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緊急處理(1/2)
「嬸兒沒事了,多看看小公主,忘掉那個畫面。」
楊慧麗心裡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正常人第一次看見屍體都會有一些反應,剛才楊慧麗還嘔吐了。
陳阿東一邊安慰著,一邊將白狐抱過來,希望美好漂亮的白狐能驅散楊慧麗心中的恐懼和創傷。
「阿東,謝謝你了。」
楊慧麗沒有顧忌,靠在陳阿東結實的胸膛上閉著眼睛。
另一邊,陳阿東也摟著趙婉柔,只不過她已經睡了過去,即便睡著秀眉也是緊皺的,顯然心理上也還有著恐懼。
出了這種事,鄉親們倒覺得非常興奮。
「什麼法律,就是那麼死板;採花大盜人人得而誅之,殺他的是大好人啊!」
「可不是嗎,還說我們不懂法!」
「管他什麼法不法的,我們只認對錯,心中有正義就行了。」
……
樸實的村民一邊幹活,一邊談論著,大多站在兇手一番,咒罵採花大盜死得好。
下午三點多鐘,一輛警車開過來。
傅隊長受到了法醫的驗屍報告。
「報告上怎麼說?」王河山問道。
「死亡時間是在昨晚七點半到八點半之間,致命傷是腦後的一道深達三厘米的傷口,報告上說兇器可能是剪刀、棱形錐這種利器。」傅隊長解釋道。
「還有什麼嗎?」楚雲煙追問。
傅隊長抬了一眼,收起驗屍報告道:「支書村長,有需要我會通知你們。村子也熟悉了不少,接下來我們要單獨調查一番。」
「額——好吧。」楚雲煙和王河山知道,這是避嫌。
傅隊長帶著助理小梅離開了村支部,前往發現屍體的地點。
路上,小梅問道:「隊長,報告上沒有兇手的線索嗎?」
「有。」
傅隊長解釋說:「從傷口的角度推測,採花大盜是壓住了兇手,兇手抓住剪刀斜刺進入死者後脖子。」
「你的意思是說,兇手是女人。採花大盜施行侵犯,女人反抗之中失手殺害了。」小梅說道。
「有這個可能。」
兩人來到河道邊,傅隊長臉色疑惑;「在這村子裡,殺人應該埋屍,這樣才把穩。兇手竟然將屍體拋進河裡,而且她應該知道第二天會進行漂流測試,這樣屍體必然會被發現。」
「這個做法是什麼意思,故意讓人發現採花大盜死了嗎?」
小梅沉吟道:「隊長,兇手若是一個女人,那肯定搬不動死者,沒辦法將屍體埋在大山中,只能退而求其次拋進水裡。我倒是覺得,兇手可能在屍體上綁了大石頭,要沉屍河底。」
「可人算不如天算,繩子斷了,屍體浮出水面。」
「啪——」
傅隊長打了個響指,點頭道:「這個推測有些合理,但終究只是推測,我們現在需要找證據。報告上面說,在死者指甲縫裡面,有不同於死者的鮮血,那應該是兇手留下的。」
「隊長,大河村只有一百來戶,三四百人;除掉一些兒童老人,也就兩百多人;先對女人抽血化驗,很容易就能找到兇手啊。」小梅道。
「刑偵上面,要定一個人的罪理論上需要人證、物證和口供;但有些特殊情況沒有人證;而這個案子線索太少了,只有找到物證,也就是兇器。」傅隊長臉色嚴肅,眉頭緊皺。
小梅搖頭道:「不可能的,大河村這麼大,一把剪刀隨隨便便仍在水溝里都不一定能找出來。隊長,我倒是覺得直接抽血化驗,找出最大嫌疑人,然後審問。」
「審訊員突破心理防線的手段,一般正常人是承受不住的。只要現有的證據材料能證明兇手的犯罪事實,兇器可以不需要!」
傅隊長道:「你能確定,死者指甲里的鮮血就一定是兇手的嗎,或許是栽贓陷害呢?」
小梅陷入沉默。
片刻,她依然堅定的說:「不排除這種可能,但現在只有這個線索,第一步還是需要找出嫌疑人。不管她是不是兇手,至少我們有調查的方向。」
突然,手機響了。
「喂,局長……」
兩三分鐘後,傅隊長收起手機,嘆道:「上面的意思希望這件事儘快解決,已經讓鎮政府的領導帶著鎮醫院的醫生趕來大河村,強制抽血了。」
「走,我們回去通知村長和支書,不能鬧出民憤。」
半個小時後,村支部來了兩輛車。鎮領導臉色嚴肅,但坐下來就說一些官方套話。
最後王河山打開廣播,開始召集村民。
村支部廣場,眾人自覺排隊。
「嫂子,抽血化驗就能找到兇手嗎?」陳阿東問道。
「可能吧,應該是死者身上殘留兇手的鮮血,抽血化驗一對比就能找到嫌疑人。」趙婉柔解釋著,她已經恢復了過來。
誰都沒有發現,人群之中,有一雙慌亂的眼睛。
鎮領導親自督促,全村上到七八十歲的老人,下到能走路的兒童都抽血了,一共抽了三百八十個樣品。
結束之後,月亮都已經掛上了樹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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