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氣死你活該(2/2)
展小白有些奇怪。
不是因為他不躲,而是奇怪自己明明被他糟蹋後,那會兒還要發誓把他撕成碎片,現在怎麼卻沒這想法了呢?
就像,她被沈岳上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實在沒必要因此就要死要活的。
「是個毛線。」
沈岳罵了句,說:「如果老子真把你給上了,你還會動作自如的對我動手動腳?早就疼的呲牙咧嘴,眼淚磅礴了。」
「什麼?」
展小白呆愣瞬間,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沈岳說的沒錯。
假如她真被玷污了,那地方肯定會痛,不可能舉手投足卻一點痛感也沒有的。
其實她醒來後,就沒感到痛感。
她沒意識這一點,只因憤怒到極點後,忽略了這個問題。
現在經沈岳提醒後,她才在慢慢抬手,又伸了下腿過後,心中狂喜,閉眼,張嘴。
沈岳趕緊抬手捂住了耳朵。
女人在狂喜或者狂怒狀態下,發出的尖叫聲,真有可能會震破人的耳膜。
不過展小白這個中二女青年,卻在看到沈岳捂住耳朵後,閉上了嘴。
沈岳很奇怪,鬆開手問:「你怎麼不——」
他的「叫」字還沒說出口,猶如鋼針般要刺穿他耳膜的尖叫聲,就從展小白嘴裡飛射而出。
太高興了。
真的。
展小白活這麼大,從沒像現在這樣的高興,刺耳尖叫還不足以抒發她的開心,又撲在沈岳身上,在他胸膛上好像擂鼓般,接連猛捶了數十下,才算盡興。
看在有望爭取三八二十八萬月薪的份上,耳朵幾乎別震聾了的沈岳,分享了她的開心動作,面帶普天同慶的笑意,沒有任何的不滿。
沈岳的縱容,讓展小白更加囂張,尖叫聲剛落,抬手騰地抓住他脖子,厲聲喝問:「說,你為什麼沒對我做壞事?」
臥槽,沒強女干你,這也有錯?
沈岳真的想吐血。
幸虧展小白質問出口後,也意識到她是女孩子,必須懂得要臉才行,連忙改變問題:「回答我,為什麼要脫我的衣服,還弄髒了我這兒?」
不等沈岳回答,她又猛地想到了什麼,剛恢復正常的小臉,再次漲紅,抬手就砸他的頭,叫道:「混蛋,混蛋,你敢讓我給你乳——交!」
沈岳實在受不了了,抬手就把她推倒在床上,吼道:「我靠,就算我想讓你給我這麼做,但你也得有那個資本啊?連飛機場都稱不上,只能說是波斯灣的胸上,長了兩顆小花生米,憑什麼能幫我交?」
他這番話,簡直是太傷展總的自尊心了。
是,她的胸是小了點,但也不是波斯灣啊,更不是花生米,應該說是小蘋果。
要不是看在這個混蛋面色鐵青很嚇人的份上,展小白絕不會放過他。
把她吼成蜷縮起的小貓樣後,沈岳才感覺好受了很多,從毯子裡找到睡著後,總會在夢裡脫下的短褲,背轉身穿上:「我真是受夠你這種自大狂了。要不是小妖精,哼。」
「那、那我這兒怎麼髒了?還有,屋子裡的味道,又是什麼?」
也無奈承認還真沒資本給人交的現實後,展小白肯定會問問,小罩罩上的白色污漬,是怎麼回事。
「你昨晚喝了很多酒,對吧?又被人下了藥。我在把你抗回酒店是,你吐了。好像拉、好像開閘放水那樣,吐了我滿身。也吐在了你自己懷裡,衣服全部都弄髒了。我這人特愛乾淨,才幫你把衣服洗了。」
沈岳下床,快步走向洗手間那邊:「屋子裡的味道,當然是因為某人拉那個稀。還有什麼要問的沒?沒有的話,我去洗澡了。」
他忍的很辛苦,還是把拉稀這個名詞說出來了。
展小白只能假裝不在意,搖了搖頭,又抬手好像哄蒼蠅那樣,示意他去洗澡,她需要徹底的靜靜。
砰地一聲,滿腹牢騷的沈岳,把怒氣都發在了門板上。
嚇得展小白一哆嗦,低聲罵道:「氣死你活該。」
別看她真想咬死那個混蛋,但也必須承認,他說的可能是實話。
她需要徹底的靜靜,來分析三個問題。
第一,沈岳為什麼守著她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小美女,卻沒有冒犯她?
第二,他和謝柔情,真的拍拖了?
第三,他真是個高手嗎?