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想怎麼處理我(1/2)
席夫人聽到席沫北那聲吼,神采飛揚起來。她挑釁爾後輕蔑的看了宋念念母子,一句『你們還不滾』差一點點就說出口去。
可在她觸及席沫北那風雨欲來的眼神時,她瑟縮了。腦子裡被劈出一條名叫『自知之明』的東西起身就走,還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藉口——你休息吧,媽媽去看看水瑤。
席夫人的離去,並沒有帶走席沫北的怒火。他對宋安辰伸出手去,要看一看他查到的東西。
宋安辰怎麼可能會給!把平板往秦風手裡一送,站直身子走人。
「爹地,你安心養傷吧,其它的小事不值得你操心。」
席沫北沉下臉色,聲音冷的不能再冷是,「席安辰,你老子我還沒死呢!」
宋安辰視他身上滲出的冰冷氣息如無物,『爹地你又不是老頭子,別一副被我奪權的樣子。』
關門走人。
宋念念看著氣的快要炸了的席沫北,一時間沒有說話。
她本以為自己的媽就夠不靠譜的了,相較之下,才發現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宋慈不喜歡自己,把自己賣了是因為窮,虛榮心作祟。那席夫人為的是什麼呢,這個世界上,會有幾個比席沫北更有錢,更有權勢的人。
所以,她越加肯定自己那個荒繆的猜測——席夫人是假的。
只有她是假的,席沫北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她才會如此偏心,甚至想把r&t拱手讓人。
這是她不會明確和席沫北去問去說,這老男人是一個十分重視親情的人,如果知道自己的生母在多年前就被人頂替——還是她慢慢查,然後想一個萬全之策吧。
席沫北不是個心胸狹窄的人,他這麼氣不是因為宋安辰那臭小子變相攔截了這些信息,主要還是對席夫人的作法感到心涼。
不過片刻,緩解過來情緒,也就好了。
見宋念念出神,他伸手握住她指尖,輕輕揉捏,「我沒生安辰的氣,我知道他不想我操心。」
那個兔崽子太過早熟,以前他心中只有宋念念和宋安怡,所以把她們護在自己羽翼之下,誰也不許碰。現在認可了自己——所以把自己這個爹地也重點保護起來了。
他不僅不覺得這小子不自量力,反而有點自豪有點感動是怎麼回事。
明明,一個才十三歲,乳臭未乾的毛小子!
宋念念順著席沫北的力道,坐在床上輕依在他肩膀,「終於找到我們兩人差不多的地方了,我們的媽都那麼不靠譜。」
席沫北沉默了下,問道,「宋慈和小阿阮的屍體……」
宋念念輕嘆一聲,眯上眼道,「聽安辰的助理說,小阿阮的屍體暫時沒動,因為目前還沒找到她的真實身份。至於宋慈的,安葬了……那天你睡著了,我遠遠的看了一眼,沒靠近。」
席沫北摟著宋念念肩膀,嗯了一聲,「就這樣吧……」
那天在觀景台上,宋念念偏對著宋慈。在宋茲張嘴時,她就放棄希望的把眼睛閉上了。沒有看到,宋茲看向她的目光無比溫柔,下一秒,就把小阿阮拽向喬時修,也把宋念念推向了自己。
在最後的最後,宋慈,終究是選項了宋念念一次,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也正因為這點,席沫北捂上了她的眼睛不讓她回頭去看宋慈中槍後的垂死掙扎。因為只一眼,宋念念就會明白怎麼回事。
席沫北不想宋念念背負這些,所以這個秘密他深藏心底。等所有事情過去,他會給宋慈修陵建墓,至於別的,算了吧。
夫妻兩人各有所想,心卻在不知不覺靠的更近。席沫北吻下宋念念的左臉,不無可惜的道,「本來還想養著她那張臉,給你換換,沒想到她死的這麼痛快,可惜了。」
宋念念輕打了下他,「咦,噁心不噁心!」別人的皮膚貼到自己臉上,即便不是死人的,也會做惡夢的。
不過也暗暗下了決心,找個時間去把這塊疤去掉。
醫生敲門進來,低著頭輕咳一聲,「先生,少爺讓我來給您看傷。」
後面跟著前來探病,吊兒郎當的韓西城。
醫生很專業,把裂開的傷口處理乾淨,重新包紮後,意味深長的提醒了下,「先生,傷處剛結痂,一定要避免劇烈運動。」
收拾好東西走了。
韓西城歡樂場中的人,咋會看不出這點貓膩,瞄了眼在一邊坐著裝沒事人的宋念念,笑著打趣席沫北,「表哥,什麼時候不能運動啊,非得現在傷沒好時。你這『健身器材』挺磨人啊,哈哈哈!」
『健身器材』宋念念老臉一紅,拿起水果就往韓西城身上扔。
韓西城大笑著往開躲,「小阿西,你發什麼脾氣,我又沒說你。」一連挨了兩下砸,韓西城求饒,「表嫂,我錯了,我真錯了!」
玩鬧了一會兒,韓西城開始和席沫北談正事。
宋安辰的好意,席沫北心領,可身為老父親,沒有理由在狂風襲來之時,躲在兒子身後。
他們說這些沒有瞞著宋念念,可宋念念還是出了病房。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無論是席沫北還是宋安辰都比她在行,而席夫人那,卻只能自己去會會。
齊詩看到宋念念走出去,迎了上去,「太太。」
宋念念一眼就看到齊詩腫了的左臉和破了的嘴角,在聽完齊詩說完宋安辰如何給她撐腰後,宋念念嗯了聲,心道怪不得席夫人在病房裡會對宋安辰喊出『小雜種』這三個字,何著在外面就已經被宋安辰收拾過一次了。
問清席夫人依舊在席水瑤的病房裡,宋念念走了過去。
病房裡,席夫人坐在病床前正在罵宋安辰。身為席家夫人,這些年來誰見到她不畢恭畢敬的。偏偏宋念念母子,一個敢在席家宴會上撕了席家的花箋,讓她在名流面前顏面盡失,另一個把席沫軒的事抖落在席沫北面前,讓她這個當媽的被兒子攆出去。
肺都要氣炸了的罵到最後沒聽到席水瑤的回答,她伸手去推席水瑤,「你是聾?這兩年,你到底還是沒能得到你爸爸的歡心是不是。」
席水瑤「啊」的一聲慘叫,眼淚和冷汗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
門『砰』的一下被推開,秦風走了進來,身後是宋安辰,以及這幾天照顧席水瑤的傭人。
傭人連忙上前,按住了席水瑤,「小姐,你別動,我馬上叫醫生……」
席夫人,「長本事了,我碰你一下……」
傭人掀開席水瑤的病號服,露出正好被席夫人推到了左肩。血正在滲出,染紅了本來乾淨清爽的紗布。
席水瑤痛的不行,已經出現乾嘔的趨勢。
宋念念恰好在這時候趕到,她來到席水瑤床前,和傭人一起按住她,「水瑤,別動,越動越痛。」
席水瑤緊緊握住宋念念的手,「媽媽,好痛啊,媽媽……」
席夫人臉色白了下,卻依舊爭辯,「我沒用力,我就輕輕……」
宋安辰忍不住扶額,「秦風,送席夫人出去。」
秦風馬上走到席夫人面前,「夫人,水瑤小姐今天不會客了。」
席夫人眼睛瞪大,「我是客?你……」
宋安辰沒了耐性,目光冰涼的落在她臉上,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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