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等我徹底的變美(1/2)
宋旌旗清醒了。
他明明知道王美嫻是那樣的可怕,怎麼還敢試圖用武力冒犯她?
尤其在沈岳出現後,她趁機殺掉宋旌旗,此後專心追求那個土鱉……是多麼的合情合理。
果然,宋旌旗剛清醒,就看到五根泛著幽蘭光澤的鋼爪,狠狠刺向他腦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宋旌旗絕對想像不到,這個女人的指縫內,能有鋼爪冒出來,一爪,連薄鐵皮都能刺破。
關鍵是,鋼爪上還帶有劇毒。
那晚她在承平山莊殺人,和老胡等人廝殺時,沒有使出鋼爪,只是為了掩飾真實身份。
王美嫻真叫這個名字嗎?
她究竟是來自哪兒等等,宋旌旗都不知道。
他滿腦子,都是想得到她的強烈渴望。
但現在,怒火和妒火讓宋旌旗失去了理智,給了王美嫻找到最好,合理淘汰他的機會。
「我不能死,我絕不能死。我要活著,活著。世界這麼美,我又這麼年輕,我怎麼能死?得不到這個表字不要緊。沒有追上藺香君,失去了權妍姿,都不要緊。我還可以追求京大的校花啊。雖說謝安晴只是草根出身,但她卻是不次於這個臭表字的存在。我們的孩子,早晚也會像我一樣的英俊。」
幾乎是在電光火石間,宋旌旗就想了這麼多。
任何的夢想,都建立在活著的基礎上。
道理如此簡單,宋旌旗怎麼能不明白?
泛著幽藍色澤的鋼爪,已經蹭到宋旌旗的頭髮時,他也及時嘶聲喊道:「師母,我錯了!」
鋼爪一頓。
宋旌旗再次尖叫:「師母,我錯了!我錯了,請您饒恕我。以後,我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會往西。還請您看在我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份上,原諒我。」
宋旌旗說著,拼命掙扎著抬起頭,用嘴去吻王美嫻的左足。
王美嫻的左足,卻及時縮了回去。
這個惡毒邪惡的女人,讓宋旌旗為她拋棄了一切,最多卻只會給他拋個端莊的媚眼,和他握握手,但連她的秀足,都吝嗇的不想讓他用嘴親。
幸好……
她那雙細高跟,就擺在沙發前。
宋旌旗雙手把一隻高跟鞋摟過來,真像狗那樣,用嘴去親。
這還不算,他還伸出舌頭,去舔細高跟的裡面。
一隻藝術品般的小手,拿走了被口水沾滿的細高跟。
宋旌旗的耳邊,再次傳來師母溫柔的聲音:「旌旗,你已經侍奉師母四年。你心裡怎麼想的,我怎麼不知道?可雖然是個怪物,我卻不是鐵石人。我,又何嘗不想給你?但,我早就和你說過多次了。我希望你能給我七年的時間,來尋找蛻化尾巴、不再黑皮包臉、變成正常女人的解藥。我只有變成正常女人,才敢給你。那樣,我們的孩子,才不用像我這樣,是個怪物啊。」
這番話,她確實已經和宋旌旗說了很多次。
每次,都是他跪在地上,求她恩寵他時。
宋旌旗的耳朵里,都聽出繭子來了。
他也漸漸的不再放心裡,只以為這是王美嫻的託詞。
但現在,這些託詞,卻成了宋旌旗的救命稻草……
如果王美嫻要殺掉他,就不會再和他說這些。
「我可以再次承諾,七年期滿,無論我有沒有找到解藥,我都會給你。」
王美嫻鬆開踩著他脖子的秀足,鋼爪已經消失的雙手,捧起了他的下巴。
她看著宋旌旗的雙眸里,已經有水霧浮上,眼神是那樣的哀傷,還有說不出的心疼。
「旌旗,你知道嗎?師母在八年前,就已經嫁給了一個男人。但那個男人,卻從沒碰過我。因為,我特殊的體質,只能允許我年滿二十一歲後,才能擁有男人。我是那樣的愛他,真的愛他。」
淚水,終於從王美嫻的雙眸中,緩緩流淌下來:「可就在我苦苦熬過一年,只需再熬一年時,卻有個人渣出現!他,先是奪走了我丈夫做男人的權利。後來,又當著我的面,用一把黑色刺,貫穿了我丈夫的嘴巴。」
「我到死,都不會忘記,我丈夫臨死的剎那,雙眼裡的不甘,憤怒,恐懼。」
一滴淚水,滴落在宋旌旗的下巴上。
王美嫻好像笑了下,聲音空靈,來自地下般:「如果我丈夫臨死前,只是不甘,憤怒和恐懼,也還罷了。關鍵是,他還後悔。」
她那個英年早逝的丈夫,在被某個人渣殘殺時,為什麼會後悔呢?
因為,他後悔不該異想天開,試圖把某個小娘們收為小老婆。
假如,王美嫻的丈夫,不垂涎那個小娘們的美色,那麼就不會被某個人渣所殘殺。
丈夫不死,王美嫻就能和他雙宿雙棲,共同演繹白頭偕老的浪漫愛情。
可就因為他垂涎某個小娘們,結果招來了某個人渣,當著她的面,殘殺了他。
所以,王美嫻的丈夫臨死前,為此特後悔。
這也是王美嫻死,都無法接受原諒她自己的。
當年,假如她能像現在這般強大,某個人渣即便再厲害,最終也可能會深陷幻覺,死在她的爪下。
宋旌旗追隨她整整四年,卻是第一次聽她說起這段不幸……
他顫聲問:「師、師母。那您當時,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我師公,被殺?」
「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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