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你說的話,我都記得(2/2)
車內的空調二十六度,不冷不熱,她穿的清爽簡單,如果不是緊張,怎麼會冒汗?
陸輕晚朝車門的方向靠靠,儘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指頭扣著車門把手,「沒有啊,我有什麼好緊張的,又不是見你家大波ss!」
程墨安把側過去的身子挪回駕駛席上,坐好,「那就好。」
好?有什麼好的?
「我去等張導,你上去匯報工作吧,白白!」
陸輕晚推開車門,也不管裡面的人什麼反應,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太陽很大,火辣辣的曬在身上,女孩背影纖瘦高挑,步調輕快有力,肩膀上的頭髮所有搖擺,頭髮上的鑲鑽小髮夾閃爍不止。
程墨安展開英挺的劍眉,胸腔里有股力量在迸發。
……
程墨安說張紹剛在絕世,他會不會聽說絕世撤資的消息?要是知道了,她怎麼解釋?
陸輕晚搓著小手兒,心裡的火比外面的溫度更熱。
一股濃艷的香水味道撲鼻而來,紅色的身影擦肩而過。
香味好熟悉?似乎在哪裡聞到過?
陸輕晚猛地抬頭去看,臉恰好碰到了前面女人的遮陽傘,對方的傘貼著她的臉「蹭地」擦了一下。
好在陸輕晚躲閃的及時,不然眼珠子就戳瞎了。
眼上方刺痛,陸輕晚忍不住叫出聲,「哎喲!你……」
白若夕那天沒見到程墨安,今日特意來絕世大廈找他,要當面聽他的解釋,可直接被前台給拒絕了,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兒去,聽到有人說話,精心畫過的眼線朝上挑開。
「我怎麼了?」
陸輕晚這個暴脾氣,摸摸額頭走上去,「美女,你走路怎麼不看人?」
「你跟誰說話呢?」白若夕揚高遮陽傘,冷冷回擊。
遮陽傘下,那張美艷又熟悉的臉,讓陸輕晚微微一怔。
呦呵,居然是程墨安的情人,好大的脾氣啊。
陸輕晚挺挺胸,嬌俏的大眼睛巡視白若夕,「這裡除了我們倆,還有別人嗎?」
白若夕自幼就被人捧在手心裡,所有人都對她低眉順眼客客氣氣,沒想到這兩天就遇到了兩個挑釁的傢伙。
真是不長眼!
「所以呢?這麼寬的路,就咱們兩個人走,你不會走靠邊一點?」
陸輕晚繞著她轉了半圈,嘖嘖咂舌,「這邊的空氣好,陽光充足,我喜歡走這邊。」
白若夕心想哪兒來的神經病,「好啊,來,走,多走幾趟,曬不死你。」
陸輕晚心道,這麼禁不起刺激,連三句話就開始罵人了。
她還有事要做,不想耽誤時間。
「你走過的路我不想走,拜拜!」陸輕晚瀟灑的揮揮手,纖瘦的身影輕飄飄的走開十幾米。
等下!這個女人的聲音好耳熟,她一定在哪兒聽過?到底是哪裡?
咖啡廳!自稱程墨安女朋友的女人!
想到她的身份,白若夕氣不打一處,高跟鞋咔噠咔噠追上她,「你站住!」
陸輕晚緋紅的嘴角高高揚起,腳尖點點地,看來她是認出她了,眼力還不錯嘛。
「怎麼了美女?還有事?」
白若夕冷冷的自唇邊哼出一絲涼氣,譏誚的打量陸輕晚,長相身材都很搶眼,但……這種風格程墨安怎麼會喜歡?
清湯掛麵的一張小臉兒,猛一看像個高中生,垂直的長髮披肩,劉海上居然還傻裡傻氣的戴這個髮夾,這年代誰還用發卡?
「你是墨安的女朋友?」那語氣,分明是諷刺。
陸輕晚心裡發虛,嘴巴不饒人,「對呀,我就是!我剛從安安的車裡下來,你要不要聞一下我身上安安的味道?」
反正這句是真的。
白若夕手指死死的攥成拳頭,程墨安有嚴重潔癖,別說坐他的車,跟他一個餐桌吃飯都得保持兩個座椅的距離,她怎麼可能坐程墨安的車!
「我看你是想嫁入豪門想瘋了,回去把你的頭髮洗一洗,摘掉這個土得掉渣的髮夾……」
這枚發卡怎麼……她想起來了,上次程家的家宴上,程夫人分別送給兩個兒子一枚髮夾,說是將來交給女朋友。
她還私以為程夫人實在小家子氣,後來媽咪告訴她,這枚髮夾鑲嵌了十一顆南非鑽石,象徵一生一世。
程墨安怎麼會把貴重的東西送給她!
洞悉到女人突然改變的臉色,陸輕晚循著她的眼睛瞅瞅,「我的髮夾怎麼了?我男人送的!」
白若夕手指狠狠的一顫,「你……」
陸輕晚哼笑,一步一步逼近她憤怒的臉,「美女,問一句,裙子穿在身上舒服嗎?」
白若夕白裡透紅的臉霎時鐵青,「你怎麼知道?」
陸輕晚故意看她的腰肢,「因為啊……我不告訴你。」
她雖然不說,白若夕一想到那天的窘態,心裡也就明白了大概,「你在我的裙子上動過手腳?你到底是誰?」
陸輕晚輕盈盈的繞著她打轉,「不是告訴你了嗎?程墨安的女朋友,再友情提示一句,以後離我們安安遠一點,不然下次再破的就不是裙子了。」
「你敢威脅我!我打爛你的嘴!」白若夕怒不可遏,揚起一隻手「刷」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