飛機不好入港要等回復,先生你自己坐了飛機就過來了。」
提起往事,林特助不免唏噓。如果當時席沫北不是獨自一人私跑,也不會被人盯上,從而發生那場意外。
席沫北又揉了下後腦,那裡脹痛的厲害。他很努力的在想了,可開車上山前以及為何為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林特助忍不住席沫北去休息,倒不是因為他腹部的傷,而是他腦中的血塊一直沒有清除。
席沫北嗯了聲,進房時下意識問了句,「安辰都在幹什麼。」
林特助,「本想天亮了再和先生說,大少爺在二個小時前飛往海島了。先生,老爺子身體沒事,大小姐二小姐也沒事,少爺大約就是想他們了。」
席沫北笑了,「他有事。」
宋安辰在這裡布了自己親爹重病的局等著喬時修入瓮,怎麼可能會輕易離開?既然離開,那肯定有比等喬時修更重要的事。
想了下,席沫北道,「隨他去吧,正好,沒他在一邊憂心忡忡的看著,我可以活動活動腿腳了。對外面放點風聲,說我脫離危險期,要去美國修養身體。」
林特助應了聲是。
不過半天時間,席沫北要離開華國的消息就通過層層關係,傳到了喬時修的耳中。
他此時藏身於一處居民樓。
那一日他開車逃跑,一甩掉黏在身後的保鏢就棄了車。而後順著矮坡一直下滑,最終,在五里地外找到了他留在那裡的兩個手下。
這是他給自己留的退路,防備的就是成為那場對峙中的落後一方。
而後,三個人快速逃離。
怕留下痕跡沒有用任何交通工具,不走大路只走小道,在天黑之前走出了三指峰。最後,遇到了一群驢友。他們三人慌稱自己是野驢迷了路,摔受了傷,坐著他們的車去了隔壁市區。
不僅有吃有喝,還有一個女驢友對喬時修暗送秋波。畢竟,喬時修的相貌也是數一數二的。
待宋安辰安排的搜山人員就位,他已經到了市區,舒舒服服的坐在女驢友的山中,享受她的拿手好菜。
這幾天,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因為出手闊綽,不僅沒有引起這位叫山茶的驢友的懷疑,反而還獲得好感度增值。
就如現在,他看著手下發發來的信息說席沫北要走,臉色陰沉的不行。山茶不僅沒怕,還大膽的跨坐在他腰間,主動取悅他。
喬時修沒有拒絕。
從高高在上的r&t繼承人之一淪落到現在成為亡命之徒,喬時修內心的不甘與恨已經達到巔峰。根本不顧慮對方的感受,衝撞的又快又猛,直接把人做暈過去。
冷著俊顏穿好衣服,正好響起敲門聲。
走過去打開,兩個手下拎著藥品,衣物,食品進來。
阿恆站在喬時修身邊,問道,「喬……席先生,現在怎麼辦?」
喬時修舔舔唇,「不能讓他走,他走了我就徹底沒有機會了。」沒有暴露時,他可以換身份國內國外的飛。現在,只怕他一出現就會被席家派出的爪牙捉到。
「可不好靠近。」阿恆又道,「醫院裡全是人。哦,席小少離開華國了,就在昨天夜裡。」
喬時修吐出一口煙霧,「這倒是一個機會……」
那天他一槍打到坡下,並沒分清打死的是小阿阮還是宋念念。現在席家對這事閉口不提,也就是說席家人訂可了活著那個是宋念念。
只是,真的是嗎?
他需要確定一下,只是現在,要讓眼前這兩個人誰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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