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不愛那麼多(2/2)
看得出來,陸盈盈的鋼琴彈的很有水平,應該是從小練習。
一曲完畢,陸盈盈笑著邀請唐霜也來。
唐霜也不怵,經過陸盈盈,只聽姑娘小聲說她想聽《水波蕩漾》。
蕩漾個毛線!
音樂響起,陸盈盈聽出不是她想要的《水波蕩漾》,但也不是她聽過的任何一首,問身邊的李壤,李壤說他也沒聽過,余蕾說她也沒聽過,丁績頗為酸溜溜地說唐霜會的還真多。
唐霜彈完後,在眾人的追問下,說道:「這是我姐姐寫的一首曲子,叫《我的一個道姑朋友》,大家沒聽過很正常。」
陸盈盈感興趣地詳細詢問,包括唐霜後來譜的詞。
「唐霜你明明會寫詩,這不就是詩嗎!」
唐霜:「這是歌詞,沒有詩工整,沒那麼多講究。」
陸盈盈才不管這些,她喜歡的不得了,說:「這是一個故事嗎?好淒婉的故事。」
余蕾:「很有古韻的一個愛情故事。」
項云:「只是結局不好,遇到薄情人,做了道姑。」
喂喂喂,說話就好好說話,不要看著我說這句「遇到薄情人」。
陸盈盈:「能寫這種詩的人,心中有愛。」
說完,想起一個好主意,高興地說:「我們圍繞唐霜的這首歌詞來寫詩好不好?」
項雲率先表達不滿,這讓不會寫詩的人怎麼辦。
陸盈盈說不會寫詩就瞎寫唄,反正是好玩。
唐霜瞥了一眼項雲,這哥們情商似乎有點缺陷。
除了他,其他人都開始琢磨,有的端著紅酒細細搖晃冥思細想,有的站在落地窗前看望寬闊的大海尋找靈感,有的兩兩輕聲討論以啟發思路……
作為作詞人,唐霜被陸盈盈點名第一個講,頭疼得很,直直地盯著陸盈盈,陸姑娘一點不怵,也直直地看著他,兩人似乎在比誰先眨眼睛。
「你先講。」
「我再想想。」
丁績看不下去了,說道:「我先來。心懷虛無之念,萬丈紅塵潛行。平生安穩即好,不必妄自多情。?」
是古體詩。
丁績的小說雖然不入陸明義法眼,但不可否認,他是很有才華的。
項雲一見,不能輸了陣仗,絞盡腦汁想,但寫詩真不是他的長處,腦袋裡一團漿糊。
李壤別看寫的是恐怖小說,比之丁績不逞多讓,說道:「滿紙風花雪月,慣說四大皆空。獨處聽聽自己,猛虎咆哮心中。」
陸盈盈拍掌,稱讚寫的真好。
這些人竟然來真的,而且真的很能寫,這讓想矇混過關的唐霜不得不認真細想,拿不出一點東西太說不過去。
陸盈盈見余蕾從窗前回來,心知她已經有了,希翼地問道:「余姐姐你來,最期待你的,第二期待唐霜的。」
唐霜:能不能不要提我,我現在想隱身。
見眾人望著,余蕾笑道:「只想一句,實在想不出第二句了,暫且這樣吧。你本無意穿堂風,偏偏孤傲引山洪。」
大家聞言紛紛細細品味,與丁績和李壤的高下立判,高出了幾個檔次,不愧是專業的詩人。
只是怎麼只有半句,後半句呢。
余蕾攤手,說她也想不出來,似乎後半句天生就不該有,怎麼寫怎麼狗尾續貂。
陸盈盈想了想,說:「你應該是一場夢,而我是一場風。我隨便講的哦。」
另一個女性說:「我是垂眉擺渡翁,卻獨獨偏愛儂。」
有人說:「我本退隱掃地僧,卻嘆紅葉惹秋風。」
噫~這都什麼啊,不是翁就是僧,要這麼亂嗎。
大家琢磨了一陣,想不出來,繼續一個一個來,很快輪到唐霜,陸盈盈笑盈盈地看著他:「唐霜,到你了。」
唐霜剛才一直在腦筋急轉彎,想到了一首歌,歌詞可以拿來湊合,在陸盈盈美目注視下,說道:
「不愛那麼多,
只愛一點點。
別人的愛情像海深,
我的愛情淺。
不愛那麼多,
只愛一點點。
別人的愛情像天長,
我的愛情短。
不愛那麼多,
只愛一點點。
別人眉來又眼去,
我只偷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