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我不放心她(2/2)
「如果我真想呢?」
任明明脫口問。
接著,她又連忙尷尬的解釋:「要不,你去次臥,我睡沙發。」
「床上很潮。」
沈岳認真的說:「睡在上面,會害腰疼。別的地方疼,男人可以不在乎,但必須在乎腰疼。」
「滾你的。」
任明明很清楚他在說什麼,低低罵了句,伸手又去掐他的肋下。
沈岳這次很有準備,立即捉住了她的右手,蜷縮起了身、子。
任明明從他身上滑落,坐在了沙發上。
她剛要掙開他的手,就覺得有個東西,頂在了豐、臀上。
本想起身去次臥,多鋪兩床被褥來隔潮,湊合一個晚上的任明明,呆愣片刻,左手慢慢向後伸去。
沈岳顫了下,說:「今早,剛滿足了你。」
「放、放那個什麼。是我滿足你,好吧?」
「那你這是要幹啥?」
「你、你想不想,我再給你、你搓?」
任明明問出這句話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抗拒那種魔鬼般的感覺。
黑暗中,沈岳坐在了沙發上,低頭輕吻著昂著小臉、跪在靠背上的任明明,在她耳邊說:「可惜,不能聽你叫。」
「我、我小聲點。」
任明明顫聲說:「最好是,是蒙上被子。也希望,展小白不要起夜。」
「她應該睡著了。」
沈岳說著,揪住被子蓋在了兩個人的頭上。
有了被子來阻擋聲音後,任明明的動作加快,在他耳邊嗲嗲的叫:「好哥哥,求你弄死明明吧」
這個嗲嗲的叫聲,在沈岳的夢中響了大半個晚上。
直到有輕咳聲傳來後,聲音才驀然消失,沈岳抬手把捂著臉的靠枕拿開。
天光大亮。
根據陽光的金色濃度,岳哥掐指一算應該在早上七點半左右。
穿著白色睡袍,踩著小拖鞋的展小白,走向洗手間那邊,看都沒向這邊看一眼。
就仿佛沈岳根本不存在。
不過,她的腳步幹嘛那樣輕快?
昨晚在沈岳走後,展小白很快就睡著了。
任明明回家後故意哼小曲告訴她,純屬多餘,她沒聽到。
按說她睡得這樣沉,連夢都沒做,不該聽到某種聲音。
實際上,她隱隱聽到好像有女人在輕哼,像叫,像哭,更像貓兒叫。
她的潛意識,也想把她從深度睡眠中喚醒,聽聽怎麼回事。
如果展小白真被喚醒,再悄悄下床開門看向外面,就會發現一大團被子,在劇烈顫動著,那個讓她心跳的聲音,就是從下面傳來。
時斷時續。
斷了後,還會有「波」的聲,像極了情侶深吻過後,終於鬆開嘴巴的聲音。
幸好,知道沈岳走了的展小白,現在不關心任何事,只想好好睡一覺。
果然,她好好的睡了一覺,早上七點半時,才懶洋洋的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呆愣片刻,下地開門後,就看到沙發上還躺著個男人。
儘管那傢伙用沙發靠背蒙著臉,展小白還是一呆後,立即知道他是誰了。
「哈,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放心我!」
那一刻,展小白真想載歌載舞,來抒發心中的高興。
忍住了。
輕咳一聲,算是告訴某破人,本老婆大人起來後,展小白目不斜視的走進了洗手間。
開心的洗漱完畢,展小白又滿臉傲然的走出來時,次臥的房門也開了。
穿著黑色睡衣的任明明,睡眼惺忪的樣子,剛要打哈欠,卻在看到展小白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即低頭:「小白,早啊。」
「早。」
展小白笑著點頭,問:「任總,昨晚睡得還好吧?」
老天作證,展小白問任明明這句話,純粹是心情不錯下的慣性問候。
可聽在任總耳朵里,卻像是在譏諷昨晚,玩的還好吧?
「難道,昨晚她聽到了我的叫聲?該死,我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任明明心中暗罵了句,連忙說:「還、還好吧。」
「嗯。沒人,晚上去敲你的房門?」
展小白說著,眼眸滾動,看向了沈岳。
任明明更慌了,以為展小白要發難,正在不知所措時,就聽她又說:「任總,以後晚上睡覺時,可一定一定要關好門。現在世道亂得很,也許睜開眼,就會發現有小賊忽然偷偷跑進我們家,睡在沙發上。」
她原來是諷刺沈岳呢。
呼倒是把老娘嚇了一跳。
任明明這才暗中鬆了口氣,抬頭笑道:「多謝展總的提醒。不過你放心,我可是練過的。小賊真要想半夜為非作歹,我保證打掉他滿嘴的牙。」
看著這倆裝傻賣呆的女人,沈岳不屑的撇撇嘴,爬起來走進了洗手間。
兩室一廳的房子,只有一個洗手間。
等沈岳收拾完個人衛生,懶洋洋的走出來時,就看到倚在門框上和展小白說話的任明明,兩條長腿不住的搓來搓去,就猜到她憋不住了。
岳哥心中後悔,不該出來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