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蘇……蘇……(2/2)
油畫中的鬼修女眼睛中頓時留下兩行滾燙熱淚。
「恭喜『鬼新娘』嚇哭鬼修女2號,獲得驚嚇汁200毫升。」
血色面孔騷皮的聲音響徹。
鬼修女……2號。
那是不是還有3號,4號……
蘇扶眼前陡然一亮。
這教皇的夢境領域……真的是個好地方啊!
……
「這特麼的……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米莉滿臉發黑。
揚起手掌,一個螺旋旋轉的能量球,瞬間將眼前的一頭獰笑的鬼修女給撕碎。
爾後,那鬼修女消失不見,可是很快,又從她的身後爬了出來。
煩不勝煩……
剛開始,米莉也是被這鬼修女給嚇到了。
這鬼修女總是從陰暗中趁人不備的時候出現,然後,瞬間貼近眼前,讓人一瞬間心臟緊縮,被嚇到。
說好教皇的夢境領域的……
怎麼變成了這樣?
不過,米莉被嚇唬了一會兒,也就漸漸習慣了,她難不成還會在同一個鬼修女身上栽倒兩次?
解決了纏人了鬼修女之後,米莉就準備去找其他人。
第二場對抗賽,想要獲得更多的精神源液,就必須淘汰更多的對手。
米莉咬著牙,她準備去找華夏國的成員,把他們全部淘汰!
她來到了巨大的走廊。
走廊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的油畫。
油畫中的人,似乎都在盯著她似的,讓她有些毛骨悚然。
這走廊……氛圍不太對。
走廊的正前方,是一片漆黑,漆黑如墨,根本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
黑暗,仿佛無限的深淵,讓米莉有些猶豫不決,不敢深入其中。
微微皺起眉頭。
米莉的耳畔突然一動。
下一刻,目光陡然一縮。
黑暗中,黑紗飄蕩。
很快……
一尊鬼修女浮現而出。
「又來?教皇大人……你真的是個很無趣的男人啊。」
米莉撇了撇嘴,心神微微放鬆,如果是鬼修女,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嗯?
突然。
米莉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
那鬼修女似乎在驚恐著什麼,那燒焦的臉上布滿了惶恐。
黑暗中,一位,兩位,三位……
連續十幾位鬼修女跑了出來,擠在走廊中。
米莉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說她不怕鬼修女了,但是十幾頭鬼修女,同時朝著她撲過來,畫面還是挺嚇人了。
牆壁上的油畫裡,一頭頭鬼修女也發出了尖叫。
那尖叫把米莉給嚇了一跳。
油畫中的人,紛紛變成了鬼修女從油畫中爬出來,混入大軍中一起跑。
嘩啦啦。
鬼修女瞬間淹沒了米莉。
米莉一臉懵逼……
發生了什麼?
這些鬼修女在怕什麼?
突然。
一支黑色原子筆,無聲無息的飄了過來。
米莉一愣。
黑色原子筆懸在了她的眉心之前。
原子筆上,血液,怨氣互相糾纏……
滴淌而下,逐漸化作了一道人影。
穿著白色染血的睡衣,露出兩節肌膚泛白的小腿,乾枯的髮絲凌亂的垂落,髮絲縫隙中,隱約間有張蒼白的臉,一雙上翻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她。
米莉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身邊,一尊鬼修女發出了尖叫,這尖叫讓米莉渾身一抖。
雙腿一夾,眼淚頓時掉下來。
噗嗤!
老陰筆高速旋轉,瞬間加速……
洞穿了米莉的眉心,使得後者帶著淚痕,直接倒地。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時刻,米莉只看到了黑暗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帶著穿著血紅色袍子的鬼新娘款款走來。
「蘇……蘇……」
米莉張開嘴。
她終於明白鬼修女們在怕什麼了。
這個男人……
連鬼都不放過。
「嘿嘿嘿……恭喜『蠢萌的筆仙』,嚇尿米莉,獲得500毫升驚嚇汁。」
騷皮的聲音,讓蘇扶微微一怔。
咦,他做了什麼?
他明明在追著一群鬼修女跑的,似乎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亂入了?
筆仙飄在空中,瞪著眼,掃了蘇扶一眼。
爾後,跟在老陰筆之後,追逐鬼修女而去……
蘇扶看到倒在地上,雙眼滿是不甘的米莉,張了張嘴……
他不是故意的。
米莉身軀逐漸消散,爾後,蘇扶發現,自己的胸前浮現出了一枚金色勳章。
這勳章出現,便代表他淘汰了一人。
摸了摸下巴,蘇扶倒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這種意外之喜。
不過,沒有再理會勳章。
蘇扶邁開步子,繼續追逐鬼修女而去……
還是嚇鬼,有意思。
……
「啊!」
米莉發出了一聲驚呼,倒吸冷氣,陡然從椅子上甦醒了過來。
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氣,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額頭完好,才是鬆了一口氣。
「孩子,你怎麼醒的這麼早?」
教皇溫和的目光掃了過來,落在米莉身上,微微詫異。
米莉是西部聯邦的底牌妖孽,實力很強,是西部聯邦這一次對抗賽的王牌,可是第二場對抗賽才開始沒多久,米莉居然就成為了第一位被淘汰的人。
這倒是有些出乎教皇的意料之外。
看到教皇,米莉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煞白。
「我……我被淘汰了?」
米莉扭頭,看著會議大廳中,所有陷入沉睡中的成員,眼眸中浮現出了痛苦之色。
她……又拖西部聯邦的後腿了?
米莉抬起頭,看向遠處,那兒,蘇扶斜靠在椅子上,閉著眼,嘴角上挑,露出微笑。
相比於周圍人的皺眉和驚恐,蘇扶的微笑,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這個魔鬼!
米莉不甘的渾身哆嗦。
她真的被淘汰的有些冤。
偶遇蘇扶,一不留神就被幹掉了……
她的一身強大修為,甚至連施展都來不及。
「教皇大人……管管你的夢境領域吧!蘇魔王都開始趕著鬼修女在跑了!」
米莉眼中含著淚珠,委屈的說道。
教皇溫潤的表情頓時一愣。
趕著鬼修女在跑?
華夏國那調皮的小子……
教皇摸了摸白鬍子,他不是給那小子準備了大禮麼?難道這大禮……還不夠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