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衣服是無辜的(2/2)
「滾、滾開!一群、一群死人。不要過來,不要……嗚,嗚嗚,不要過來。」
荊蟬所有的醉意,在她驚恐之極中,仍然能一眼看出,費拉等六個人,竟然都是活不過今晚的「死人」後,瞬間化成淚水,噴涌而出。
就算她能看出費拉等人,都是活不過今晚的死人,那又怎麼樣啊?
他們在死前,照樣有足夠的實力,糟踏了
她。
尤其看到他們個個都瘦骨嶙峋,皮膚上還長滿了膿瘡後,悲切的嚎哭聲中,荊蟬低頭狠狠撞向了牆壁。
她不懂啥叫愛滋,也不懂這些膿瘡,就是病毒在向外釋放。
她只知道,最好是立馬死去,也比活著被這六個無比骯髒的男人糟踏,強很多倍。
咣的一聲,荊蟬眼前金星直冒。
耳邊,傳來嗡嗡的鳴叫聲。
有熱乎乎的液體,從額頭淌了下來。
要說荊蟬小美女尋死的決心,還是相當堅決,狠狠撞向牆壁時,用上了全部的力氣。
可她今晚喝了太多的酒。
現在她雖然被嚇醒了,但神經被酒精麻痹過後,大腦中樞向各單位,傳達「主人要撞牆自殺了,大家都尼瑪快點,調動所有力氣幫她死的愉快點」命令時,比平時慢了一拍。
於是,這也造成荊蟬小美女尋死決心滿滿,結果卻事半功倍,只撞破了額頭,眼前全是小星星在飛。
飛呀飛呀飛呀飛,小星星們也不知道飛了多久,荊蟬的雙眸瞳孔,才重新聚光。
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張臉。
紅顏色的臉。
這長臉,仿佛泡在血水中,正沖她呲牙咧嘴的笑。
臉的旁邊,還橫七豎八躺著很多人。
這些人都死了。
一個個死狀極慘,有的腦袋朝後,有的腦袋被撞成了爛西瓜樣。
「我、我這是死了嗎?」
荊蟬呆呆看著那張臉,喃喃問道。
一個陰森森的聲音,立即從那張紅顏色的臉上冒出來:「是啊,你已經死了。老、我還真沒看出來。你一個小道姑,竟然有這麼大的決心求死。哦,對了。我有件事不明白。你既然能算天算地算空氣,咋就沒算出,你今晚會被六個垃圾綁來,會死呢?」
「你懂個毛線啊。」
確定自己真死了,來到傳說中的某層地獄後,荊蟬不怕了,卻放聲大哭:「醫者不能自醫,算者不能自算。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還有臉來問我。你走開,讓本道長先哭會兒。」
她的話音未落,突聽一個好聽的女人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林陽,你不要恐嚇荊蟬道長了。快點扶她出來,那些人……那地方太髒。」
恐嚇?
什麼恐嚇?
說話的女人,是誰?
我怎麼聽著這聲音,特像虛偽的蘇南音?
荊蟬道長一呆時,就覺得身軀飄起,貌似被人橫抱在了懷中。
其實沈岳一點都不想抱著她。
雖說他當前在男扮女裝,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是假的,當著觀音老婆抱別的小美女,就是對愛情、對家庭對未來崽子們的大不忠。
可特麼滿屋子的死人。
這些愛滋晚期死比,臨死前的膿瘡破了,某種毒液濺的到處都是
被觀音老婆無比尊敬的荊蟬道長,當前又滿臉的鮮血,遮住了眼睛,看啥都是紅殷殷的,就是看不清路,萬一踩在哪個屍體上,再踩出一些毒液來,豈不會弄髒了大家的衣服?
須知道,沈岳對他們痛下殺手時,可是相當小心的。
他是百毒不侵的特殊體質,卻不想弄髒衣服。
這些人是該死的,但衣服卻是無辜的……
抱著忽然變成呆比的荊蟬道長,走出雜物室後,沈岳好像栽大蔥那樣,把她往地上一拄。
幸虧是頭上腳下。
「蘇總,你帶荊蟬道長先走,我處理下現場。我擔心,這些人的毒液,會傷害人。」
沈岳不敢確定這些毒液,會不會發生瘟疫之類的,只覺得最好是一把火燒了這些屍體。
蘇南音也有些擔心,低聲說了句什麼,攙著荊蟬道長,快步離去。
如果這些人在除掉衣服後,沒有露出那麼可怕的膿瘡,沈岳絕不會屁都不放一個的,直接痛下殺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沈老闆覺得,他要是個壞蛋,在看到荊蟬小美女後,也會心生歹念,把她騙到這兒,來討論生人。
但這些人,萬萬不該是愛滋晚期。
明知道他們這樣做,就是徹底毀掉荊蟬,還更興奮,嘴裡狂笑著,說臨死前能毀掉這種極品小美女,那絕對是上帝開恩啊。
他們的身軀不但邪惡,思想更邪惡。
也正是擔心他們在臨死前,會弄破膿瘡,污染環境……沈岳才沒敢多問什麼。
「也許,他們只想在臨死前,多拉幾個美女墊背。」
沈岳站在門口,皺眉討厭的說了句,轉身快步走到一輛車前。
他也不管這是誰的車,抬肘砸碎玻璃後,如願以償從車裡找到了面紗,機油等。
「下輩子,可別這麼壞了。一定要做個好人,像我這樣。」
沈岳神棍般的嗶嗶著,用火機點燃面紗,關上了鐵門。
轟的一聲輕響,騰起的火焰,自門縫內冒了出來,沈岳轉身跑向了安全通道。
他剛跑到地上一層,悽厲的火警警笛聲,就在會所大樓內爆響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