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愛他就去追他(2/2)
可聽在牛猛耳朵中,卻比霹靂雷聲更響。
他知道小妹為什麼給他打電話,又是為什麼嘆氣了。
她打電話,是為了想知道沈岳的最新消息。
她嘆氣,則是因為……
牛猛也在暗中嘆息:「唉,小渺,你愛誰不行啊,幹嘛要愛上岳哥這個花心大蘿蔔?問題是,你該知道,他身邊有多少個女人。那些女人的質量,有多麼的高。更讓我這個小弟蒙羞的是,他連葉太李玟那種超大齡美女都收。你呢?你還年輕,小黃花般的好吧?」
雖說心中相當不滿小渺的痴情,牛猛卻不會多說,只是在笑了下說:「相信你現在知道了,岳哥在展小白事件中,大獲全勝。就在昨天下午,我們還在卿本佳人開懷暢飲。哦,對了,老大可能要在今天傍晚去京華了。據說,是給他大伯過六十大壽。」
小渺立即追問:「他幾點的車?」
牛猛想了想,回答:「下午四點半的吧?我好像聽熏熏說過。具體時間,不是太清楚。」
寒冬臘月里,下午四點半,就算是傍晚時分了。
「哦,我知道了。哥,你多休息會。以後啊,少喝酒。不回家時,提前和咱媽說一句。雖說有李嬸照顧她,可她還是希望,你能經常回家。」
雲渺去京華讀書,牛猛改邪歸正成為成功人士後,眼睛不好的老娘,就需要人照顧。
兄妹倆商量過後,經人介紹找了個可靠的保姆,來專門伺候老娘。
反正牛猛現在是成功人士,月薪數萬,當然不在乎三五千的家政費用。
但牛猛只要不值夜班,還是能回家就回家去住。
一個人,無論他的品行有多麼不堪,但只要他懂得孝順爹娘,那麼他都會受到別人的尊敬。
好像大姐那樣,囑咐大哥好多話後,雲渺才在他嘿嘿的傻笑中,有些莫名其妙的結束了通話。
放下手機後,雲渺才猛然明白,大哥的傻笑聲,怎麼聽起來那樣的耳熟……她愛上大哥哥後,每每想到他就會情不自禁的笑聲,完全相同。
雲渺雙眸一亮,轉身跑到了客廳內。
客廳內,老娘正在和李嬸拉家常。
「媽,告訴你一個特大好消息。」
雲渺這麼大個姑娘了,在老娘面前卻總是孩子樣,坐在她身邊,摟著她脖子,在耳邊輕聲說:「我哥,他有老婆了啦。」
滿臉含笑的老娘聞言,一愣,急急的追問:「小渺,你、你是說,肯有女孩子嫁給你哥了?哎呀,誰家的姑娘瞎了眼,會嫁給他、不對,我說錯話了。」
「我哥現在是成功人士了啊。月薪數萬,還有公司乾股。現在人家可是大公司的安保處長,絕對的高層呢。出門,都開數十萬的豪車,再也不是以前的他了。哼,還不知有多少漂亮女孩子,搶著給他拋媚眼呢。咯咯,媽。您啊,以後可別看不起您兒子啦。」
想到漂亮女孩子給笨牛般的大哥拋媚眼,雲渺就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
「你個傻丫頭,怎麼可以說媚眼這種不雅的字眼?不說了,我要去感謝泰山奶奶,能讓你哥找上老婆。」
老娘雖然眼睛不好,可她年輕時卻是上過高中的,很清楚媚眼這個詞,不雅。
也正因為老娘是有文化的人,小渺才納悶,她怎麼會在家裡供著泰山奶奶碧霞元君的神像。
有文化的人,不該信這些。
管它呢。
只要老娘精神上有寄託,能開心就好。
小渺雙手托著香腮,目送老娘被李嬸攙扶著走進書房後,眼神卻逐漸的黯淡了下來。
就大哥那種滿臉橫肉不說,右手也殘廢的夯貨,都能有女孩子愛……為什麼,小黃花般的小渺,主動去愛大哥哥,卻一再被拒絕呢?
儘管小渺也知道,大哥哥拒絕她的愛,是為了她好。
他希望,她能找個真心愛她的小帥哥,倆人郎情妾意的相愛一輩子。
但又有哪個帥哥,能像大哥哥那樣,無視京華柳家老爺子的八十大壽,現場那麼多大人物,敢把試圖欺負她的某國外大帥哥打殘,更把柳洛陽踩在地上?
小渺愛上這樣的男人,不對嗎?
也許不對。
因為大哥哥已經和聞燕舞……
想到那個女人後,雲渺又幽幽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出了家。
她來到小區門外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某軟體,查看了下回京的動車票。
下午四點半,某列從明珠方向駛來的動車,將在青山停下。
如果大哥沒聽錯,大哥哥就是乘坐這個時間段的列車,那麼倆人就是同一趟車。
「大哥哥,你會在哪間車廂呢?」
小渺要想知道沈岳究竟是哪個車廂,其實只要再給牛猛打電話,肯定就能知道。
但她不想讓牛猛知道,她已經回到青山了。
更不能讓牛猛知道,她在不是周末時回來,就是想大哥哥想的要命,想躲在遠處看看他。
雲渺的願望,實現了。
沈岳和牛猛倆人,都不知道昨天上官柔林召開新聞發布會時,雲渺就躲在人群里。
願望實現後,今天下午就要返京的雲渺,得知沈岳的消息後,忍不住雙手合十,閉眼抬頭,對著太陽輕聲祈禱:「老天爺保佑,我能和大哥哥坐在一起、不,一個車廂就好。保佑我,別被他發現。要不然,他知道我逃課後,肯定不高興。」
她的話音未落,忽然有個淡淡的女人聲音,在背後傳來:「你既然愛他,那就告訴他。說你這輩子除了他之外,再也不會喜歡別的男人。無論,他接受,還是不接受你。」
「誰、誰!?」
祈禱聲被人聽到後,雲渺嬌軀劇顫了下,慌忙轉身。
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黑風衣,黑色及膝馬靴,頭戴黑絲棉線帽子,嘴上捂著黑色口罩,還戴著黑色大眼鏡……陽光下黑色幽靈般的女人,站在她背後一米處。
雲渺受驚轉身後,女人緩緩抬起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摘下了黑色的大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