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我惹你生氣了(2/2)
挾天地之威……刺來的黑刺,忽然避開莊純的要害之處,轉而刺向她的左肩、
不是因為沈岳看她沒動,就不忍真把她刺個透心涼。
而是因為他黑刺的最終落點,就是她的左肩肩窩處,不是心口。
惡狠狠刺向她心口的那下,純粹是虛晃一招。
小娘皮早就看出來了,所以才巍然不動,任由沈岳從容變招。
那麼,她既然能看出沈岳這一招實際上是刺她左肩,在刺尖刺去時,她該躲避,同
時給這傢伙犀利的反擊。
可是,當黑刺的刺尖刺穿她的衣服,刺穿她的雪膚,刺穿她的肩胛,從後肩雪膚處刺出來後,她還是沒動。
莊純就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那樣,右手斜斜舉著木棍,左手放在肋下,纖指捏出了個奇怪的訣,在黑刺慣體而出時,沒有任何的反應。
甚至,連眉梢都沒動一下。
長長的眼睫毛,微微垂下,覆蓋著雙眸。
她怎麼了?
是躲不開沈岳的傾力一擊,還是不怕痛?
不是躲不開,更不是不怕痛……如果她不怕痛的話,晶瑩的耳垂下,那根大動脈也不會猛地突了下。
莊純怕痛,更能輕易躲開沈岳的這一擊。
她卻沒躲,就這樣靜靜的站在沙灘上。
好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滴答。
一滴熊貓血,在月光照耀下,自刺尖上緩緩滴落,落在了沙灘上,發出微乎其微的聲音。
沈岳也變成了雕像,看著順著黑刺血槽急速湧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莊純的白衣,聲音沙啞的問:「為啥不躲開?」
莊純說話了。
她說話的語氣,就像做錯事的小媳婦那樣,怯生生的:「我惹你生氣了。」
沈岳笑了,是氣的:「呵呵,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化解我的憤怒?」
莊純眼睫毛撲簌了下,低聲說:「誰讓我使小孩脾氣,讓你生氣呢?」
「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能原諒你,讓你實現你不可告人的最終目的?」
「你還要我怎麼做?」
不等沈岳說什麼,莊純又搶先說:「除了讓我去死。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沈岳拿著黑刺的右手手背上,青筋鼓起,森聲說:「我就想讓你去死。」
莊純搖搖頭。
他冷笑:「呵呵,怕死?」
「不是的。」
莊純再次搖頭,丟掉木棍說:「我死,你也得死。在我生下我們的兒子之前,我們兩個只能一起死。」
倆人說話的時間不長,可順著黑刺血槽流出來的鮮血,卻染紅了莊純半邊的白衣。
看上去,特別的嚇人。
而且她的臉龐,也迅速蒼白。
只是她不在乎,滿臉都是「我錯了」的愧疚,小聲哀求:「要不這樣吧,我也脫下褲子來,趴在沙灘上,讓你用棍子打屁股,好吧?那樣,你也就不會生氣了。」
也不等沈岳說什麼,莊純就開始就拉開外套拉鎖,開始解腰帶,扯住褲子往下褪……
她的小腹平坦結實,雪膚比寒月還要更晶瑩,很快就要褪到胯骨以下,徹底傻眼的沈岳,總算及時清醒,慌忙叫道:「停!」
褲子即將褪到胯骨下的莊純,立即抬頭,滿臉喜色的問:「你不生我氣了?」
「我是怕被
你的小帶魚身材給嚇到。」
沈岳實在搞不懂,他該不該生氣。
不該生氣嗎?
七尺男兒被小娘皮脫了褲子,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要被她拿著木棍威脅要爆掉菊、花,換誰,誰都會羞惱的無以為繼,只會寧死也要找回尊嚴。
該生氣嗎?
武力值那樣變態的小娘皮,卻在意識到做錯事後,為彌補他受損的男人尊嚴,不但甘心被他用黑刺,刺了個透肩涼,絲毫不理睬鮮血染紅了半邊身,還解開腰帶,要褪下褲子,擺出他剛才的姿勢,被他拿木棍打屁股……
人家都這樣做了,沈老闆要是再生氣,非得讓她撅起小屁股跪趴在沙灘上,那還是個人嗎?
最起碼,不是個男人。
沈岳可從沒打算,要做山間雅閣那樣的,只能沒好氣的諷刺了句,左手按著她肩膀,緩緩縮回黑刺。
黑刺一撤回來後,鮮血冒的更急。
「你個傻瓜,咋就不躲開呢?沒看出老子剛才和你急眼,純粹是逗你玩?」
可能是莊純慘白慘白的小臉,讓沈岳莫名心疼了下,慌忙丟掉黑刺,扯起襯衣下擺,張嘴咬住,刺啦一聲……他要給莊純包紮傷口。
但等他撕下襯衣邊後,卻看到莊純右手食中二指,在傷口周圍接連點了幾下,鮮血就奇蹟般的止住。
然後,她又從口袋裡拿出個小瓷瓶,瓶口傾斜小心翼翼顛了幾下,一些藥粉灑在了傷口上,得意的說:「我這藥粉灑上後,傷口很快就能癒合。而且好了後,皮膚,依舊是這樣絲綢般柔順,不留下絲毫瑕疵。」
沈岳沒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她。
莊純收齊藥瓶,滿臉狐疑的問道:「怎麼了?」
「沒啥。」
沈岳搖搖頭,實在不想告訴她,他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既可怕,脾性毫無蹤跡可尋,又莫名的單純,讓人聯想到無暇美玉。
莊純低聲說:「我有些累。可能是失血過多。」
不等沈岳說什麼,莊純抬手捂著小嘴,打了個哈欠,閉上眼軟軟癱倒在了他懷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