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把權研姿當槍用(2/2)
姐姐發話,權顯俊也沒啥好猶豫的,立即拿出支票簿,蹭蹭開了三百萬。
「特麼的,看來老子要少了。錢,原來是這樣的好賺。真為那些月薪幾千,還996的哥們感到悲哀。看來,和啥樣的人交往,相當重要。」
心中感慨中,沈岳接過支票,很麻利的揣進口袋裡,認真的說:「宋旌旗要在奉上壽禮後,由他姑姑,也就是我那個名義上的大伯母,當場宣布,希望他能和藺香君成為一段佳話。」
「什,什麼?」
實在厭惡沈岳,只想用錢砸走他的權妍姿,聽他說出這番話後,驀然呆住。
看在她出手闊綽的份上,沈岳不厭其煩把這番話重複了一遍,又額外奉送一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滿大廳的人,也就你們姐弟,不知道這件事了。同樣,如果我不是為了這件事,也不會跑來這兒,給人當笑柄。」
權妍姿嬌軀開始顫抖,啞聲問:「你、你不是在騙我?」
沈岳沒說話,卻抬起右手,放在脖子上,做了個切割的手勢。
意思顯而易見,他要是撒謊,就敢砍下這顆腦袋,給人當球踢。
再說,他也沒必要騙權妍姿。
權妍姿不愧是漢城權家數百年來,最出色的女性。
驚聞這個「噩耗」後,她很快就鎮定下來,低聲問:「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權顯俊也意識到了不好,豎起耳朵,不住的咬牙關。
相比起權妍姿來說,和沈老闆打過數次交到的權顯俊,還是很清楚這廝的原則性。
他說宋惠會當場宣布宋旌旗和藺香君的佳話,那麼就一定會宣布。
沈岳的回答,特乾脆:「我剛才就說了,我來就是為了不想看到藺香君和他交往。但礙於我的特殊身份,尤其不能給我老爸老媽惹事,我沒阻止的好辦法。」
沈岳被七姓豪門當犧牲品來打壓,當試探京華沈家的事,對權妍姿來說,並不是秘密。
尤其沈岳和藺香君的關係,更是天下皆知。
那麼,她在親眼看到宋銀翹因老沈精神崩潰,不得不離開沈岳,坐在正席上時,他為避免爸媽為難,還真沒多少好辦法,來阻止宋惠的撮合。
但權妍姿有!
暫且不管她和宋旌旗一起來承平山莊,是誰纏著誰。
單說他們是以男女朋友關係來此,那麼宋旌旗就不能當著女朋友的面,拋棄她,和藺香君交往。
就算藺香君求著宋惠給她和宋旌旗穿針引線,他也不能拋下權妍姿。
這是做人的底線。
也是豪門圈在公眾場合,最看重的東西。
宋旌旗很清楚這些,可還是帶著權妍姿來此,有兩個原因。
第一,藺香君死活不答應和他交往,那麼他就繼續和權妍姿在一起。
第二,他帶權妍姿來到山莊後,只說倆人是朋友,並不是未婚夫妻關係。
既然不是夫妻關係,那麼宋旌旗在姑媽的撮合下,和藺香君在一起,權妍姿這個當朋友的,有啥權利干涉?
看著臉色陰晴不定,不時咬牙的權妍姿,沈岳又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等會宋惠會當眾問宋旌旗,他有沒有未婚妻。請注意,是問他有沒有未婚妻,而不是女朋友。」
華夏文字博大精深,在老外眼看來完全相同的一個身份,卻在當前場合,有兩種以上的解釋。
女朋友,既可以愛人,未婚妻,也可以說是女性朋友。
但未婚妻,卻只能是沒結婚的老婆,不是女朋友能比的。
沈岳耐心的解釋完,又說:「我就想知道,你和宋旌旗交往的這些年內,是以男女朋友身份交往呢,還是未婚妻身份。」
權妍姿再次用力咬了下銀牙,緩緩抬起了右手。
在她的右手上,戴著一枚鑽石婚戒。
沈岳幸福的笑了。
甚至,這廝還抬手拍了拍權妍姿的膝蓋,說:「雖說強扭的瓜不甜,可總比你和漢城權家都在這丟臉,要好很多。更何況,宋旌旗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那,我們為何不為了你和權家的尊嚴,愉快的合作,先把那個白眼狼負心漢的好事攪黃。你再一腳踹開他,一解心頭之恨?」
蒼天作證。
這廝看到宋旌旗送給權妍姿的婚戒,立即意識到把人當槍,能圓滿解決問題後,得意忘形下輕拍著人家的膝蓋,大談特談「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時,特指商業上的合作。
可被他鹹豬手拍在不著絲襪腿上的權妍姿,卻在嬌軀接連輕顫過後,心中有異樣騰起,想到了那方面的給……
權妍姿既是漢城權家的嫡系大小姐,也是三月集團史上最能幹的副總,頭腦有多麼精明,會把顏面看的有多重要,在這就不多說了。
這要是擱在以往,當沈老闆特委婉的說「你給我當情人兒,我幫你實現保住華夏市場」的話後,她的第一反應,絕對是拿起酒瓶子,立即砸在這廝腦袋上。
可現在,權妍姿已經被宋旌旗的無恥,試圖讓她和漢城權家顏面掃地給氣懵了。
所以她只是略略想了下,就堅定的點頭,緩緩抬起右手:「好,我答應你。如果,一切真如你所說的那樣。」
沈岳立即眉開眼笑的抬手,和她小手輕擊三下:「哥們可是諸葛孔明轉世。知道他老人家是誰不?」
權妍姿還沒說什麼,就聽宋惠說話的聲音,驀然提高:「這件天然形成的太湖石,就是我侄子宋旌旗,送給他姑父六十大壽的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