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壽宴之他的解藥(2/2)
所以雅晴不信。
現在她信了。
也正是因為雅晴終於相信莊純的話,才知道她早晚會成為第二個楊逍。
也……從楊逍剛才輕飄飄的出手,就能避免她被撞死的動作中,看出她比起人家,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就算我踏進魔界,遇到楊逍和完全長大後的莊純,也只能是個死。完成肩負的使命,其實是一個笑話。我邪惡的人生,我活著,都是笑話。這世界上一切的一切,都是笑話。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表面上妖艷笑著的山間雅晴,忽然抬手。
長刀一閃。
鋒芒乍現!
仿似有秋水在流動的鋒利刀刃,橫向狠狠割向山間雅晴修長的脖子。
「願有來生,做個普通的女孩子。找個疼我的男人,生個小寶貝,過最平凡的日子。」
山間雅晴想到這句話時,才發現……她持刀的右手手腕,被不知何時閃到她面前的楊逍,一把抓住。
她用力搖晃。
蜻蜓撼石柱時,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就是山間雅晴試圖掙開楊逍的真實寫照。
接連掙扎幾次,都沒任何作用後,山間雅晴放棄了徒勞,眼神呆滯的盯著楊逍,輕聲問:「為什麼,不讓我去死?你可知道,我現在有多麼的厭惡,我自己?」
「說實話,我也挺厭惡你的。你這種人,即便全死光了,我也不會皺下眉頭。」
楊逍冷淡的解釋道:「但你現在不能死。因為沈岳需要你。」
「他需要我?」
山間雅晴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最好笑的笑話,又笑了,看向了冰面上:「他為什麼需要我?」
楊逍鬆開了手,也看向那邊:「你是他的解藥。」
「我是他的解藥?我、我是解藥?」
山間雅晴懵了,全然忘記她現在有多麼迫切的自殺。
楊逍秀眉挑了下,明顯的不耐煩,卻又強忍著:「他走火入魔了。現在除了你之外,沒誰能把他從魔界中拉回來。當然,就算他沒有你,他早晚也能掙開魔界。但那樣,他會大病一場。」
「我、我怎麼拉他回來?」
山間雅晴吃吃問出這個問題時,隱隱猜到了某些事。
她苦練至邪神功,本意就是要向魔而行。
結果,她卻被魔界拒之門外。
而沈岳受到某種刺激後,卻輕而易舉得到她苦苦追求的。
世間萬物的成長,都需要一定時間的沉澱。
山間雅晴向魔而行的這十三年,就是最堅實的沉澱,更是基礎。
輕鬆闖進魔界的沈岳,則沒有任何沉澱的基礎。
這就好比一個鳥人……沒有翅膀卻飛起來了。
那麼,當鳥人飛發現「沃草,我咋會飛了」,從而欣喜若狂時,卻臉朝下的摔下來。
走火入魔的沈岳,當前就是這麼個情況。
所以楊逍才會說,他要是得不到「解藥」的話,就會大病一場,說不定還會在以後乘坐公交車時,完全不用買票啊。
為避免這廝因走火入魔而坐輪椅,楊逍希望他在掙開魔界時,順著通往人間的路,平安落地。
有著十數年向魔而行實踐經驗的雅晴,就能帶領他平安回來。
可是,雅晴該怎麼做,才能把沈岳從魔界接回來呢?
楊逍沒有解釋,只是忽然抬手捏住了雅晴的下巴。
不等雅晴有任何反應,就感覺嘴裡多了個甘甜的藥丸。
「這是什麼東西?」
雅晴清晰感覺到藥丸進嘴就化,順著喉管滾下,心中大驚,慌忙掙扎時,卻又覺得雙手手腕一痛。
她的雙手手腕,被一根白綾先後捆住,捆在了依靠著的大樹上。
「你、你要幹什麼?」
雅晴尖叫問出這句話時,突覺小腹內,有某種烈火,轟然騰起。
她全身因生無可戀徹底暗安靜下來的細胞,再次迅速瘋狂吶喊起來。
只是這次細胞們的吶喊,不是殺啊殺,而是:「我要,我要,我要要要!」
「這是催青的藥。她給我餵了這東西!我明白了。她這是讓我和沈岳做那種事。利用我十數年向魔而行的積澱基礎,通過和沈岳結合的方式,把他從魔界平安接回來。我、我成了他走火入魔的解藥。」
恍然大悟後,山間雅晴無比的不甘。
她不反對和沈岳做那種事,而且還很嚮往。
但她苦練至邪神功那麼多年,是東洋史上最偉大的忍者,也是驕傲……所有的一切,怎麼只給人當解藥呢?
她掙扎著,猛地張嘴,就要發出一聲無比憤怒的不甘吼聲。
可她喊出來的聲音,卻是貓兒在窗外草叢中,不住的呼叫、春天。
刺啦。
落水時差點怕死的某個臭娘們,現在總算知道即便沈岳沒及時趕來,暗中尾隨她來此的相公,也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後……滿血復活。
盡顯,她當今天下第一叛逆的無上風采。
幾下子,沈輕舞就把被捆在樹上的山間雅晴,剝成了迷死人不償命的小白羊。
這娘們淫、淫的笑著,在雅晴無比驕傲上,狠狠擰了一把:「小魔頭,敢和老娘玩翻臉無情,你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