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男人多鐵定出事(2/2)
「發生什麼事了?」
陳阿東迷迷糊糊的睜開眸子,昨晚在蘇佳琪這裡表演了幾個小時,兩人累得不行,直接在蘇佳琪住所睡了。
「阿東,村子裡出了賊人。」
趙婉柔怪怪的說道,她今天穿著高齡襯衣。
昨晚反反覆覆上演曖-昧劇情,她脖子都被陳阿東親出了幾個草莓印。這要是讓人看見,特定會風言風語,說她不檢點。
「賊人,鄉親們丟了啥?」
「丟了內-衣啊!」蘇佳琪走過來道,「還不止一家呢,目前已經有三家去村支部說明情況了。真是變態,竟然偷女人的內-衣!」
陳阿東眉頭一皺,脫開而出:「不會是建築工人做的吧,村子裡一直沒有變態賊人。他們一來,村里女人就丟了內-衣,答案顯而易見。」
「大家都是這麼想的,現在雲煙姐、村長、劉工頭以及所有建築工人都在村支部。大家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水庫那邊工人住所也搜查了,並沒有女人內-衣!」趙婉柔道。
「廢話,肯定是藏起來了唄,誰會傻得將偷來的內-衣藏在住所里。」蘇佳琪冷哼道,「直接嚴刑逼供就可以了,要不然後面肯定還會出事。」
村支部廣場聚集了很多人,更多的是看熱鬧的。
趙婉柔、陳阿東和蘇佳琪也晃晃悠悠來了,碰到朱鐵匠,趙婉柔問道:「鐵匠叔叔,查出來了沒有?」
朱鐵匠搖頭道:「沒有呢,不過有一個嫌疑人。」
「誰啊?」
「工人張秀。」
此時,村支部大樓的堂廳裡面。
楚雲煙、王河山和劉工頭坐在前頭,面前站著一男一女,張秀和馬春蘭。
「……大家讓我去買酒和零食,我去了;半路上遇到馬姑娘,她能給我作證,我真的不是賊人。雖然我離開了水庫住所,但一路小跑趕往小賣部,來來回回不到十分鐘,怎麼可能偷了三家女人內-衣呢。」張秀臉色漲的通紅,解釋道。
昨晚,他和馬春蘭一樣也聽到了有女人喊抓賊。
可張秀萬萬沒有料到,今個一早,這事兒和他扯上關係,還被戴上「變態賊人」的帽子。這讓張秀不能忍受,心裡也很苦澀——
這世界,對長得不咋地的人,充滿深深惡意啊!
「馬春蘭,張秀說的是真的嗎?」王河山沉聲道。
「村長,昨晚我的確碰到他了;他手上的確有裝著酒和零食袋子,至於在我遇到他之前他做了什麼,我不清楚。」馬春蘭說著,又補充道。
「還有一個可疑的地方,我聽到有人喊抓賊的時候,扭頭就發現張秀在我後面;之前我都沒有察覺到,這很奇怪。」
張秀滿頭大汗,解釋道:「馬姑娘,是你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沒注意到我從後面走來。」
「反正,我只知道這些。」
「張秀,到底是不是你乾的?老實交代,念你初犯,可能鄉親們會原諒你。可你隱瞞實情,一旦查出來,丁不輕饒。」劉工頭臉色難看,冷喝道。
「工頭,真的不是我啊,我沒什麼交代的啊。」張秀都快哭了。
王河山一拍桌子:「怎的不是你!只有你那個時間段離開了住所,而且看你長的猥-瑣,保不准心裡就挺變態的。」
「村長,你莫要血口噴人。」張秀捏著拳頭大叫道。
楚雲煙心頭一緊,她才發現自從張秀出現的時候,外面的鄉親們以及馬春蘭、劉工頭包括村長,目光都帶著反感,好似這樣的男人就應該是變態!
這讓一向正義的楚雲煙不能接受。
「好了好了!」
楚雲煙站起來,聲音鄭重:「正如張秀所說,十多分鐘他怎麼連偷三家,而且他這樣的體型,能跑得動麼。是不是張秀做的,還需要好好調查。你們這樣強逼,算什麼意思!」
「這——」劉工頭不知道說什麼。
「那支書你覺得怎麼辦?」王河山問道。
楚雲煙揮揮手讓張秀和馬春蘭離去,隨後沉吟道:「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那個賊人總會露出蛛絲馬跡的,我們再等等,肯定能抓到。」
「不會吧,現在鬧得人盡皆知,賊人怎麼敢再次出手。」王河山搖搖頭。
「村長,你說的是正常人的思維;但現在我們要抓的是一個心理變態。既然是變態,那麼村子氣氛越是緊張他就越興奮,就越是會冒險出手尋找刺激。」楚雲煙冷笑。
王河山又問:「村子裡上百戶,誰知道他偷哪家,我們怎麼抓?」
楚雲煙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緊張刺激之下就越容易出錯。再說了,現在鄉親們肯定都十分謹慎,說不定他們就能抓到賊人。現在線索太少,紙上談兵都是浪費時間,等等看。」
「那好吧,此事交給支書了。」王河山道。
楚雲煙咬了咬牙,暗道王河山這老狐狸,麻煩事都交給自己,他啥也不管。
「劉工頭,我知道建築工人是你的人,但希望你和我們合作抓出賊人,不要徇私舞弊啊。」楚雲煙帶著一絲警告的語氣說。
「支書放心,這丟的是我臉面,我比你們更想抓住賊人。不過支書、村長,為什麼你們就一下鎖定是我們工人幹的,就不能是你們村子裡的人,故意趁機會出手,讓我們工人來背鍋嗎?」
劉工頭眯著眼睛,臉色古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