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我絕不會手軟(2/2)
既然秦凝心再三強調,沈岳也就真當啥事也沒發生過,再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下了電梯走過巷道時的腳步,特輕快。
沈岳乘坐的這趟動車到站時,還有一趟列車。
他在站台上墨跡了那麼久,檢票口還有很多人,都在憑票出站。
沈岳排在隊伍後面,緩步前行時隨意抬頭看向壁掛電視。
電視裡,正在播放一則新聞。
「據本台記者王霞剛傳回的消息,十七點左右時,機場附近某路口,發生了一起性質惡劣的車禍事件。一輛掛著假牌的深顏色越野車,蓄意撞……被撞者當場死亡。死者是剛乘坐從青山飛來的航班來京,生前是在青山某報社,擔任副主編職務。」
新聞主持人說到這兒時,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女人的大頭貼。
這是被撞女人的工作證照片,雖說眼部已經打了馬賽克,但沈岳還是一眼就認出,她是海鷗。
展小白事件發生後,海鷗特突兀的出現在了大眾視線內,上竄下跳的厲害。
根據高富帥打探來的不確定消息說,海鷗為了支持上官柔林,竟然仗著來頭不一般,奪了主編齊國劍的權,全力促成了那個新聞發布會。
知道這個消息後,沈岳就知道無論展小白的冤屈能否被洗白,她的結果都不會太好。
姍姍一旦醒來,真相浮上水面,海鷗就會被當作蠱惑群眾犯錯的替罪羊,遭遇不測。
姍姍不醒來,真相被迷霧環繞,但海鷗大力幫上官公公的行為,會引起嶺南上官家的高度不滿。
上官家當然知道,海鷗是被人用的槍。
那麼,上官家把這桿槍折斷,就能取到警告某些人的效果。
何況這個女人在新聞發布會上,差點蠱惑萬眾釀成大禍呢?
所以說,這個女人從出現在展小白事件內後,就註定要死翹翹。
她卻不知道。
在幕後黑手的草縱下,小丑般的上竄下跳,不亦樂乎,終於被撞死了。
這種沒多少腦汁,只會仗勢欺人的女人,死不足惜。
估計她在死後,才會詛咒她的主子。
沈岳無聲的冷笑了下,刷卡,走出了檢票口。
人都有念舊的心理習慣,沈岳也是這樣。
他這次來京之前,大丫鬟親自給他訂的酒店,就是上次來京時的泰山酒店。
還是那個酒店,那個樓層,那個房間。
在開門走進去時的瞬間,沈岳有了明顯的錯覺。
只要他開燈,就能看到安晴腦袋鑽到被子裡,蛇兒般的輕扭著腰肢,讓那輪潔白的圓月,冉冉升起,等待他一親芳澤。
安晴當然不在。
話說那小丫頭在謝母要求下,親眼見證沈岳和柔丫頭結為夫妻後,就再也沒和他聯繫過。
無論是電話,還是微信。
看來,她終於明白了一些什麼,就像雲渺那樣,在正確的時間段,選擇了正確的道路。
這樣也好。
沈岳本身就不想把她們牽扯進來。
她們正處在花兒般的歲月,本該沐浴在暖陽下,和平的輕風中,享受這美好的華夏盛世!
其實沈岳比安晴倆人大不了多少,但他卻的心,卻比她們蒼老了很多。
這也讓他的潛意識內,把她們當作了小丫頭。
酒店門窗的隔音設施很不錯,房間裡只有沈岳沖澡時發出的嘩嘩水聲,但卻有看不到的東西,在空氣中緩緩的瀰漫。
惆悵。
為什麼會有惆悵的氣息呢?
難道就因為有一輪圓月,曾經在這個房間內,緩緩升起過?
今晚……有雨。
是雨夾雪。
這種環境下,是沒有月亮的。
洗洗早點睡,讓紛亂的心思逐漸安靜下來,才是王道。
當京華大地,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雨夾雪覆蓋,沈岳扯過被子剛要睡,卻又拿起手機,開始撥打蘇南音的手機
他覺得,他最好把在動車洗手間內上了秦凝心的事,如實告訴蘇南音。
儘管秦凝心反覆說,那是一場交易,就當啥事也沒發生過,沈岳考慮再三後,還是決定這樣做。
當前,他正面臨某些人的全力打壓,為幫他,觀音老婆啥都不要了,甚至都提前躲在安全的地方,遙控草縱兩個微薄,來狠抽別人的臉。
沈岳這邊,必須全方位的配合她。
也絕不能因上了秦凝心,就礙於男人的尊嚴……隱瞞。
畢竟那個娘們身份非凡,是蘇北秦家的五小姐。
蘇南音借用她來反擊某些人時,可以大肆造謠,摸黑她是一回事。
沈老闆給她上演現代版的西楚霸王,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兩者意義非凡。
沈岳必須坦白從寬,才能避免給蘇南音造成被動,繼而一敗塗地。
「唉。怪不得魯迅先生曾經說過,當一個男人管住自己的腰帶後,才能有希望成為成功人士。看來,我距離成功還很遙遠。」
沈老闆幽幽嘆了口氣後,再次撥打蘇南音的手機。
第一遍沒人接聽。
沈岳也沒在意,畢竟現在是晚上八點左右,蘇南音可能正準備洗洗睡呢。
嗡,嗡嗡。
穿著黑色睡袍的蘇南音,坐在沙發上,看著案几上嗡嗡振動的手機,輕輕抿了下嘴角時,耳邊傳來蒙面人陰森的聲音:「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