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婆，我來了（2/2）
真心，才是一切。
所幸的是，在相信愛情的青春年華里，她遇到了愛情，也擁有了麵包。
即使現在，麵包少了些，又有何妨？
況且，即使麵包再少，林暖暖也心甘情願，為了愛情，始終義無反顧，始終溫暖如一，才是幸福。
趙凡香眨了眨眼睛，呵呵笑道：
「暖暖，也許你是對的。但是，你得知道，你的幸福其實是不穩定的，其實是掌控在他人手裡的。」
啪嚓！
林暖暖一把將叉子拍在餐桌上，冷冷地盯著趙凡香，清秀的大眼睛，泛著薄怒。
「趙凡香，你什麼意思？」
趙凡香呵呵一笑，慢條斯理道：「暖暖，你大概還不知道，火星上的艱苦生活。」
「若非我老公說，我也不大相信呢。火星上面，只是金銀帝國花費數分鐘時間，隨便建立的基地。」
趙凡香彈著鮮紅指甲，輕輕端詳著指甲上的鍩蕶花油：「恩——也許你聽不明白。」
「畢竟你現在的層次，有些低了。簡單說吧，一個華國省的面積，得居住所有的地球人類哦。」
「除非是高等人類，才有著留居地球的有限名額。」
「想想吧，那火星上無處不在的輻射、沙塵、高溫。嘖嘖，只怕不出十年，暖暖你的容貌，就得變成黃臉婆呢。」
啪嚓！
林暖暖皺著眉頭，將刀叉瓷盤、掃到桌邊，冷冷道：「這頓飯到此為止。」
趙凡香臉色笑眯眯地，仿佛很開心，像是在三伏天喝了一杯冷飲似得，暢快淋漓。
「林暖暖，你若是求我。也許，我可以幫你爭取到一個名額，只是——你得拋下你的方成。」
趙凡香冷笑著。
「呵呵。」
林暖暖冷笑一聲：「白痴。」
說罷，林暖暖起身離座，登時不再多言，準備離開餐廳
「你——」趙凡香臉色一變，忍不住怒道。
正在此時。
一道流轉火紅光芒的身影，自虛空踏步而來，臉龐俊逸秀氣，眼眸閃爍著肆意凌然。
「凡香。」溫正來踏步虛空，降臨樓廈頂端天台、摩西金領仕廳。
與此同時。
摩西金領仕廳正在用餐的賓客們，盡皆震撼莫名，談天說地的聲音陡然減弱了許多。
即使在基因時代，踏步虛空，也是尊貴至極的標誌。
趙凡香臉色宛如冰雪融化，瞬間笑靨如花，連道：「老公，林暖暖和我有些小爭執。」
溫正來神態冷冽，冷哼一聲：「林暖暖，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居然膽敢罵凡香？跪下道歉。」
林暖暖面色微變。
趙凡香也是一呆，隨後連忙扯住溫正來的胳膊：「正來，不至於啊，一點小爭執嘛。」
其餘賓客，也是忍不住瞧著。
林暖暖之名，近半地球人類都認得、聽過，武道先驅、方成的一生摯愛。
只不過。
方成之名，已經落魄許久。
曾經的地表最強生物、全球最強人類，已經漸漸凋零衰敗，根本不是基因者的對手。
任何一位高等人類，都可以輕鬆暴虐方成。
而現在——
曾經武道至強人類的妻子，與基因時代的基因者，即將產生衝突！
正當賓客們心緒澎湃之時。
溫正來輕輕點了點頭，淡淡宣判：「林暖暖，既然凡香為你求情，跪下道歉就免了，不過——」
「外壁階梯，你是別走了，從這跳下去，以示懲戒。」
趙凡香凝眉一顫，嘴唇呢喃了一下，繼而沉默下去。
跳下去？
那就跳下去吧，反正也死不了。
為了一點小事，連連反駁正來的意思，倒也不太恰當，何況現在的正來——
趙凡香小心翼翼地瞄了眼溫正來，心頭苦澀。
在溫振來崛起後，溫正來的基因修煉法，也小有成就，逐漸地轉為一個霸道猖狂、花心隨性的那人。
「在外面，正來至少得有七八個女孩。」趙凡香心頭慨嘆著。
誠然。
論及層次地位，目前的她，遠超林暖暖。
可是在愛情上，她卻是輸得一塌糊塗。
因為。
即使是基因時代未曾到來前、方成地位崇高至高時，林暖暖依然不需為這些擔心。
甚至曾有一次，方成打賞了一個女性主播百萬人民幣——
被林暖暖懲罰跪搓衣板。
令人瞠目結舌、愕然震撼、怦然憧憬的是，方成居然真的跪了搓衣板。
還是連續三個小時。
還是進行網絡直播。
不過——
「可惜，愛情再怎麼純粹，也沒用的。暖暖，看看吧，你所謂的愛情，在此時此刻此地，在哪裡呢？有什麼用呢？」
趙凡香目光複雜，注視著林暖暖。
「十秒鐘，跳下去。」
溫正來開口催促著。
他那冷冽的話音，宛如天上神明宣判，蘊含幽深威嚴，響徹樓廈頂端，迴蕩在眾多賓客的耳邊。
林暖暖攥緊拳頭，咬著牙：「不。」
岑銀巨廈，有著兩百多層的樓層，距離下方地面，有著將近八百米的高度。
即使修煉武道、修煉基因法，林暖暖也不過是專業級武者的程度。
這麼跳下去。
即使軀體在樓宇外壁借力，也必然落得一個重傷的下場。
「白痴。」
「我讓你跳下去！」
溫正來冷喝一聲，神態森森冷酷，恍若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宣判命運。
他的話語，不容置疑。
他的命令，不可違逆。
「跳下去倒是可以。但是，明天成成的生日，可怎麼辦？以成成的脾氣，萬一發起火來，不管不顧——」
「不行不行。」——林暖暖咬著牙。
「成成打不過這些基因者，我得想辦法，把事情瞞過去。可是網絡發達，該怎麼瞞得過成成？」
林暖暖皺著眉頭，抿著嘴唇，心念電轉，正待邁步。
溫正來再度暴喝一聲：「白痴！磨磨蹭蹭的，十秒已過！看來你——」
哐哐哐哐哐！
隆隆隆隆隆！
浩蕩磅礴、廣袤無垠的純白光芒，驟然席捲天地蒼穹，湛耀無窮無盡無量！
一道淡漠悠然的低吟，傳盪四面八方。
「白痴。」
「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嘭嗤！
溫正來軀體驟然凝固僵硬著！
一襲白衣的方成，悠然降臨！
「老婆，我來了。」方成踏出一步，身形化作一道白芒，閃現到林暖暖的身前。
注視著林暖暖熟悉的面容。
感受著溫暖清澈的好心情。
方成嘿嘿一笑，輕輕吻在林暖暖的柔滑白皙的額頭上，輕聲道：「怎麼了？」
林暖暖面色呆然，眨了眨大眼睛。
她不明白。
方成是如何出現的？
腦海仿佛成了漿糊、思維有些凝固。
正值此時——
林暖暖鼻翼一顫，餘光注視著神態冷酷威嚴的溫正來，身軀緩緩隨風飄逝。
「他，他——」
林暖暖嘴唇呢喃。
方成依然注視著林暖暖，嘿嘿一樂：「他不識字，我教教他，死字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