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你欠我男人的尊嚴(1/2)
沈岳終於清醒了過來。
第一反應,就是滿嘴的血腥氣息,嗅之欲……很香甜。
第二反應,則像昏睡很久才醒來的人那樣,開始了人生三問:「我是誰,現在哪兒?在做什麼?」
我是沈岳。
沈老闆恢復清醒的速度,相當快:「我在承平山莊。」
那麼,他在承平山莊上做什麼呢?
雙手捧著白色被單,望著下面那條美、腿上的傷口,沈岳呆比足有十秒鐘後,才……想跳著腳的大罵一場,再自殺。
他徹底的清醒了。
回想起了莫名其妙發狂的全過程。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沈岳聽聞慕容嬌顏被蛇咬,老孟等人要給她截肢保命時,特不男人的幸災樂禍。
他感覺,就慕容嬌顏這種沒多少腦汁,還偏偏學人躲在幕後運籌帷幄的蠢貨,變成獨腿美女,就是她最好的人生。
為欣賞嬌顏公子變成獨腿美女前的最後容顏,混在人群中的沈老闆,下意識走到了急救室那邊。
突然。
突然啊,突然,藏在沈老闆身軀內的那條妖孽暴起,盤旋,咆哮,以他從沒感受過的強大力量,左右了他的行動。
尤其沈老闆的崇高思想,瞬間爆出了極其邪惡醜陋的陰暗面,壓根不受人性的控制,推開前面的人群,惡狗般撲到病床前,掀起白色被單,張嘴啃向了慕容嬌顏的大長腿。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慕容嬌顏所中的蛇毒,既能讓老孟等人束手無策,只能截肢,還在驀然間引起了白龍的共鳴。
簡單的說,慕容嬌顏被異蛇咬傷後,傷口散出的獨特氣息,對藏在沈岳丹田內的白龍來說,那就是四十老光棍眼裡的獨身美少婦,拿腦袋撞牆的癮君子,眼中的白色粉末。
壓根沒有任何的語言文字,能形容白龍對慕容嬌顏所中的蛇毒,有多麼的喜歡。
這一刻,它完全控制了沈岳。
也是它第一次控制沈岳,讓他失去了理智。
尤其當沈岳惡狗般撲在嬌顏公子那條大長腿上,餓極了的嬰兒那樣狂吸毒血時,白龍歡快的舞蹈起來。
它嗜毒。
最起碼,它特喜歡這種含有劇毒的新鮮毒血。
沃草,這是什麼鬼?
為了讓沈老闆開心的喝毒,它指揮這具虎軀,接連以犀利異常的反擊,迫使身手不弱的慕容長安無法近身。
等沈岳終於把慕容嬌顏所中的蛇毒,毒血都全部吸出來,咽下去後,白龍才愉快的搖頭擺尾,冉冉消失,只留下他老人家望著那條白蘿蔔的腿啊,做呆比狀。
沈岳很清楚,白龍無數次左右過他了。
他不但不反對,還因此竊喜不已。
畢竟,只要是個正常人,能有這種外掛傍身,在該死時卻死不了,都該值得竊喜。
可現在,白龍左右他的力度,卻是從沒有過的大。
假如是幫他避開危險,沈老闆絕對會給予它最最真誠的感謝。
可特麼……這次它左右他,卻是撲在女孩子的大長腿上,喝毒血。
尤其看到慕容嬌顏的蛇吻傷口,已經被吸的泛白……這不是問題,左右不過是小米粒大小的傷口。
真正讓沈老闆想一腦袋撞死的是,傷口太靠近慕容嬌顏的神秘地帶了。
都有彎彎曲曲的絨毛探出,來到了傷口附近,泛著某種亮晶晶的色澤。
新鮮血液特殊的腥氣中,還有那種淫啊那個靡的味道。
慕容嬌顏在被他狂吸毒血時,因傷口太靠近那地方,竟然起了生理反應,最終高了特麼個比的了。
男人的尊嚴,何在?
第一次,沈岳想抓起手術台上的刀子,在心口割開一道血口,把那個讓他蒙羞的妖孽抓出來,再踏在腳下狠狠的碾壓,不成粉,絕不會罷休!
也有讓沈老闆「欣慰」的地方。
最起碼,他在滿足那條妖孽的強烈要求後,那條白蘿蔔般的腿上,小傷口處滲出的鮮血,已經完全正常,不含絲毫的毒素。
要不然,沈岳還會……讓嬌顏公子高一次。
沈老闆當前百味具雜,慕容嬌顏又何嘗不是?
不說她是怎麼被蛇咬的,也不說蛇毒有多麼的邪性,甚至不提聽到老孟要給她截肢後的絕望,單說她被沈老闆用小嘴嘴嘬住蛇吻狂吸後,思想,和嬌軀先後騰起的感覺吧。
剛開始,她是無比的狂怒。
她只想把趁她之危的沈岳,撕成碎片蘸醬吃下去。
蛇吻處,倒是沒啥感覺。
畢竟,國外某絕密實驗室內耗盡心血才配出來的妖紅,咬人後還能讓傷口處有感覺的話,那些基因學家就是豬。
慕容嬌顏掙扎,尖叫著怒罵。
有毛的用處啊?
她越是掙扎,沈土鱉抱著她的手臂,就越有力。
漸漸的,慕容嬌顏感覺到了疼痛,來自被蛇吻的左腿傷口處。
話說嬌顏公子滿肚子的洋墨水,又有切身、體會,當然很清楚被蛇吻的傷口,忽然有痛感,這代表了什麼。
痛的感覺,沒誰喜歡。
可這種感覺對中毒,或者腦癱病人來說,卻是最最幸福的。
因為痛,才能證明生理技能正常。
感覺到絲絲的疼痛後,嗓子都喊啞了的37618637慕容嬌顏,終於驀然明白了什麼:「這個土鱉,是在用嘴給我吸毒?而且,還真起到了效果。」
嬌顏公子只是狂妄,自戀,卻不傻。
尤其人家十七歲時,就已經從國際名校畢業,在科學這方面見解頗深。
別看她在聽老孟說要給她截肢時,鬧得那樣厲害。
其實她也很清楚,老孟的決定,完全正確。
剛被那條可怕的小紅蛇吻了下時,慕容嬌顏就看到,有詭異的紅線,在雪膚下迅速蔓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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