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正是時候(1/2)
「嘶啊——」
王大柱吧唧吧唧嘴,那行為和神色極為噁心。
若是蘇佳琪知道被一個油膩老男人這般舔腿,恐怕要氣的吐血,洗澡千百遍。
陳阿東又急又怒,看到王大柱已經舔到了膝蓋,他覺得不能在坐以待斃了。
儘管認識蘇佳琪才一天,但剛才已經發生了親密接觸,讓他有一種保護欲;退一步說,就算是一名陌生女子,陳阿東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受到侵犯。
「咚咚——」
可就在陳阿東要破門而出的時候,外面又響起敲門聲。
「靠,有人來了!」
正無比陶醉的王大柱瞬間驚醒,小心翼翼的開了臥室房門,伸著腦袋看著外面。
下一刻,就聽到熟悉的叫喊。
「佳琪姐佳琪姐,開開門啊,我來找阿東回家了。」
是大嫂。
陳阿東心頭一喜。
王大柱卻是一個激靈,「陳阿東?靠,難不成那小子在屋子裡。不對啊,沒看到人啊。」
「佳琪姐,你睡了嗎?」趙婉柔喊道。
王大柱決定不出聲,趙婉柔發現沒人開門肯定會離開的。
他好不容易製造了這個莫測良機,打死也不會錯過。
「雲煙姐,佳琪姐可能已經睡了。」
「怎麼可能,屋子裡燈還是亮著的;而且阿東應該和她在一起,難不成和阿東一起睡了?」楚雲煙笑道,她走到另一邊,拍拍窗戶,叫道:「蘇姑娘,我是楚雲煙。聽得見嗎,開個門啊。」
王大柱眼皮狂跳,暗罵楚雲煙這婆娘怎麼也來了!
「咋辦?」
「馬勒戈壁的,壞老子好事。」
王大柱在房間裡轉了幾圈,外面一直在叫喊敲門,他覺得不能冒險。
楚雲煙本來就和他王家不對付,若是發現他侵犯蘇佳琪,鐵定不會罷休,極大可能有牢獄之災。
「他nn的,晚點兒來也好啊。」
王大柱都要哭了,就這麼走他很是不甘心。
於是,他突然撲過去抱著蘇佳琪的腦袋吧唧一口,接著黑手又狠狠把.玩了一下蘇佳琪的大白兔。聽到外面聲音越來越大,王大柱打開臥房的窗戶,一個跳躍,灰溜溜的逃走了。
「呼——」
見此,陳阿東才鬆了一口氣。
他迅速離開柜子,用毛巾給蘇佳琪的臉和腿都擦了擦;又給撿起地上的小內內給蘇佳琪穿上。至於罩罩,戴起來太麻煩,已經來不及了。
「床單上的濕跡……沒辦法了。」
陳阿東將蘇佳琪身子擺正擋住水跡,之後就去開了門。
「大嫂,楚姐姐。」
門外,正準備打電話的楚雲煙停了動作,沒好氣的說道:「幹啥呢,這麼久都不開門,都喊破喉嚨了。」
陳阿東道:「在臥房裡面,沒怎麼聽見。進屋子吧,佳琪姐已經睡了。」
楚雲煙和趙婉柔一臉狐疑,兩人進了屋。
不遠處,大樹後面。
王大柱氣的咬牙切齒,「媽了個巴子的,陳阿東真的在屋子裡……對了,肯定是躲在柜子里。我說蘇佳琪那娘們用手怎麼也扣得那麼浪,原來是和陳阿東這個小瞎子搞上。」
「果然,城裡的女人表面正經心裡浪的死,這才來一天就和小瞎子搞上,過陣子豈不是千人騎萬人頂。」
王大柱滿眼妒火,暗自哼道:「楚雲煙、趙婉柔等著,總有機會落到我手裡。」
屋子裡,陳阿東帶著楚雲煙和趙婉柔來到臥房。
「看吧,蘇姐姐已經睡了。」
「怎麼就睡了?」楚雲煙走到床邊,一眼就看到床單上的濕跡,皺著眉頭問:「床單砸全濕了,你們都幹啥了?」
趙婉柔眼神一閃,看了看床單又暗暗掃了一眼陳阿東,說:「可能是灑了水吧。佳琪姐也真是的,說要教導阿東,自己呼呼大睡。」
「阿東,你剛才在幹嘛啊?」楚雲煙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卻想不明白。
別看她年紀不小,但畢竟還是個雛兒。
「沒幹嘛啊,就坐著聽音樂啊,就是因為帶著耳機聽音樂,所以才沒聽見你們的叫喊。」陳阿東看到蘇佳琪的手機,於是編了這個藉口。
楚雲煙點點頭,離開了臥房。
趙婉柔給蘇佳琪收了一下床,也牽著陳阿東來到客廳。
兩人剛坐下來,楚雲煙就遞給趙婉柔一杯桂花酒,嘻嘻笑道:「來,乾杯。早就聽說大河村的特色之一就是桂花酒,沒想到今晚在蘇佳琪這裡嘗到了。」
咕嚕咕嚕——
兩人也沒遲疑,一杯下了肚。
陳阿東面色暗變,看了看桂花酒又看了看桂花餅,再次聯想到剛才蘇佳琪明明和他說這話突然就到了,頓時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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