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又被小妖精耍了(2/2)
聽她這樣說後,秦副局就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了,有心想再勸她,話到嘴邊卻又頹然的擺擺手,示意她趕緊出去,沒看到我被你氣的心臟病快犯了嗎?
暫且不提任隊暗中咬牙發狠,單說沈岳倆人。
出了區分局的大門後,謝柔情把欠條丟在沈岳懷裡,冷著臉的說:「沈大爺,這張欠條隨便你怎麼處理,我都不管了。」
她還在為沈岳可憐任明明而生氣。
感覺這廝就是個賤人,既然氣不過任明明的野蠻執法,要趁機訛詐她了,明白他意思的謝柔情,不惜捨棄振華集團高管的尊嚴和他同流合污了,他卻又惜香憐玉,要高抬輕放。
這讓柔姐的顏面往哪兒擱?
趕緊抓住那張要被夜風吹走的欠條,沈岳假惺惺的狡辯:「美女,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當時說——」
「說什麼呀?真當我傻,沒看到你一雙賊兮兮的眼睛,總盯著人家看呢?見色忘義的傢伙,懶得再理你,走了。」
謝柔情滿臉的煩躁,抬手打斷他話,走向前面不遠處的一輛計程車。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出沈岳要可憐任明明後,心情一下不好了。
看著謝柔情的窈窕背影,想到她在酒店內的所作所為,沈岳忽地衝動起來,高聲叫道:「喂,等等。」
謝柔情腳步稍稍停頓了下,隨即繼續前行。
她不想再看到沈岳。
可剛走了兩步,她就停下來,霍然轉身,驚喜的叫道:「真的?」
只因沈岳說:「我答應你,再給展小白當保鏢。」
這句話說出口後,沈岳就感受到了無窮的悔意,好像喝了下水道堵塞後泛上來的污水,嘴裡發苦。
就因為想到了明明拒絕謝柔情,她還想把身子無條件交給他的那一幕,就莫名衝動,再次跳進了麻煩的大坑內後,沈岳就後悔的想拿頭撞牆。
可就算把腦袋撞爛,也晚了,謝柔情已經飛一般的跑過來,抱住了他的胳膊,在酥胸上使勁地摩擦,開心的說:「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沈岳,我愛你。」
美女處長也衝動了,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後,還雙手板住他腦袋,瘋狂的索吻。
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
既然這樣,沈岳倒不如先好好享受下美女的香吻。
有過酒店狂吻經驗後,謝柔情的吻技直線上升,不再總是吸塵器那樣,企圖把沈岳的口條給拔下來了,而是學會了撩撥,讓他心癢難耐,鹹豬手趁機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別、別。這是在大街上呢。」
謝柔情及時捉住那隻要掀起她裙子的手,慌忙後退幾步。
「咱們去酒店。」
雙眼開始冒光的沈岳,喘著粗氣的說:「那邊房子還沒退呢。」
別看他們是被警方帶走的,可酒店還得給人留著房間。
「去酒店?」
謝柔情卻滿臉的茫然:「去酒店幹嘛?」
「當然是、是滾床單了。」
小蟲上腦的沈岳,很為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然能用委婉的詞彙,說出他心中的齷齪想法,而自豪。
「去酒店,和你滾床單?」
謝柔情忽然羞惱成怒了,抬腳就踢了過來:「臭流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這種話也能說出來。」
沈岳傻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滿臉貞潔烈婦樣的小妖精,開始懷疑人生。
謝柔情紅唇翻動,說了足足三分鐘後,沈岳總算明白過來,被她耍了。
在酒店時,她是真心想把身子交給沈岳的。
但既然這廝主動說要去保護展小白,那麼她幹嘛不留著最終武器,用在最需要他的時候呢?
「沈岳,我可警告你,這是在區分局門口。你如果敢對我動粗,我就大喊非禮啊,救命。」
看到沈岳臉上漸漸浮上猙獰的笑容,謝柔情再次後退,擺出要和他殊死搏鬥的架勢。
「小妖精,你、你給我等著。早晚,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沈岳很清楚她能說出,就能做到,還真不敢在這兒對她動粗,只能氣急敗壞的扔下一句狠話,轉身掩面走人。
背後,傳來小妖精得意的叫聲:「喂,別忘了去保護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