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灑天染地（2/2）

暴虐凶厲的激盪殺意，瀰漫星空。

方成猶如行走黑暗星空的酷烈光芒，所到之處、屠盡滅絕一切墨璘族。

「無辜？」

「善良？」

「我，不想分辨，不願明鑑。因為，我是人族。」方成悠然吐出狂暴煞氣的話語。

螺旋星系，罪孽堆積。

墨璘族生靈，都該死。

不過——

方成實屬多慮。

墨璘族頭腦簡單、生性暴虐，在如此環境下，即使是幼兒墨璘族，也被灌輸著畸形扭曲的思想。

哪有什麼無辜，哪有什麼善良，根本不存在。

——

第一百三十二片行星系、行星之上。

在星球最高端、壯闊高聳的赤紅山峰上，有著赤紅晶體鑲嵌峰頂，照耀通紅。

約有三千餘個天體黑洞域的墨璘族，匯聚在此。

「卜米星系，怎麼忽然失去一切聯絡訊號？還有許多星系，也是如此。」

「的確有些古怪。」

「想這些做什麼？肯定是宇宙風暴，侵襲星空，導致信號衰減。」一個璘甲泛紅的墨璘族，搖了搖腦袋。

另一墨璘族，輕輕點頭：「恩，估計是類似於星暴的災難。」

紅璘笑道：「我們墨璘族，有著數千位界主，哪裡還需要擔心什麼宇宙災難？」

「想必，界主尊者們早已出動了。」

「我們還是比一比血粹。嘿，前些日子，我辛辛苦苦地凌虐殘殺了三萬多個女性人類，才形成了這麼個血粹。」

紅璘攤開手掌——

其上置放著一顆圓潤光華、溫婉晶瑩的血粹，品相極其完美。

其他墨璘族望了過來，登時紛紛好奇道：「紅璘，你是怎麼凝聚呢？難道血粹形成，還有什麼隱秘？」

「嘖嘖，如此品相，真是從未見過。」

「紅璘你到底有什麼好辦法，來聽聽。怎麼你拿出來的品相，一個比一個好？真叫我等羨慕。」

眾多墨璘族、議論紛紛。

血粹形成的唯一目的，即是欣賞把玩，相當於閒暇時的興趣愛好一般。

至於一些女性人類的死亡，尋常之事而已。

只要可以給他們帶來片刻的愉悅，區區卑賤人類，死的再多，也是無妨。

紅璘得意地笑著，眼眸眯起，泛紅的鱗甲，在赤紅晶體照耀下，愈發通紅。

他悄聲道：「我也是從其他星系得知的。據，百般折磨蹂虐女性人類，可令她們情緒醞釀積蓄——」

「當情緒達到巔峰，會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催化產物，增強血粹品質。」

「嘿嘿。」

紅璘咧開森然巨嘴，悄然森笑：「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

剎那之間——

一道淡漠的話音，迴蕩山峰頂端：「有趣？你們也合該體驗一番，什麼是有趣。」

一襲白衣的方成，自星空踏步駕臨，一步踏出，純白光圈登即生出，浩蕩延綿。

紅璘一怔，斜睨方成：「卑賤人類？」

其餘墨璘族，豁然一愣，隨後升騰著澎湃怒火，域能閃爍流轉，正待將方成泯滅成灰。

「呵。」

方成眼眸湛耀純白光華，糅雜熾烈殺意，驟然激射而出，席捲山峰頂端。

「你們，也體驗一番，什麼是有趣。」

伴隨著純白眸光的顯現，充塞天上地下，比恆星強盛百倍、萬倍，蘊含著玄奧莫測的造化威能。

浩然光華，貫徹四方。

赤磷渾身一顫，正待施展攻殺秘法的軀體，凝固晶瑩，失去一切言語、思考能力。

約三千個天體黑洞域的墨璘族，在純白光華內靜止不動，宛若一座亘古永存的雕塑。

純白光華灑照山峰頂端。

嘣嘣嘣嘣嘣！

所有墨璘族的軀體，盡皆逐漸裂開！崩塌！泯滅！

噗噗噗噗噗！

在破裂坍塌的同時，卻有著一抹神妙韻味的不朽力，不斷修復著他們的軀體。

破滅與新生同在！毀滅與修復共存！

伴隨著數之不盡的刺痛、陣痛、劇痛，恐懼侵襲籠罩在所有墨璘族的心靈深處。

「呺呺啊！」

赤磷心頭深處，響徹哀嚎慘叫。

急劇暴漲的疼痛，幾乎撕裂靈魂、摧毀心智，令他難以承受。

每一分每一秒，猶如數載時光般，艱辛難熬，令他徹底崩潰。

嘭！

當痛楚到了極限，他的靈魂、心念、軀體，已不堪承受——赤磷腦袋炸開！

方成淡漠掃視星球內外。

目光所及之處，所有墨璘族悉數崩碎、化作齏粉。

一襲潔淨白衣、屹立高空之上。

方成平靜望著，血液灑天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