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狗血不?驚喜不?意外不?(1/2)
盧卡斯愣了愣,「……我家?好,不對媳婦兒那,是咱家!走走走,回家回家!」
要是知道爸媽這麼神助攻,他肯定早早把兩位請出來,搞的他緊張了這麼多天,還特意跟老爸老媽上了思想課,希望他們改變一下交談方式。
結果呢,媳婦兒居然喜歡這種風格的。
……
「我最不放心勝宇。」
歐陽敬亭坐在輪椅上,馮伯臣推他在院子裡透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遠憂,勝宇不小了,很多事應該能看清。」
馮伯臣現在最不想跟他討論的就是歐陽振華那家子,但凡他們能爭點氣,或許歐陽家族也不會變成一場悲劇。
歐陽敬亭嘆息,瘦弱的臉沒什麼血色,呼吸一聲深,一聲淺,「話雖這樣說,但勝宇畢竟是我們歐陽家裡唯一的孫子,我這心裡……」
他沒再往下說,尾音都是嘆息。
馮伯臣跟他聊了聊這幾天的安排,歐陽敬亭又把話題帶回了起點,「都說慈母多敗兒,振華成了今天的樣子,不能不說是我太縱容他了,尤其是他母親,自小最疼愛他,我們疼愛振華遠遠超過了漁歌,漁歌很小就獨立,振華十幾歲了還不如他十歲出頭的妹妹。」
馮伯臣也記得當年兩個孩子的個性,漁歌獨立堅強,很有主見,振華遇到點事情就哭著喊著找爸媽,一點出息沒有。
陸輕晚想給兩位長輩送熱茶,聽到他們聊天,沒去打擾,就靠著門等待,他們的對話有一些飄進她的耳中,裡面有母親的名字。
陸輕晚的手指,緊緊的握著茶壺。
媽媽……
歐陽敬亭的手指摸到玫瑰花的葉子,這個時節還有綠瑩瑩的葉紅艷艷的花,叫看著人都心裡生出無數暖意和希望,程墨安是有心的。
可能是怕他看到一院子的凋殘花木,更對死亡沒有抵抗力。
他鬆手放開葉子,只是不小心摸到了玫瑰花的刺,扎到了手指,「有些事,孩子們不知道挺好,帶進墳墓里,誰也沒有苦惱,一切恩怨就此一次一筆勾銷。」
「老哥,晚晚和小琛長大了,有權利知道當年的真相,不如你找個時間告訴他們吧,我相信晚晚會理解的。」
「她是個骨子裡有傲氣的孩子,恐怕不能接受……只是可惜了宗平,到死也沒能進陸家,是我害了他。」
爸爸?
外公提到了爸爸的名字?為什麼外公說是他害了爸爸?
當年爸爸到底是怎麼死的?
為什麼她一點消息都查不到?為什麼當年的事就像被歷史塗抹了一樣,那麼乾淨?
為什么爸爸沒有再回陸家?為什麼她長這麼大,卻沒有爺爺奶奶叔叔伯伯的任何消息?
為什麼她小時候就算只是問一句「我們去看爺爺好不好?」都要被媽媽嚴厲的批評?
這些問題她遇到的太早,被拒絕的次數太多,早就麻木了,既然爸媽不願意她提,她不提就是。
可為什麼?
她怎麼也想不通,到底是什麼緣故,她竟然連自己的爺爺都沒見過?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爺爺是誰。
手中的力道在加大,陸輕晚很期望聽到些什麼,又怕聽到。
終於,在掙扎中,歐陽敬亭的聲音來了,「宗平為漁歌,犧牲了太多,當年我也以為,他們能走到人生盡頭,所以宗平創辦光影時,我很支持,也暗中給了幫助。」
馮伯臣聽他聲音不對了,怕傷心往事影響他的身體,「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我養了個不爭氣的兒子,孫子也讓我失望。」
馮伯臣小心問,「你這些年一直不肯把歐陽集團交給振華,也是這個原因吧?」
「交給他?他連小小的光影都管不好,真把歐陽給他,早就破產了,振華野心大,沒本事,我自己的兒子我還能不知道嗎?」
「振華好像做了不少事,晚晚和小琛吃了大虧,你對振華有點縱容了。」馮伯臣似乎在替陸輕晚鳴不平。
歐陽敬亭感覺身心疲憊,他有點累了,「我已經失去了漁歌和宗平,賭不起了,振華做的事,我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伯臣啊,你也知道喪子之痛,振華是我的兒子,我唯一的兒子,就算他有千錯萬錯,我怎麼能忍心把他送到絕路?振華對晚晚的傷害,我會彌補,但我歐陽振華這輩子,不想落得個斷子絕孫……
再說,當年漁歌和宗平那些事,已經人仰馬翻了,現在要是被人知道我的兒子和外孫女反目成仇,這個家就是笑話,我的臉面不要了,可孩子們還要繼續生活,還要開疆擴土,就算振華被扳倒,晚晚和小琛會是什麼風評?大義滅親?六親不認?不管哪個,我都不希望。
也許我是真老了,狠不下心。」
他沉重的嘆完氣,低頭看到自己被紮上的手指,居然流血了。
陸輕晚眼眶熱熱的,外公知道……很多很多事,外公其實都知道,但他不想失去兒子,不想家裡蒙羞。
馮伯臣搖頭,「老哥,我看沒那麼簡單,振華和勝宇似乎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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