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裝比有風險(2/2)
沈岳雙眼茫然的樣子,呆呆看著花夜神,好像在極力回憶什麼。
「我就說這個豬皮糙肉厚的,沒這麼容易掛掉嘛。唉,可嚇死老娘了。夜神,以後和沈岳開玩笑時,一定要把控好個度。最起碼,你得學我。踢他時,把鞋子除掉,就安全多了不是?」
快要溜到店門口的沈輕舞,聽到藺香君的驚喜叫聲後,立即轉身走過來,左手掐腰,右手拿著鞋子對著夜神,滿臉痛心疾首的模樣。
藺香君實在忍不住了,抱怨道:「小姑,你確實除掉了鞋子。可我感覺,你拿鞋跟狠砸弟時的樣子,還不如穿著呢。」
「什麼?你說什麼?哦,我最近耳朵總是莫名其妙的失聰。」
沈輕舞撒謊時,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這是她縱橫江湖多少年,卻極少吃虧的法寶之一,藺香君拍馬追趕十八年,都追不上她。
「行了,行了,快點扶沈岳起來。唉,好好的一個孩子,卻被當姐的打成這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沈輕舞擔心藺香君再說出什麼讓她顏面盡失的實話,立即岔開話題,轉身看著那些圍觀者,秀眉皺起,冷聲喝問:「看,都看什麼呢?沒看過姐姐教訓不懂事的弟弟啊?還是都吃飽撐地沒事幹了?」
諸多圍觀者,可是都親眼見識過這娘們剛才揍人時,是多麼的兇悍了
腦袋被門擠了的人,才會頂嘴,滯留現場自找不愉快呢。
嘩啦一聲,短短五六秒鐘,諾大的時裝店內,就只剩下四個女人了。
特麼的,沈大幫主都發話了,這幾個人還敢違背,真以為她是好欺負的了?
只是不等沈幫主嬌軀一顫,當世第一叛逆的逼人氣勢散出來,一個女人忽然坐在地上,拍打著腿哭叫連天:「哎呀,我的衣服啊。小蓮,快,快落鎖,不要讓這幾個人逃了。翠花,報警,快報警。」
搞了半天,這幾個女人是時裝店的店主,和服務生。
沈輕舞姑侄幾個人大打出手時,撞倒了很多衣服,連立柱上的鏡子都打碎了幾塊。
如果僅僅是撞倒衣架,打碎鏡子也還罷了。
關鍵是沈岳被踢出鼻血來後,為表現的特可憐,滿地亂滾,鮮血灑在了很多衣服上。
這可都是新衣服,沾上鮮血後,以後咋賣?
也別怪人家店主如此傷心,連聲吩咐店員落鎖,37618637報警,不許她們走。
沈輕舞立即不屑的嗤笑:「切,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錢。老娘我雖然就一個兒子,兩個勉強還看得上眼的侄女,還有個豬般的侄子。但就是不缺錢。行了,別嚎了,趕緊去清點下損失,老娘我加倍賠償。」
店主一聽,嚎哭聲奇蹟般的嘎然而止,爬起來親自守在店門口,喝令小蓮等人清點損失。
沈家姑侄四個的事,先放放。
趁著店員清點損失時,藺香君扶著沈岳,在翠花的密切監視下去了洗手間洗臉。
「姐,別怕,我沒事的。我就是被踢破鼻子罷了,嚇唬她們的。」
來到洗手間門前,沈岳看了眼時裝店那邊,低聲安慰還淚水漣漣的小姐姐:「你也不想想,我可是從槍林彈雨內闖過來的,怎麼能如此輕易被兩個潑、兩個女人打死?」
藺香君這才驀然清醒,連連點頭後,卻不放心沈岳的鼻樑骨,非得親自給丫的洗臉。
這是男洗手間好吧?
裡面,還有四五個顧客,正對著小便池放水呢。
只是當前在小姐姐眼裡,普天之下只有她弟一個男人,其他都是站著的不明生物……
搞得沈岳特不好意思,卻又不能說她,只好乖孩子般站在哪兒,讓她洗臉。
等小姐姐確定沈岳真沒受傷,就是在嚇唬家裡那兩個潑婦後,這才總算鬆了口氣,又拿出化妝盒,讓他別動。
沈岳在藺香君的攙扶下,回到時裝店內後,沈輕舞和夜神倆人,都大爺般坐在椅子上,翹著黑絲秀腿沒事人那樣,低聲談笑著什麼。
可等她們看到沈岳的臉色,好像大病一場的慘白顏色後,笑容立即凝固在了臉上。
相比起沈輕舞,夜神明顯厚道了很多,站起來抱歉的說:「沈岳,對不起。我也沒想到,那一腳會這樣重。」
沈岳慘笑了聲,氣若遊絲的模樣:「沒、沒事。神姐,以後我看到南方師兄後,會如實告訴他,說你只是不小心用力大了點。而我的鼻子,又是我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花夜神的臉色,立即變了。
剛才就說了,夜神最怕楊逍、沈輕舞和李南方。
她怕楊逍,是那種發自骨子裡的尊崇。
她怕沈輕舞,則是這娘們總是擺著長輩架子訓斥她。
她怕李南方,則是愛到登峰造極後的反應……
夜神最大的希望,就是在丈夫面前成為天下最賢淑的妻子。
這些年來,她也是一直這樣做的。
可要是沈岳告訴丈夫,說她差點踢死他的師弟、兼妹夫或者大侄子,那她辛苦樹立起的賢妻形象,就會轟然倒塌。
夜神剛要請堂弟別告狀,沈輕舞張嘴就罵:「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子,總是為那個人渣活著。窩囊廢,簡直丟了我的臉。沈岳,不是當姑的說你。這是咱們老沈家的事,什麼矛盾內部解決就好,幹嘛要告訴外人?」
她的話音未落,沈岳輕聲說:「小姑,我曾經聽荊紅十叔說過,軒轅王楊……」
沈輕舞眉梢猛地抖動了下,抬手捂住他的嘴,討好的笑著:「乖侄子,別動,你鼻子好像又出血了。我給你擦擦,唉,可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