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晚晚坦白和周公子的過去(2/2)
「所以,你以身相許了?」
須臾,也不知道程墨安的腦迴路是如何運行的,問了個超級無敵犀利的問題!
「咳咳咳咳!」陸輕晚極富有節奏感的狂咳嗽一串兒,心虛和緊張讓她迅速臉紅,手指頭戳沙發,戳膝蓋。
「看來我猜對了。」
不需要她的確認,程墨安可以想見周公子索要的代價,只是苦了他的女孩,在異國他鄉求生,在無助至極遇到了那種人,因為被人接了性命,便被迫答應了不平等條約。
該有多委屈多難過?
陸輕晚兩隻渾圓大眼睛滴溜溜看他,「你在腦補什麼?」
看他的樣子似乎想像了一出少女被脅迫、萬念俱灰,隨便抱住什麼人都託付終身的大戲!
程墨安坐過去,手掌拍拍她的腦袋,「答應了也沒關係,我幫你毀約。」
陸輕晚心裡嘩啦啦,被保護的感覺真好!幸福到淚奔。
「可是他不要錢啊!」陸輕晚脫口而出。
周公子摳門的連個精裝修房子都不捨得租,可他其實並不缺錢,不然哪兒來的私人飛機私人火藥庫私人遊艇私人保鏢私人殺手私人研究所私人……
總而言之,周公子那貨灰常灰常的有錢!
程墨安洞若觀火的微微一笑,「你覺得我會給他錢?」
「哈?」
「顯然他不是金錢可以擺平的對手,我更沒準備白送錢給他,畢竟我有老婆孩子要養。」
大哥,你一臉驕傲的微笑是什麼意思?雖然被你抱著,可人家沒答應當你老婆好不好?
嗯……看在你很帥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辣麼多!
「所以勒?」
陸輕晚不懂了,她說出自己以身相許周公子,程墨安不該心痛難過嗎?不該遺憾一下嗎?為什麼他如此、如此的淡定?
程墨安道,「這位周公子有兩個得力助手,就是上次見的西河、八爪,是嗎?」
陸輕晚同志,「嗯。」
「周先生小氣吝嗇,我不一樣,凡是我要用的人,金錢方面從不手軟,西河也好,八爪也好,都可以為我所用。」
程墨安說話總是很平淡,又總是穩操勝券,陸輕晚看痴了。
這一看,不知道不覺就是五分鐘。
「你要挖空他的人脈資源?」
「不需要全部,一部分就好。念在他是你恩人的份兒上,我會留幾個幫他處理爛攤子。」程墨安颳了刮她的鼻樑。
陸輕晚語塞了。
「這麼簡單的小事,你還準備瞞我多久?你以為我承擔不了嗎?輕晚,你是多看不起我呢?嗯?」
程墨安一句一問,把自己的實力、辯白、不服和討伐一併說清楚,他的責備如此細膩溫和,聽的人既不好意思又不會太慚愧。
陸輕晚的八級大地震,對他不過是蹦蹦床彈了彈,不是一個級別啊我的天!
「你不生氣?不介意?」
我承諾嫁給他啊知道嗎?
「當時的情景你是逼不得已,我理解。沒什麼可生氣的,也不介意,要說生氣,只能氣我自己不爭氣,那天救你的人為什麼不是我?」
程墨安的蝕骨溫柔啊,真要把陸輕晚的心肝兒都煮沸了!
陸輕晚一個深吻蓋住了他的唇,將所有感謝和感動都埋在唇齒之間,用肌膚之熱傳遞了滿腹崇拜!
太愛他了!天崩地裂冬雷滾滾江水為竭都不變心!
程墨安一把將陸輕晚掀翻在身下,以優越的姿勢攻陷她的唇齒和脖頸。
是否這些地方也曾被別人饕餮?是否……
類似的念頭剛剛出來,程墨安就想殺人!
完全不同以往的溫柔,他的吻近乎懲罰殘暴,每一次都讓她疼的想呲牙,從下巴到鎖骨,再到胸口,每一寸被他滾燙過的皮膚都在隱隱作痛。
而且,陸輕晚發現脖子裡草莓種滿了!
「抱歉,弄疼你了。」
情迷意亂之後,程墨安的理智艱難的回到腦子裡,溫柔的幫陸輕晚拉上睡衣的領子,蓋住他親口製造的犯罪現場。
陸輕晚反而抱住他的脖子,又附送了甜甜一吻,「壞死了!不過我喜歡!嘿嘿!」
程墨安懊惱的給自己的腿來了一拳,喜歡?
既然如此,剛才他應該直接辦了她。
該死的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