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我們內心的驕傲是一樣的（2/2）

李煜戇想了想，說：「粵州人。」

唐蓁心中一動，竟然和自己是老鄉，不過粵州經濟發達，人口眾多，粵州出身的音樂人多了去，這也沒什麼稀奇。

隨後主持人又問了幾個問題，李煜戇都沒有回答，這個話題就草草結束了，轉而訪問girl’sday，過程中，唐蓁安安靜靜地坐著，問題基本都是李小智回答，白陽兒偶爾插句話。

李煜戇好奇地看了看唐蓁，心想這個漂亮女孩性子真是冷。

他和girl’sday此前並不認識，這期節目錄製之前，他在幕後和對方見過面。李煜戇雖然名氣不大，但是入行十多年，是前輩中的前輩，所以唐蓁幾人事先見面打招呼是應有的禮貌。

……

節目快要錄製完，最後一個環節是現場觀眾提問，主持人點了兩人，都是問李煜戇。

主持人：「最後一個問題，就你來吧，對，就是坐在第五排左邊第三個戴眼鏡的小伙子，我看你最積極，你有什麼問題想問現場嘉賓。」

這個戴眼鏡的小伙子接過工作人員的話筒後，說：「李煜戇老師的《貴妃醉酒》我非常喜歡，既有流行又有傳統的東西……」

大家都以為這個問題依舊是問李煜戇的，李小智臉上的笑容有點勉強，就沒有一個人想要問她們嗎？

戴眼鏡的小伙子誇了一頓李煜戇後，突然轉折說：「但是這個問題我想問girl’sday。」

李小智精神一振，只聽對方繼續說道：「你們三個都非常漂亮，青春靚麗，宅男最愛，但是你們的歌曲我實在不敢恭維，不僅是剛才唱的《kissme》，而且包括你們上一張專輯，我就想說，這唱的是什麼玩意兒！你們靠唱這樣的快餐歌曲，卻享受了比那些真正做出傑出貢獻的科學家們更多的名利，不知道對此你們有什麼看法？」

話音尚未落下，現場一片嘈雜！所有人都沒想到最後竟然有這麼勁爆的一幕，現場導演組顯然沒料到出現突發狀況，以致沒有及時控制。

大家齊刷刷地看向三個女孩，這雖然不是直播，但是現場觀眾也有上千人，雖然手機等電子設備進場前已經上交保管了，不會有視頻和照片流傳出去，但是只要有人向媒體爆料，人家照樣可以無限想像，對girl’sday的影響肯定不好。

李小智強作鎮定，腦海里一片混亂，問題是拋向她們的，她非常了解唐蓁和白陽兒，這種時候不敢指望她們，所以只能自己上。

這麼多人都看著她，她不得不說點什麼，但說什麼呢？……現場氣氛陡然間僵硬尷尬。

看三個女孩子被問的驚慌失措，楚楚可憐，李煜戇突然站起來，把現場目光吸引到他身上，說：「剛才這位觀眾問的問題其實不僅僅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對整個娛樂圈問的問題，所以我也有責任來回答。」

「首先我想說，音樂的世界很大，有民族音樂，有世界音樂，有民謠，有流行，有美聲……太多太多了，同樣，音樂也有陽春白雪，也就有下里巴人，陽春白雪的說下里巴人俗不可耐，下里巴人說陽春白雪莫名其妙。」

「這裡的爭論永遠爭不完，誰比誰好永無定論，用哲學的話說就是存在即合理，你覺得有些歌是所謂的快餐歌曲，但是其他人可能認為很好，很符合他們的審美。」

「所以你批評girl’sday的言論，只代表你一個人的看法，並不就是事實，當然你有這樣的自由。」

李煜戇在台上侃侃而言，瞬間幫girl’sday解了圍，三個女孩子內心又是感激又是敬佩，其實剛才提問的人特地先恭維李煜戇，意思就是這個問題不是針對他的，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主持人原本正要硬著頭皮上去救場，雖然他沒想好如何救場，但沒想到本應看戲的李煜戇站了出來，而且答的很漂亮，於是靜觀其變。

李煜戇接著說：「……我們和你一樣，對科學家充滿了敬意，社會得以進步離不開他們的努力，我也希望有一天科學家能得到更多的敬意，但是你對三個女孩子這麼說不合適，因為我們的職業雖然不一樣，但我們內心的驕傲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